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叫了一声:“末。”
“别拉我,”杨末没回头,想要挣开他的手,皱眉说道,“你让我一个人待着。”
韩时雨在他家里住了四天,这四天里杨末一直有一些心不在焉,或者望着电脑发呆,又或者在他和老杨聊天的时候找借口躲开。
杨末不擅长伪装,所以拙劣的掩饰痕迹韩时雨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正在在意一些事情。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老杨的身子骨很健朗,两步作一步地大跨步走上前,想去拽杨末。
韩时雨挡在父子中间,笑脸相迎道:“叔,别冲动,您消消气。”
韩时雨把杨末拉了过来,扶着他另一侧的肩,朝老杨笑道:“他是您儿子你还不知道吗,杨末嘴直又别扭,您别生这个气哈。”
老杨骂道:“真是家里养了只白眼狼。”
杨末“啧”了一声,低头看着韩时雨抓紧他的手,说道:“你给我放开!”
韩时雨没和他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他,不让他走,然后一边给老杨顺毛一边调侃杨末。
杨末忍无可忍就要发作的时候,突然韩时雨说了一句:“您就别让杨末去相亲了,他有喜欢的人了。”
话到嘴边的杨末熄了一下火。
老杨的火被他消下去大半,现在剩了冷嘲热讽。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跟电脑谈恋爱我也不管了!”
韩时雨挑眉。
他说道:“您说的是真的吗。”
老杨正生气地掐着腰,听到他发问,转过头来,反应了一会儿,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韩时雨原本抓着手腕的手突然向下伸去,一把抓住了杨末的手,慢慢的十指相扣。
杨末突然觉得脊背发麻,并没有转头,只听韩时雨说道——
“那您看我能当您‘儿媳’吗,爸。”
老杨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他们相握的手,以及自己沉默不语的儿子身上。
老杨:“……”
二哈脑袋摊在地上,静静地审视着这一切。
……
“唔,”鹿悦鸣把围巾往上拉了一下,笑道,“挺好的。”
杨韩摇着她手里一堆烟花,一时半会放不完。
她笑道:“但是我爷爷不这么想的啊。”
鹿悦鸣问道:“怎么了。”
杨韩起身,看见鹿悦鸣的仙女棒熄了,于是又给他点了一根,天色将暗,暖融融的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
“爷爷的第一反应是无法接受,但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震惊到说不出话。”杨韩说道,“玩笑总归玩笑,如果真的要面对这种事,爷爷这把年纪的人总得需要一些消化时间。”
鹿悦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谈我的事了,我们去找二蛋玩去吧,”杨韩拍了拍身上的土,抓起地上的烟花,拽着鹿悦鸣的手腕向前走去。“韩时雨都不陪它玩。”
鹿悦鸣愣了一下,插在口袋中的手无措地拿了出来,见奔向韩时雨的杨韩脸上露出的笑意,似乎也被感染到了,低头笑了一下。
……
那天老杨自己一个人去了杨末姑妈家,顺便顺走了那只二哈。他以打麻将为由,通宵未归。
杨末打过去电话,那边只有一众亲戚朋友热闹的欢呼声,他问了一下老杨安好,便没再多说话。
晚上下起了雪。
他呼出一口热气,坐在广场的大理石座位上,向小区门口眺望。然后韩时雨从后面并不帅气地劈头盖脸给他砸了一件外套。
韩时雨:“都多少年了,你说你这个炮仗性格能不能改改,那可是你爸呀,他是想好好跟你说话,又没有逼你……”
杨末把外套穿好。瞥了他一眼。
杨末:“我爸接受不了。”
韩时雨:“咱爸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你给他一点时间和耐心,他肯定就想通了。”
杨末看着这个转眼就“咱爸”的人。不知道上辈子老天欠了他多少阳光,这辈子他才能这么乐观明媚。
杨末没有再说话,他承认,是自己过于急躁冲动了。
韩时雨凑了上来,跟他挨肩坐着。
两人之间沉默的就像这一场雪。但是雪夜并不冷,它在年味里浸着,远处的空中看到五彩的烟火,对面还有一片灯火通明,旁边挂着红灯笼,还有一团嘈杂的人群。
韩时雨突然道:“末。”
杨末:“嗯。”
韩时雨道:“我们结婚吧。”
突然,那群人在广场上放起了烟花——空阔的广场是小区里唯一一个允许燃放烟花爆竹的地方。
距离不远,他们需要极力仰头才能看到完整的景色——仰头的时候,光照在脸上,漫天的绚丽就留在了眼池里。
杨末怔色,转头看着他。
韩时雨仰望天空的时候总会带着笑容,就像儿童绘本里永远都不会老的小王子,系着黄色的围巾,坐在小星球的板凳上看日升日落。
他目不转睛盯着的天空被烟火染成了红色,像是那朵他深爱着的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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