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巳时,」萧临城道,「困的话再睡一会儿?」
「不了,」沐轻言困倦地眨了眨眼,见萧临城身后的桌上放着好大一个盆,疑惑道,「那是什么?」
萧临城:「师父煮的长寿麵。」
沐轻言:「......」这是把你明年的份也煮了么?
「那先起来吃麵吧,」萧临城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方才我又去热了一下,正好还温着。」
沐轻言:「你吃了么?」
「还没,」萧临城拧了帕子给他擦脸,「等你一块吃。」
沐轻言有些后悔醒晚了,「你该早些叫醒我的,面都糊了吧?」
「你那么累,自然要多睡一会儿。」萧临城抬手揉了揉他脸上的红印,「没事,糊了也好吃。」
沐轻言洗漱完 ,坐到桌边时,还是感嘆了一下---这盆真大。
「师父还让我对着这面许生辰愿了,」萧临城揽着身旁人的腰,餵了他一筷子长寿麵,「你猜我许了什么?」
沐轻言吃着面,问道:「什么?」
萧临城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说,想要每年的今日,你都送我这么多份生辰礼。」
沐轻言:「......」
沐轻言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你说出来了,不灵了。」
「那不行,」萧临城搂紧人道,「你吃了面了,不灵也得灵。」
沐轻言:「......那我吐出来?」
萧临城:「不许!」
那还是先解蛊吧,沐轻言默默地想,不然阿萧跟疯了似的。
他昨夜算是看出来了,萧临城身上的蛊就跟那什么助兴的药似的,疯起来拦都拦不住。
「顾先生他们回来了吗?」
「还没,」萧临城道,「算算日子,应当也快回来了。」
沐轻言点点头,说:「我昨日想起,曾在书中见过一味草药,不知对解这蛊是否有用,等顾夫人回来跟她说下。」
萧临城却道:「为何还要解蛊?」
沐轻言迷惑道:「为何不解?」
萧临城:「有我了啊!」
沐轻言静静地低头吃麵---你也很可怕。
萧临城:「......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沐轻言夹了一筷子面塞他嘴里,「面要冷了,快吃。」
萧临城一把捧过沐轻言的脸,咽了咽口中的面,紧张道:「轻言,凡事好商量,大不了......以后每月少一次?你别衝动。」
沐轻言一脸茫然,「衝动什么?」
萧临城神色复杂道:「你之前想阉了汤圆时,就是这冷淡的模样,我害怕。」
沐轻言:「......」
第47章 只有轻言能看
沐轻言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嗯什么呢?」萧临城捧着他脸揉了揉,「你以后不用了?」
沐轻言叫他说得耳根一红,一把拉下他的手,嘟囔道:「不用就不用,你那么凶。」
「那我下回轻点,」萧临城道,「我以为你喜欢那样,才喘得那么大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沐轻言一手捂住了嘴,「不许说!」
「好好,不说了,」萧临城抓着他细白的腕,在他掌心亲了一下,「快吃麵吧,师父一大早起来煮的。」
沐轻言顿了顿,道:「你现在......还怪师父吗?」还不愿认他么?
萧临城敛了笑意,闷闷道:「我不知道。」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荀印白就是他最亲的长辈。他本已不在意自己的身世,想着有师父,有轻言,有望岚山上的师兄弟,就很好了,即便这辈子都见不着那个「薄情寡义」的爹也无所谓了,他也不在乎了。
可忽然之间,他最亲的师父和最恨的爹,却骤然成了一个人。
「要是师父只是师父,就好了,」萧临城喃喃道,「可为什么......」
沐轻言:「阿萧......」
「算了,」萧临城收起情绪道,「不想了,以后再说吧。」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的云纹玉佩,系在沐轻言腰间。
「这是今早皇帝送的,」萧临城道,「还是你佩着好看。」
沐轻言摸了摸那玉,入手细腻光滑,「可他是送你的。」
「我的不就是你的,」萧临城道,「他说,日后可以凭这玉,向他提一个要求。」
沐轻言:「要求?什么都行吗?」
萧临城点点头,「就是杀人放火,都能留一命。」
那不就跟免死金牌似的?沐轻言想了想,说:「要不还是收起来吧,弄丢了怎么办?」
「丢了就丢了,咱们又不杀人放火,留着也没什么用。」萧临城傻笑道,「我就是觉得这玉衬你,好看。」
沐轻言:「......」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会不会气死?
这日午后,顾玲珑一家也回了客栈。白亦霜一听是萧临城生辰,又喜又悔---怎么没早些回来,险些就错过了。
她跟掌柜的借了厨房,说要给萧临城做顿晚饭,拉着顾文禹就忙活开了。
顾玲珑也没备什么生辰礼,忽然想起先前买的那一堆瓶瓶罐罐还没送,顿时「咣咣当当」跑上楼,抱下一个小木箱就塞给了萧临城。
萧临城纳闷道:「这是什么?」
顾玲珑挤了挤眼道:「表哥,祝你跟表嫂长长久久。」
萧临城打开小木箱,沐轻言正要凑过去看,那箱子就「嘭」地一声合上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