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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得高兴,他失业了才好呢,干什么不行非要上杆子去做这个劳什子的破明星。
可是闲下来之后,他那一身挑剔的臭毛病便又开始犯了。看东不是东看西不是西,只恨不得将家中的犄角旮旯都拎出来念叨一番。尤其是那个被我拔秃了又戳回去的花园子。
这园子是怎么秃的我俩心知肚明,可这人现在竟然翻脸不认账只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的头上。
到最后我被他骂得头皮都麻了,无奈之下只得去把黎叔老干爹接回家来救援。
这老爷子手术完了之后直接被我哥塞进了疗养院,待了这么长时间,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说,竟然还交上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我看他站在楼下跟一群病友依依挥别还怪舍不得的模样,便忍不住暗戳戳地问他打算选哪个做我干娘,结果被他追着一顿臭骂。
要知道这老爷子以前张嘴闭嘴都是小少爷,客气得不行,现在可好,骂起我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怪也怪我次次来见他都是干爹长干爹短的,刚开始他还不习惯,后来竟渐渐地被我叫得也越发不讲规矩了。
回家的路上,我提前跟他讲了家里现在有些不一样了让他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啊。
可当他站在院子门口的时候依然是满眼的震惊只差没有当场就老泪众横了。
他颤颤悠悠地指着那一堆歪七扭八半开半掉渣的花包包质问我,是出了什么样的天灾人祸才能作成这副样子的。
我瞅着他那揪心的模样真怕他下一秒就嘎嘣过去了,只得挠了挠头,心虚地说道:“那个……小杂种发情了,就……把花都啃光了。”
林染笙刚巧端着水杯路过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呛到了咳得半天没顺过来气。
“是发情啊。”我边笑边帮他拍着后背,被他撇了个大大的白眼。
之后他便越发地嫌我碍眼,一棍子把我赶去帮黎叔修剪花园子了。
黎叔嘬着他的小茶壶,指挥着我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下午,临了突然乐呵呵地来了句:“大少爷最近瞧着挺高兴的啊。”
“哟呵,您看出来了?”我也跟着乐得歪起了嘴——能不高兴嘛,小爷我日日伺候着,夜夜服侍着,精细得很呢。
“我本来还担心出了那些新闻他会心烦呢。”
我甩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大手一挥,说道:“嗐,多大点事儿啊!管天管地总也管不住别人放屁是吧!为了那么些个闲言碎语,不值当的。”
“哎对喽,一家人嘛……”
我慢悠悠地接过了他的话:“开开心心在一起最重要喽!”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老爷子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
我捅了捅他,又忍不住调侃了起来:“爹呀,现在咱这一家子可就差个干娘了,您老赶紧地支楞起来啊!”
他扬起手作势便拍打了我一下,笑骂道:“你个坏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两个大小伙子不想着赶紧找个媳妇儿是正事,见天地就知道拿我这个老头子寻开心!”
“我们兄弟俩的事儿不用您老操心了。”我冲他眨了眨眼,得意地说道:“我俩现在全乎着呢,不差人儿。”
我跟我哥的这档子事儿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黎叔说。也不知道老爷子这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受不受得住。
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直接摊牌了,您瞧着顺眼便顺眼,不顺眼——您也不能拿我咋地。
可我哥那人脸皮儿薄啊,打从黎叔回来后,白天不让亲,晚上不肯叫,愁得我只恨不得把那老东西再塞回疗养院去。
过了那么几天,黎叔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跟我哥之间不同于以往的粘腻,但也只当我们兄弟俩感情变好了,半句话没多问,每日还乐呵呵地看我变着法儿地哄我哥开心。
我寻思着,还要啥正大光明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呢,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吧。
仔仔细细地,捂在手心里,一辈子,就这样,就挺好。
直到这天下午,老子本来过得舒舒坦坦的好日子突然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敲开了。
我打开门,看到屋外站着一个女人。
戴着一顶挺夸张的遮阳帽盖住了大半张脸,瞧不清长相。
看打扮挺成熟的,一身暗红色的套装高贵典雅,踩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手上还套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
“您找谁啊?”我笑着开口问道。
“你?”她半扬起了脸看了我一眼,遮阳帽下的面颊上涂了挺厚的粉,不过依然掩盖不住皮肤上坑坑洼洼略有些粗糙的痕迹。
“你竟然真的还在啊。”这女人的声音意外地有些嘶哑,而且语气还十分地不客气。
嘿!这话说的。现在敲门的都兴这么唠嗑了?
我挑了挑眉,反问道:“不然呢?敢问您哪位啊?婶子?”
“妈……”
身后突然传来了林染笙的声音,我呆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婶子,指着她问道:
“妈??”
作者有话说:
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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