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面色不变,她摘下脸上的面纱,随意迭了迭,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
殷晚一边看着,知道这面纱是西王母专为见殷晚而带的——在西王母心里,一个凡人显然是没有资格见到王母真容的。
「我得到消息,若要救你出樊渊,需要一个命格特殊的人以一身血肉献祭。」西王母道:「那个人就是殷晚。」
束台眸光闪了闪,竟不对此感到惊讶。
「我是为了你好,」西王母道:「束台,你不想从樊渊出来吗,你不想要自由了吗?」
殷晚也看着束台,他很想知道,束台会做什么样的反应。
「你被骗了,」束台看着西王母,「殷晚确实是那个命格特殊的人,但是绝不是用他的性命来献祭我。」
西王母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你这法子是从天庭听来的吧,」束台道:「天庭的人一心想要我死,你从他们哪里探听得来的?怕不是他们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要殷晚的命,好叫我永远被困在樊渊。」
西王母眼中带着沉思。束台继续道:「在凡间的时候,天庭就曾派人来杀殷晚,这与你今日所做之事,不是异曲同工吗?」
西王母眉目冷凝,她显然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束台冷着脸,「这场闹剧到底为止吧,离开樊渊的事我心里自有成算,不劳烦你费心。」
西王母有些无奈,「束台······」
不等她说话,束台就带着殷晚飞离了瑶池,青鸟问道:「可要属下派人拦下束台上神。」
西王母摇摇头,「他现在在气头上,还是不要再与他起衝突了。」
青鸟应下,又问:「王母觉得束台上神的话是真是假。」
「不好说,」西王母道:「天道算无遗策,或许这真的是他的算计呢?束台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对他再了解不过,若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说:
求海星求评论搓手手
谢谢阅读
第33章
束台带殷晚离开蓬莱,大概刚走出蓬莱的地界,束台就踉跄的站不住。两个人落在一个小岛上。束台已然面色发白,殷晚忙扶着他,「你怎么了?」
「我灵力有些枯竭,得回樊渊休息了。」束台半躺在殷晚怀里,眼皮子重的抬都抬不起来。
不等殷晚说话,他怀里束台的身影便消散成零星光点,只剩下一块扶桑木。
殷晚怀里倏地空了,他的手指略微颤了两下,收紧了。他知道束台没有死,他只是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即便是分离,也不该分离的这样匆忙。
殷晚将扶桑木收好,心神一凝进了樊渊。樊渊的山崖间空无一物,只摆放了一张宽榻。束台躺在宽榻上,一头青丝化为白色。他蜷缩在一起,眼睫上结着冰霜。
殷晚上前将束台揽进怀里,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抱了一个冰块。
「这是怎么回事?」
束台还有心思说笑呢,「这不是···灵力用完了嘛。」
殷晚身上是热的,束台不自觉的往殷晚身上蹭,脸颊埋在他脖颈里,从他身上汲取一丝温度。
殷晚将束台抱的越发紧了,他双手包住束台的手,不停摩挲。漂亮的指骨冰凉,更像是寒玉做的了。
「别紧张,」束台声音很轻,「我缓过来就好了。」
殷晚「嗯」了一声,但依然在给束台暖手。
「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殷晚问道:「是长留的人出手伤了你吗?」
「不是,」束台眼里竟还有些雀跃,「是太子长琴,你知道吗,原来长琴没有死,小谢就是太子长琴。我用我的心血助他重塑了神体,这才叫涅槃重生啊。」
殷晚知道束台为什么这么开心,「你觉得太子长琴是神族的希望?」
「自然!」束台道:「有了太子长琴,神族必然会走出眼前的困境。」
殷晚张了张嘴,到底不忍心说些败兴的话,只是摩挲他的脸颊,嘆道:「多想想你自己不好吗。」
束台蹭了蹭殷晚的脖颈,「我总觉得有了太子长琴,我身上便没有那么重的担子了,这何尝不是为我自己着想呢?」
这显然是说服不了殷晚的,他随意的应和了两句,一心一意暖着束台冰冷的身子。
束台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问道:「西王母同你说什么了?」
殷晚顿了顿,道:「就那些,说用我一身血肉献祭你,你就自由了。」
束台笑了笑,「别听她瞎说,她被骗了。」
殷晚没回答,只是低下头亲了亲束台,束台阖着眼感受殷晚嘴唇的温度,道:「还有别的吗?」
「她还给我看了你当年封印梼杌时的影像,」殷晚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他,「上神好威风啊。」
束台累极了,连得意都有些气虚,「那是当然。」
「她还同我说了周穆王,」殷晚:「她说穆王骗了他,穆王说了会回来,但是一去不回。」
「周穆王,」束台道:「这人我认得,是个极有才情的凡人,他来蓬莱做客的时候喜欢上了王母,表示想求娶王母。王母大怒,认为穆王的爱慕是对自己的大不敬,将他逐出了蓬莱。」
顿了顿,束台道:「王母她太骄傲了,但她并不是什么坏人,她对朋友很好,对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是怜惜的,她只是···」束台斟酌了一下,「不大看得上凡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