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函扬眉:「你不是吃过了。」
俞幼宁灌了一口冰啤酒,快乐起来:「就是,按理说该你来烤,我们俩吃才对。」
廖鹏飞嘆口气,接过曲函手里的夹子嘟囔:「来,您二位请用餐,我伺候着。」
其实俞幼宁本来没有食慾的,但几口啤酒下肚,心情也好了许多,又起鬨的对廖鹏飞的烤肉技术挑三拣四,最后竟吃得超过很多。
而几罐啤酒下去,就足以让他脸上烧红。
廖鹏飞也不拦着,他向来知道俞幼宁虽然酒量差,却是睡一觉就能醒酒的类型,又没有喝太多,不会耽误明天工作。
但俞幼宁平时很少喝酒,显然来的时候脸上难看,整张脸都挂着『老子不开心』五个大字。
等俞幼宁又伸手去开酒,曲函伸手挡住了,蹙眉劝道:「哥,不能喝了,明天还要工作。」
俞幼宁噘嘴,迷迷糊糊去找手机:「奇怪,我的手机呢?」
而等他找到手机,又小心地躲开两人在小角落看,好半天才怒气冲冲地骂:「臭哑巴,竟然还不回復我!」
曲函眼皮一跳,抿唇问他:「你在等人回消息吗?」
俞幼宁点点头:「对啊,我都等了一整天了。」
廖鹏飞扔着花生米吃,一边打趣他:「哟,我们大少爷也有等人家的时候啊,稀罕事。」
比起他的调笑,曲函对他的话显得有些紧张,却儘量放鬆笑着问:「哑巴是谁,是新认识的朋友吗?」
他们几个自小混得熟,屁大点事几天就都知道了,圈子里的朋友也都是共有的,还真没听说有个哑巴。
于是廖鹏飞也好奇看过去,却见俞幼宁伸出手指放在嘴巴上:「嘘,不能说。」
廖鹏飞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套话问他:「这让我们俞大少爷心心念念着,真不懂事,来,宁儿,给哥说说,男的女的?」
俞幼宁转着眼睛想想:「男的。」
显然已经醉了。
廖鹏飞满肚子坏水,将近两三年没见到这破孩子喝醉了,摇摇头说:「你这酒量怎么又他娘的下降了,我就说你没事喝点遛一遛,别停,来接着说。」
俞幼宁皱眉:「说什么?」
廖鹏飞冲他挤眉弄眼:「说说你那哑巴。」
俞幼宁脸上热,他摸摸脸又不说了,曲函脸上的笑意彻底散了,坐在座位上不出声。
廖鹏飞被他逗笑了:「还不错,醉了也挺警觉的,继续保持,记得之后给我汇报汇报你那哑巴。」
俞幼宁眨眨眼,冲他呸了一句:「不给猪说。」
廖鹏飞扔下花生:「闭嘴吧你,出去就把你扔马路上,叫私生抓住活吃了你。」
俞幼宁还想说自己很厉害,没人能吃,就听手机好像传来了叮叮叮的声音。
他低头看,觉得这个说话的头像很眼熟,名字也很熟悉,但脑袋里迷迷糊糊却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说话了。
好几条连续没等到回復,对方隔了两三分钟又发消息来。
[傅恆之:抱歉,白天在的地方特殊,没有信号。]
[傅恆之:你还在忙吗?]
俞幼宁终于有些清醒了,但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生气的,于是点开语音,呸了一声发过去,接着大舌头地说不要和猪说话。
[傅恆之:……]
[傅恆之:你喝酒了?]
俞幼宁点开语音按键,想要说什么来着,却听曲函提醒:「哥,你喝醉了,不要乱说话发消息。」
于是他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鬆开了语音发送。
而后又觉得不合适,小小声地发语音说:「曲函不让我说话了,你走吧,我现在不认识你。」
廖鹏飞笑得肚子疼,坏心眼地把他这幅样子全录下来:「这要是能发,得值热搜第一了吧。」
曲函也终于有了笑意,哄着他又喝了些热水。
之后手机的响动,俞幼宁果然没再管了,专心和廖鹏飞玩游戏,直到手机没电了,他们才起身准备回家。
玩游戏的时候俞幼宁又闹着喝了两罐啤酒,这下彻底晕了,看人都在打转转。
他穿得很严实,只露出两隻眼睛,骨子里还带着谨慎,知道不能被坏人看见自己。
然而他刚出了门,就看到了个和他一样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径直走来。
曲函去开车过来,俞幼宁拽着廖鹏飞说:「看看看,他和我一样诶。」
廖鹏飞眯起眼:「我怎么觉得这人眼熟呢?」
俞幼宁学着他眯眼看:「好像是很眼熟哦。」
傅恆之在他们面前站定,将口罩往下拽了一点。
廖鹏飞倒吸一口气:「傅……!」
傅恆之及时点头,止住了他脱口而出的大喊,对廖鹏飞说:「你好,白哥让我来接他。」
廖鹏飞对白浔显然有着深不可测的敬畏,严重到听到这两个字就想立正站好,却还是奇怪:「白哥让你接他?」
傅恆之点头,给他看了白浔发来的消息,廖鹏飞却还是有些狐疑,转头问俞幼宁:「宁儿,你跟他走吗?」
俞幼宁还恍惚着,他觉得天旋地转,因为他现在自己在晃,盯着傅恆之的眼睛看了好一阵,才气愤地骂他:「臭哑巴,不回我消息!」
傅恆之伸手将他扶稳,低声解释:「那里没有信号。」
俞幼宁还是骂:「臭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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