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她重新看了一遍。
挺噁心的,大概能把周橙气炸。
满意了。
她按下发送键。
消息发完,她收拾好东西,回家。
第三轮舞台迫在眉睫,今兮每天加班加点的练舞,排舞,和工作人员沟通。离开前,她看了眼祁燃的化妆间,门禁锁。
沈老爷子自从知道节目里的祁燃是他认识的那个祁燃之后,嚷嚷着要和祁燃说几句,可祁燃工作多,鲜少过来。
直到录製节目那天,今兮才在后台化妆间看到祁燃。
今兮叫住他,「祁燃。」
祁燃拍拍身边的工作人员,不知说了什么,很快过来。
他挑了挑眉,视线在她的脸上来回逡巡,并不令人反感的打量,嗓音散漫磁沉:「今儿个化这么浓的妆啊?」
今兮:「嗯。」
祁燃视线落在她煞白的唇上,「怎么没涂口红?」
今兮摸了摸唇畔:「刚喝了点儿水,这口红太容易掉色了。」
祁燃靠在墙边,笑了下。
蓦地,就见她掏出手机,电话拨出去前,她问:「那个,我得先问问你的意见。」
祁燃声音含着笑意:「什么事儿啊?」
今兮:「我外公。」
祁燃:「沈爷爷?」
今兮嘆了口气,「外公他看了节目,看到你也在,就记挂着你。这些天,经常给我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他可得好好数落你一顿,没良心的,离开之后就不联繫他了。」
老人家口口声声说着埋怨的话,但他们都懂,老爷子,是想他了。
祁燃当初在江城,没人管得住他,也没人管他。唯独面对沈老爷子的时候,温驯纯良。
提到沈老爷子,祁燃垂下眼,「老爷子还记得我啊?」
今兮:「能不记得吗,天天在巷子口压着人小姑娘亲,整个卿柳巷的风气,都被你给带坏。」
祁燃嗓音里溢出笑,「确实,我以前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今兮问他:「那老爷子……」
祁燃说:「我也想他了,打个电话吧。」
今兮点点头,于是拨通老爷子的电话。
老人家动作迟缓,手机响许久,才慢吞吞接起,浑厚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音调是愉悦的,「今兮丫头,怎么了?」
老人的声音,仿佛从多年前传来,跨越了半个世纪之久。有那么几秒,祁燃都说不出话来。
手机那端太安静,老人家疑惑:「拨错电话了?」
「没,」祁燃开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被堵住,话语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他缓了缓心神,换上平常的吊儿郎当的语气,「爷爷,是我,祁燃。」
沈老爷子愣了一秒,声调提起,张口就是一句:「——臭小子!」
这称呼可太陌生,又太熟悉了。
没人会这么叫他,唯独沈老爷子。
祁燃捧着手机,坐在位置上和老爷子说话,今兮没打扰他俩叙旧,拍拍祁燃的肩,用口型示意他:我先回化妆间,待会你把手机拿过来。
祁燃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第三期节目录製是在周日。
江泽洲连续加班一个礼拜,终于得空休息,收到製片的消息后,拉上一同休息的贺司珩,到演播厅看节目。
二人坐在节目组预留的位置。
製片坐在江泽洲身边,和他说这期节目的流程。
贺司珩没加入二人的对话,单手拿着手机,给今兮发消息。
贺司珩:【什么时候结束?】
他没和她说自己来的事儿,想给她一个惊喜。
消息发出去,今兮没回。
演播厅里,响起导演的声音:「还有五分钟,第三期开始录製,所有人stand by。」
不到一分钟,有工作人员跑到製片身边,焦急忙慌地说:「今兮不在化妆间,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多久开始录製?」製片站起来,面容凝肃。
「四分钟。」
「联繫上她了吗?」
「她手机在化妆间,但人不知道去哪儿了,问了其他选手,他们也不清楚。」
製片和江泽洲说了句「抱歉」,便匆忙离开。
江泽洲偏头,看向贺司珩。
贺司珩一言不发,给今兮打电话。
电话铃声单调,沉闷,在耳边响起。
一个。
两个。
三个。
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贺司珩眉头蹙起。
江泽洲道:「可能是静音了。」
贺司珩神色晦暗难辨,眼底的烦躁却万分清晰。
他扯了扯身前领带,心莫名慌乱,不安,随即站起来。
江泽洲跟上他,「阿珩。」
贺司珩侧脸紧绷,沉声:「你知道的,她是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这个时间点,是录节目的时间,但是联繫不上人……」
他急促地往外走,声带在不知不觉间,发颤。
江泽洲从未见过贺司珩这样六神无主的模样,抚慰他:「今兮应该是去上厕所了,你别着急,节目组的人去找她了。」
贺司珩冷声:「联繫不上的人不是别人,是今兮,我做不到像你这样事不关己。」
话音落下,二人间的氛围陡然变凝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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