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他将热液全吞了下去,又含了一会儿,再转向季周行最敏感的鼠蹊与大腿内侧。
季周行哆嗦着抓他的头发,口齿不清地喊他的名字,他撑起身来,摸着季周行发烫的脸,轻声问:“还要吗?”
季周行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无助地看着他,委屈又小心地喊:‘二哥,我错了。二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言晟心痛得无以复加,将他按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背,嗓音低沉,“你没错,是二哥对不起你。”
季周行哭了起来,哭得非常小心。
他拼命在言晟怀里蹭,乏力的四肢也缠了上去,似乎生怕一个放松,言晟就会再次离他而去。
言晟捧起他的脸,一边吻他,一边解开他的上衣。
情潮未褪,反倒愈演愈烈。
季周行摸索到他胯下,哭着说:“二哥,你能不能……能不能进来?能不能射在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