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翻着翻着,忽然蹙眉道:「我的『相思蛊』呢?」
男子拿起桌旁的一个小瓷瓶,「不是在这儿吗?」
「不是,」女子道,「这是『相思』。」
男子:「......不一样么?」
「自然不一样,」女子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蛊是我几个月前偶然找到的,所知也不多,别是叫那丫头给顺走了。」
男子纳闷道:「蛊就蛊呗,玲珑又不是没养过。」
女子还是不放心,关于那蛊,书上所载亦只有寥寥数句,若是出了什么事......
「不行,我得去找她。」
「哎,夫人,等会儿,」男子拉住她道,「别担心,你什么蛊没见过,大不了......」
女子从书柜上抽出一本书扔给他,而后径直去收拾包袱了。
男子翻开看了看,见其中一页便提到了这「相思蛊」,说这蛊分为子母蛊,以情/欲为食,子蛊母蛊本为一体。可若情/动之时,一方子蛊入体,则每至十五蛊虫苏醒,其间中子蛊者心口疼痛难忍,非合/欢不能解。
男子:「噫......」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蛊。
第7章 我也不是很穷
顾玲珑走得太巧,又太蹊跷,萧临城虽心下疑虑,可一时也不知该上哪儿去找人,只好先跟着沐轻言去了程府。
程知府年近五十,头髮半白,看着很是和善。
「此次多亏了贤侄和萧少侠。」程知府摸着鬍子道,「那几个山匪在城外流窜多日,本府也甚是头疼,贤侄真是帮了大忙了。」
沐轻言摇摇头,说只是凑巧遇上。
「老爷,不好了!」这时,一家丁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大喊道,「老爷,那位贵客把您的画眉放走了!」
程知府顿时瞪大了眼,「什么?!快追回来!」
家丁:「飞远了,追不上了。」
程知府愣了一下,然后捶着胸口,心痛道:「没事,飞了就飞了,一隻鸟而已,鸟而已......」
可那鸟颇通人性,是他花了好多银子才买来的!这还没养几日呢!那飞的是鸟吗?!是银子啊!
「老爷,不好了!」又一家丁慌慌张张跑来,「守着那位贵客的两个护卫打起来了!」
老爷心如死灰,「打什么呢?」
家丁:「贵客说,谁要是打输了,就光着膀子,绕府外跑上三圈,边跑边喊『我是傻子』。」
萧临城,沐轻言:「......」
程知府却像是习以为常了,连忙道:「赶紧再叫两个人过去,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一人喊道:「老爷,不好了,那位贵客不见了!」
程知府吓得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快、快去找啊!」
整个程府一时闹哄哄的。
沐轻言见程知府也无暇他顾,便想着去给他孙儿送完平安锁就告辞。
他们跟着家丁往后院走去,路过一处假山时,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响动。
萧临城神色一动,停住脚步道:「谁?」
家丁什么也没听见,还奇怪道:「二位,怎么了?」
沐轻言看向假山后,「那儿有人。」
萧临城:「出来。」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姑娘不慌不忙从后边走了出来,淡淡道:「能当作没看见么?」
「月姑娘?!」家丁惊讶道,「您怎么在这儿?老爷正四处找您呢!」
沐轻言与萧临城对视一眼---这便是程知府火急火燎在找的那位贵客?
李照月没理家丁,她看了看萧临城,又看了看沐轻言,开口道:「 二位似乎不是程府的人,不如行个方便?」
他们两人还没说话,家丁就先急了,「不行啊公子,老爷说过,不能让月姑娘跑了。」
李照月顿了顿,蓦然冷声道:「我死也不会嫁给你们老爷的。」
萧临城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沐轻言---程大人强迫良家妇女?!他竟是这样的程大人?!
沐轻言:「......」
家丁也很是诧异,「什么?我们老爷要娶你?!」
李照月点点头,「不然他关着我做什么?」
沐轻言道:「程伯父不是这样的人。」
「公子怕是被他骗了,」李照月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信去问问他。」
「好啊,」萧临城双手抱臂道,「那一块去问问。」
李照月往后退了一步,「我去了还走得了么?」
萧临城:「走不了。」
李照月:「助纣为虐!」
萧临城眉头一挑,「轻言说不是,就不是。」
李照月:「他是你媳妇啊?你这么听他话。」
沐轻言忽地红了耳根。
萧临城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理直气壮道:「我向来听他的,你管得着吗?」
李照月翻了个白眼,「我自然管不着。」
她又看向沐轻言,故意道:「公子生得这般好看,不如跟我,我必让公子锦衣玉食,荣华不尽。」
家丁:啊呀,这是要抢男人吗?!
萧临城一手拉住沐轻言道:「他才不在乎这些。」
「谁不想要荣华富贵?」李照月看着沐轻言,「是不是,公子?」
萧临城下意识去看沐轻言,李照月骤然转身就跑。
沐轻言抬手一挥,指间霎时飞出一根银针扎向她后背,李照月顿时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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