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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末:“。”
咕咕仍然没有搞清楚状况,朝着平板上的杨末一歪头,两只黑眼睛写满了疑惑,背景配的念白就好像是它在说话一样——
咕咕“说”道:“我帮你监督着韩时雨,他这一周真的有好好反思。说三遍,他真的有好好反思,他真的有好好反思。”
“不知道你想他没有,反正他是挺想你的。”
“你要是抬头,看不见天上有星星,那就是因为他的思念过深,感动得它们都坠落了下来。”
今天杨末所在的城市是阴天的。
“你看他的诚心诚意简直是天地可鉴……”
咕咕身体扭动了一下,抬头不解地看着托着他的韩时雨,被主人又把小脑袋掰正回去。
咕咕继续“说”道:“所以他让我问问你,你还生不生气了呀。”
机器念白听起来滑稽又生硬,杨末忍不住嘴角上翘,又强行压回去,说道:“韩时雨你幼不幼稚。”
韩时雨不说话,继续一只手托着咕咕,另一只手把播放进度条拉回一点,手机再次重复了一遍:“所以他让我问问你,你还生不生气了呀。”
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杨末压根就没实质性的生气过,只是放不下面子的赌气而已。
杨末无奈,道:“不。”
韩时雨还是没有露面,出镜的手把进度条又往后拉了几分,手机再次重复道:“不知道你想他没有,反正他是挺想你的。”
杨末:“……”
他道:“没有。”
咕咕直起耳朵看着杨末,歪头。
进度条再次被拖动:“不知道你想他没有……”
杨末:“没有。”
韩时雨再拖进度条。
“行了,”杨末扶额,还是没把笑忍住,无奈地说了声:“想了。”
……
杨韩期末考试完,进入了高中的第一个暑假。
韩时雨的脚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于是告别了母亲和咕咕回到自己家里住着。杨韩发现韩时雨又恢复了每天给杨末打一通电话的频率。
于是她在二人通视频的过程中冒出一个头来,问道:“爸爸!你们和好了呀。”
韩时雨把她的头摁下去,说道:“啧,什么时候不好过。”
杨韩指着韩时雨对杨末告状道:“爸爸,这个人在你刚走的那些整天熬夜打游戏,混在零食堆里看电视,还让我……”
韩时雨连忙把祖宗的嘴捂上。
……
杨韩是极其期盼这次暑假的,虽然杨末不在,但是令她欣喜的是,她要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宠物狗了。
她约了许嘉和柳祚叶一起。去救助站的路上,杨韩整个人都笼罩着阳光,还哼起了歌来。
韩时雨十分在意她与柳祚叶在一起的动态,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
这个流浪动物救助站是陆有器联系的,今天他难得有空,也跟着一起来,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孩子在后面的叽叽喳喳。
陆有器问道:“杨末还得有多久回来。”
韩时雨手扶在方向盘上,说道:“还得一个月。”
陆有器向后一靠,感受着从车窗外吹来的轻风,笑道:“哎,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韩时雨:“我也觉得我挺让人羡慕的。”
“……”陆有器道,“你还真不客气。”
“把杨末追到手这件事,我得炫耀一辈子,”韩时雨笑道,“才不要低调。”
陆有器挑眉,说道:“现在出息了,你们俩大学的时候真是藏得够深。我都一直没发现。”
韩时雨说道:“……我们没藏,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哥。”
后面的三个人在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韩时雨和陆有器的对话便被忽略了。
车里挂着一串木铃铛,会随着车身一起晃悠,陆有器无意间看到,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杨韩一家五口的名字。
是小孩子的笔迹。
陆有器大概能猜到:“这是杨韩小时候写的?”
韩时雨的笑容里有一种浓郁的幸福之意:“嗯。”
陆有器取来仔细地打量,想起他们此行是前去领养一只特殊的“家庭成员”,于是又联想到了杨韩,便问道:“你们当初是怎么领养到杨韩的。”
“我们的条件不满足,”韩时雨道,“她其实是以我妈的名义领养的。”
韩时雨说道:“我和杨末一起去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