,厉执紧盯他的眼睛,咬牙最后道:“而且,你不想知道害死你师父的真正仇人是谁了?你不报仇了?”
靳离蓦地抬头:“是谁?”
“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一个字,”厉执却迎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语气不容置疑,“除非你答应我的安排。”
便隔了许久,靳离沉默着与厉执相对,眉头紧蹙,上面深长的疤痕被拧得更加可怖,与他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违和不已。
直至几番挣扎,思绪终是不再游移,为伏寒报仇的恨意占据上风,松口问道:“你确定……不会发生意外?”
“你走了之后,只要藏好你自己,不论听到什么风声都不用理会,更不能暴露行踪,安心等着我与你汇合,便不可能有闪失。”
厉执笃定与他说话间,已然将瓷瓶内晶莹剔透的药胶倒入掌心,低垂的双眼再掩不住悲戚:“到时我一定告诉你……你师父到底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