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多休息。”
挂了王蕊的电话,韭儿还扭扭捏捏的,段嘉康主动问道:“短信还发吗?”
“想发…”
段嘉康打开短信界面,“想发什么,爸爸帮你。”
天大的喜悦,韭儿最想跟任宽分享,“就发,宽哥,我能看见了。”
段嘉康不置可否,宽哥这称呼没有用上,只是打了后半句,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任宽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不识字的韭儿天真地问道:“他会回消息吗?他要是回我电话,我能接吗?”
段嘉康完全没有脸红,“管他回不回呢…”
话未说完,来电显示上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段嘉康抬了抬眉毛,松开韭儿,说谎的功夫一流,“肯定是公司的事情,我去接下电话。”
段嘉康关上病房门,接通电话的那刻,那边响起任宽着急的声音,“韭儿?是不是你?”
段嘉康挂得很快,顺手连手机都关机了,他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任宽,是任宽,他后面的话才有必要接着说。
他神色如常地回到病房里,韭儿善解人意道:“爸爸,你有事忙吗?”
“小事,刚刚还没跟你说完。”他掐了把韭儿的脸蛋,“你管他回不回你的消息,你想发就尽管发,爸爸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