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面上却是冷冷的,“我说不能,你就不走么?”
没想到祁景琛当真“嗯”了一声,他的眼神又恢复至下午浴在日光里时——沉静、乖顺,就好像顽皮淘气的狗狗自知惹怒了主人,偷摸溜去野地采来一捧花,眼巴巴叼回来盼着原谅。
“你不许,我就不动。”
沈则鸣很轻地皱了下眉,随即嗤了声,朝祁景琛抬抬下巴,“两步。”
祁景琛果然只往前迈了两步,停在与床尾平行的地方。
沈则鸣眸光微动。
就在他以为祁景琛又想玩什么花样时,祁景琛却只是垂眸拨了下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弯起唇角,“我想送花给你。”
“可以么?”
沈则鸣凝眸看着他,心底疑虑更甚,眉心渐渐蹙起,“你这是在干什么?”
祁景琛扬了下唇,目光炯炯的,直白地盯着他,声音低沉:“我在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