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之勾起唇角:「嗯,没关係。」
俞幼宁:……
所以他怎么又道歉了?
他自己正纠结着,车子开到了郊野处的一家餐厅。
傅恆之拿给他帽子,俞幼宁看过去,觉得眼熟。
「这不是我的帽子吗?」
「对,你昨天忘记在我车上了。」
俞幼宁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折服,戴着帽子跟着走。
这里傅恆之还算熟悉,提前订好了包间,原生态的就餐环境让人心旷神怡,主打的菜品还是俞幼宁爱吃的酸汤鱼。
直到暖锅上了桌子,俞幼宁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直在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等服务生上齐了菜,他才摘掉帽子口罩说:「你,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傅恆之冲他微笑:「没办法,你不接电话,我以为你不高兴了。」
俞幼宁低头吃东西:「我今天很忙的……」
欲盖弥彰,然而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总是能找到我。」
傅恆之抿唇道:「白哥告诉我的。」
俞幼宁生气:「他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傅恆之不说话了,端坐在对面,满身都是神仙气,吃饭也相当斯文。
俞幼宁忽然想起长陵君了。
想起长陵君,自然而然地又想到那条让他畏惧的蛇尾,吃到一半就时不时盯着傅恆之看,总觉得他就要变成妖精了。
简直是魔障了,俞幼宁不吃了,放下筷子说:「我昨天……其实什么都没选。」
傅恆之点头:「猜到了。」
俞幼宁想到被那些蛇爬在身上的感觉都要崩溃了,再不想体验一次,于是抬眼看他:「那今天怎么办?」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傅恆之有种莫名的依赖感,大概因为从小到大这个人都给他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所以在他面前,不自觉的会放鬆大脑,把问题抛给对方。
傅恆之倒了柠檬水给他,意味深长开口:「应该只能靠你自己……忍住。」
俞幼宁喝了水,听到这话差点呛住。
他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红得过分,好一会儿才委屈说:「我不是,就是那个药吃掉以后,你不知道有多难受,我简直快要疯掉了好不好!」
傅恆之侧头,斟酌着提醒:「你可以儘快将高甜值刷上去,我……长陵君其实很喜欢粘着你。」
这句粘着你,可真是含蓄了。
哪里只是黏着,恨不得长在俞幼宁身上才是。
之前高甜值涨得莫名其妙,俞幼宁就有猜测,问题是出在他那个吻上,于是点点头,拉开话题问:「你住哪里?」
傅恆之看他,满眼无辜:「不知道。」
俞幼宁深吸口气:「你没和助理说提前订好酒店啊。」
其实是有的,傅恆之向来谨慎,怎么可能没准备呢。
但俞幼宁这样问,他就摇摇头。
俞幼宁本来也是顺口问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只能开口说:「那,你和我回去吧,我让小朱再订一间。」
其实只是找个住处而已,傅恆之又不是傻子,自己不会找吗?
但傅恆之的身份特殊,和他一样是被人盯紧了的,要不是他不接电话,人家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追过来就为了说句话。
放他自己出去住,万一发生什么事,俞幼宁心里也会不舒服。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小朱将傅恆之的房间定在了自己隔壁。
傅恆之从善如流地接着房卡,和小朱说谢谢,小朱还云里雾里地搞不清楚状况,对他态度很好,也更谨慎地叫工作人员和酒店方面加强戒备。
毕竟俞幼宁信息泄露,被私生追到家里的是事刚过去没多久,所有的随行人员都很紧张,一个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两个当红顶流聚在一起。
其实住在隔壁也没什么,门一关谁管隔壁是谁,该怎么睡觉还是怎么睡。
可俞幼宁不放心,睡前又去敲门,捏着手指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人设。
「胆子小了点,但你不能逼得太紧,会反弹的。」
「上次就是转身就跑,简直吓死我。」
「还有,如果我失忆了,你记得不要让我跑到山里面,你不知道那里好多的蛇,我简直就是蛇族的GPS。」
「对了,还有一点!」
俞幼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声音却越来越小:「你这次,不准用尾巴缠着我……」
傅恆之简直要被可爱到灵魂出窍。
可随着这句话,脑子里又自动放映出梦里乱七八糟的画面。
见他眼都不眨,俞幼宁皱眉对着他摆摆手。
傅恆之反应过来,下意识抓住他乱晃的手:「好,记住了。」
傅恆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比例像是画出来般完美,大手攥住手腕,显得俞幼宁的手很小。
被触碰的肌/肤撩起灼热,俞幼宁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快速说了声晚安,开门落荒而逃。
傅恆之看着闭合的门,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碰过俞幼宁的手。
柔软的触感残存。
良久,他才握起拳,低声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声晚安。
俞幼宁躺到床上之前,做了十二分的心理准备。
他觉得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只要他能忍得住,快点贴贴长陵君得到高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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