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旋身拧了一个麻花,两人双双倒地。
“会啊,” 翻身后他提着陈衷的衣领起来,“是不是这样?”
“是,” 陈衷笑着点头,忽然抓住柳峰岳的手臂,一个背摔反客为主,“哥,你这不是柔韧性挺好的嘛,你看我,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种程度?” 柳峰岳有点怀疑,刚刚没看陈衷做什么特别大的动作啊。
“这种程度。” 陈衷抓着柳峰岳的脚腕,提起来往他的脸上压,同时欺身上来,去咬柳峰岳的嘴唇。
柳峰岳的腰被陈衷折得生疼。
他曲腿一脚踹在了陈衷的肩上:“陈衷!!!你踏马的,搬得是劳资的腿!!!”
两人下楼时,陈衷的右脸颊多了一块创可贴,是磕在洗碗池的棱上划的。
但他现在心情不错,甚至主动给抱着幸运的柳峰岳开了后座的门。
柳峰岳不太想搭理他,一进车就往远离陈衷的那边挤。陈衷绕了一圈去驾驶座,没一会儿又过来,摇下车窗,把一条仿狐狸尾巴的围脖搭在了柳峰岳身上。
柳峰岳瞪他:“干嘛?”
“送你的礼物,” 陈衷说,“很适合现在的你,我觉得你这副样子很像受气的小媳妇,系条毛围脖可以让你跻身成贵妇。”
“陈衷,” 柳峰岳举起了拳头,“信不信我给你车窗砸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