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并不算好,平时也很少喝,今天喝得多,所以立刻就上脸了。
她的脸色微红,看得出很勉强在应酬,勉强地笑,勉强地倒酒。
那些大老闆都是些老狐狸,酒桌上就席影一隻兔子,原本他们也忌惮席影是傅斯里的人,但后来发现他并不在乎,便有些无所顾及起来,劝酒的劝酒,开玩笑的开玩笑。
「哎呀,这姑娘是实诚,喝酒一口口灌,待会儿喝醉了怕会难受。」有人劝。
「你呀你,正主还没说话呢,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傅总,来,我敬您一杯,您要是心疼这小助理,就跟我们兄弟几个说,我们肯定不会为难她。」
你一言我一语,几个人开起了玩笑。
傅斯里的眼神随着几个人落到席影身上,冷眼看着她喝:「她想喝就让她喝。」
席影一眼都没看他,微红着脸倒酒,给坐在旁边的老闆满上,也给自己满上。
「放心,今晚的酒有多少,我就喝多少。」席影打了个酒嗝,举着杯冲旁边的人笑了一下,然后与他碰了杯。
全场的老闆她几乎都敬过,除了傅斯里。
她似乎存了心要把自己灌醉。
酒过三巡,席影很快就感觉到了醉意,恍惚的感觉源源不断地蹿上脑海,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昏沉起来。
她能听见周围人在说话,有人在扶着她,有人还往她手里递酒,有人用手抓着她的手揩油,她有些厌恶地躲开那隻手。
还有人说:傅总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再留一会儿喝点吧。
席影眼前晃了晃,只能看见傅斯里离开的背影,周围还有人围上来抱她,有人叫她再喝点儿。
她不想再喝了,她想躲开,她想叫傅斯里过来把她带走,可是傅斯里已经走了,她也已经醉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席影醒的时候很难受,脑子里昏昏深沉,胃里好像被什么搅过一通,一痉挛,她弯起腰开始吐。
眼泪、鼻涕一道下来了。
她从床上滚下来,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才感觉意识回来一些,她认出这是傅斯里房间的垃圾桶。
出去洗了脸漱了口,走路仍旧很飘忽,缓了缓,她抱着自己坐在沙发,把脸埋进胳膊肘,看到墙上的钟表指向三。
凌晨三点钟。
半晌,房间响动。
「你不是走了?」席影有点鼻音。
席影记得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傅斯里就走了。
后面的事儿断片了,再醒来就是这里。
「你回去找我了。」是个肯定句。
席影捧着脸,有点支不住自己的身体,干脆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支撑着歪歪扭扭的脑袋看傅斯里。
他刚洗完澡,穿着浴衣,凌乱的黑色头髮湿漉漉地落在额前,挡住了不少厉色,这样看起来他年轻了不少,与大学时候样子很接近。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讥诮道:「你要是想回去,我立刻派人送你。」
硝烟四起。
「你干嘛不干脆把我留那儿呢,堂堂傅大,就这么有空走了又回来。」席影说得很慢,喝醉了的她脸颊发红,少了许多生人勿近的气质。
她把脸埋进胳膊肘,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越来越低,「你管我干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
席影再次抬头时,眼前黑色笼罩下来,她一惊,遍被提了腰,捏了下巴,往后抵在沙发处,喉间发紧。
她腰腹的衣角被压得凌乱,挣扎间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低哼:「疼...」
下巴被捏得生疼,傅斯里在她面前蹲下来,「就这么想让别人艹你?嗯?」
席影头髮凌乱,眼里湿湿的,好像随时都能掉下颗泪珠来,她气得发抖,一直在挣扎,却避不开他的手,混乱间只能扔了两隻抱枕出去,「你闭嘴—滚开!」
「好啊,如你所愿。」
傅斯里定定地看着她,突然鬆了所有力道,摁了一旁的电话通话键,「陈常,上来把席小姐原路送回去。」
「我自己走。」
她光着脚走出几步,这几步走得很虚浮,她根本还没完全醒酒,但是连门把都没碰到,就被他拦腰扛起扔回了沙发。
席影大口呼吸,用微红的眼睛瞪着他,如果不是被制住,现在傅斯里脸上应该有几道掌印了。
她像是在借着喝醉发泄着什么。
他居高临下,掰正她的脑袋,席影被他抱在怀里,扯着头髮:「想去找谁?天悦陈一杭?以折磨女人为乐趣的销金窟常客?还是癖好独特的万衡赵衍?」
席影冷笑,一瞬间所有情绪涌进眼睛,「你不是不管我吗?何必再把我带回来?你这么讨厌我,把我留在那里不适正好让你眼不见心不烦?」
她连珠炮似的高声质问他,后面的话却慢下来,她说得很轻:
「还是说你担心我?你放不下我了?」
席影死死地盯着他,像是从他浓黑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证据。
傅斯里掐起她的下巴,「你要是被玩死了,我还怎么找乐趣?」
席影发着抖,她想望进他的眼底去,但是傅斯里的眼睛实在深不见底,她没办法。
她把自己支起来,抬手去碰傅斯里的唇角,似真似假地柔声:「不是还有殷禾吗?她比我年轻,身材也不错,二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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