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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面还没办法数着指头过日子,最开始那几天,没人时他会格外的焦虑,甚至嫌弃起身上的油烟味儿,可这么久过去,不习惯也习惯了。
任宽不太想知道案件的情况,听多了也是徒添心烦,“方老板,韭儿最近怎么样?”
话锋忽然一转,一直低着头的方继容眉心一跳,他每次来,任宽总会在最后问他一句,韭儿最近怎么样。
而自己的回答也总是含糊不清,老样子,每每以为任宽会托自己给韭儿带话时,任宽只会垂着眼睛说句谢谢。
他能猜到任宽在什么,人在局子里待着,不想跟韭儿谈什么未来。
可很多时候,男人最烦人的也就是这点,像是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对方多少一样,说句叫韭儿安心的话都不会。
“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方继容受不了任宽畏首畏尾的样子,比段嘉康还墨迹,添油加醋道,“主要是现在有段先生陪着,每天还能学点盲文。”
方继容端着强调,余光扫到任宽的表情,听到段嘉康的名字,任宽呼吸滞了一下,旋即鼻翼微微翕张,干瘪地回答了一声,“哦,挺好的。”
方继容起身翻了个白眼,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