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别过头去,同殷晚说话。一边,红衣墨发的束台出现。
李桥拱了拱手权作见礼,小谢一见束台,很是狗腿,一口一个上神。
「小谢,」束台问道:「你知道帝女草吗?」
小谢点头,「在天上,有些女仙会服用帝女草,以期吸引自己喜欢的男仙。」
束台好奇的问道:「有用吗?」
小谢想了想,「大约是有些用处的,只是效用有限,也就三五天的样子。」
殷晚问道:「这帝女草有没有可能流入凡间?」
「这·····」小谢道:「天条有规定,仙界之物不得流入凡间。」
「天条?」束台嗤笑了一声。
殷晚看了看束台,又问小谢,「帝女草的流向能不能查?」
小谢点头:「天庭有一家铺子专卖帝女草,应当是可查的,只是小仙身份卑微,怕是查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束台,束台道:「看我干什么?那是天庭,我在那里可没什么交情。」
众人的目光又落了下来。束台道:「查不查的怎么样,如果将帝女草放入凡间的就是玉帝,还有什么可查的?」
束台始终觉得帝女草的事跟天道脱不了干係。
「玉帝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明知故犯吗?」小谢小声嘀咕。
束台哼了一声:「当年他们杀太子长琴,不也是明知故犯?」
「我和太子长琴可不一样,」殷晚道:「我只是个凡人,玉帝为什么要杀我?」
天道不喜欢你呗。束台依靠在门边,没有说话。
「咱们到底能力有限,查不出是谁所为,也就罢了。」殷晚看向束台,束台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出去?」
「我自有我的法子。」殷晚看向李桥,「听闻外面已经闹翻了天?」
李桥默了默,道:「是,太后病了,大臣们以妖妃误国之名要求惩治宸昭仪,陛下已经罢朝两天了,日日待在宸昭仪那里。」
殷晚挑了挑眉,眼里竟有些笑意。
李桥劝道:「殿下,陛下未必是真的要惩治你,只要你给他一个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给他一个台阶?」殷晚道:「笑话,难道做错事的人是我吗?」
「可是,再这样下去会生大乱。」李桥道:「已经有很多老臣对陛下不满了。」
皇帝被架得太高,下不来台,要平復这件事,只有两种方法,其一就是皇帝承认自己错了,处置了宸昭仪,放出殷晚,其二就是殷晚服个软,向陛下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殷晚慢悠悠的倒了杯茶,「天下大乱,与我何干。」
李桥眉头紧皱,「陛下下不来台,对殿下又有什么好处?」
殷晚眸子里透着愉悦,愉悦底下隐藏着暗涌,他对李桥道:「我痛快呀。」
李桥面色铁青,束台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谢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听不懂他们俩在说什么。
李桥和殷晚不欢而散,等李桥走了,束台看向他,「你快些想个法子出去吧。」
殷晚问道:「为什么要出去?」
束台含糊了两句,道:「我怕宸昭仪这事不快些料理了,会变生不测。」
殷晚挑了挑眉,没问是什么不测,只道,「要出去,倒也简单,只要能让我父皇心甘情愿的处置了宸昭仪就是了。」
他靠近束台,在束台身边耳语了两句,温声道:「不过我想等两天再出去,好吗?」
束台点头,「可以。」
约摸又过了两天,事情越闹越大,太后晕过去两回,前朝开始有些臣子上书请求释放三皇子,处置妖妃。
宸昭仪为了自保,只能越发魅惑皇帝,皇帝待在她的宫殿里,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依旧歌舞昇平。
大臣间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李桥又来找过一回殷晚,小谢依旧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来找束台说话,说他们人之间说话总是不明不白的。
束台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选了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去託梦了。
仙境缥缈,繁华似锦云雾缭绕。皇帝行走于一片白茫茫之间,不知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走了许久,才发现不远处有个亭子,有人站在亭中,一身红衣布满了天边的流霞,光彩夺目。
皇帝问道:「你是谁?」
束台端着仪态,声音飘渺悠远,「何人误入仙境?」
皇帝有些惶惑,束台拂了拂袖子,皇帝只觉得自己身子轻盈起来了,脚尖很快离地。
皇帝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喊道:「我乃大周皇帝,误入仙境,还请仙人见谅。」
束台这才将他放下来,皇帝走进了两步,道:「敢问仙人,我大周国运如何?」
束台道:「妖魔作祟,不得安宁。」
皇帝面色大变:「妖魔是何人?」
束台指尖射出一道金光,「我今赐你无上慧眼,自去寻妖魔。」说罢,他一挥袖子,将人送了出去。
皇帝恍然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出了一身冷汗。他环顾四周,只见宫殿仍是宫殿,守夜的太监仍是太监。
皇帝鬆了一口气,想着什么无上慧眼大抵只是做梦,他回过身,刚想躺下休息,就看见身边躺着的哪还是娇媚的宸昭仪,分明是一具红粉骷髅。
皇帝大惊,急忙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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