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至少自己的女儿不会问。但如果她问,杨末早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垃圾桶,准确到了门牌号,可回收不可回收,以防杨韩再继续追问。
因为他觉得对杨韩进行性教育这件事应该韩时雨来,这道题他不会做。
然而现在面临的问题,他认为是史无前例的,因为他没法找到任何一个参考案例来抄一份完美回答。
杨韩问他,他和韩时雨谁攻谁受。
他觉得,这难度堪比的“我从哪来的”这个世纪难题,甚至还要更难。
杨末:“……”
他看着杨韩,一时心情五味陈杂,又如秋风扫落叶,凉快得好似枯藤老树昏鸦。
……
杨末自己在上下问题上没有过多考虑过。
他觉得无所谓,随便都可以。
不过具体实践的时候实在拉不下面子来,就便宜了韩时雨。
韩时雨这个人颇不要脸之处尤其体现在为爱鼓掌上。
杨末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人平时都看些什么,又有多少不可详述的知识储备。
他虽然一开始也有想过反转境况,但是还是抵不住韩时雨这厮奇出的花样,每每欢愉之后,杨末就想算了算了这样也还好。
此时面对杨韩,杨末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挣点气。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杨韩问这个干什么。
杨韩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坚定。
他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知道这方面的东西的,但事到临头了,他搪塞不过去。
杨末沉默着,终于开口道:“你觉得呢。”
杨韩:“我觉得韩时雨是受。”
杨末:“…………”
杨末的心情又经历了刚才那番颠簸曲折。
他尴尬道:“其实……你可以去问一下韩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