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兮问:「东西不好吃吗?」
孟宁摇摇头。
今兮:「那你怎么不吃?」
换来她一个颇为幽怨的眼神。
「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今兮不理解,「过年不应该开心吗?」
孟宁有气无力:「你知道对于我这种单身人士而言,过年意味着什么吗?」
单身人士?
今兮脑海里蹦出一个词来。
「相亲?」
「答对了,奖励你一个鸡翅。」
「……」
孟宁苦着脸,「咱们是从年二十七开始放假的,我亲爱的妈妈,给我制定了非常完美的假期计划,从二十七到年初八,每天见一个男的。」
今兮丢给她一个同情的目光。
孟宁托着脸,「我真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这么急,我过完年也才二十四。」
坐在她另一侧的人插话道,「你妈这么急吗?我妈倒是一点儿都不急,我妈还说,你现在二十四,能找二十五六的,等你二十五六了,说不准能找个二十一二的呢?」
孟宁眨了眨眼:「可我不在乎那个男的比我大还是比我年轻哎。」
「那你在乎什么?」
今兮说:「他霸不霸道。」
孟宁开怀的笑。
那人不知是被这理由说服了,还是别的,转过头,闷头吃饭,不再和孟宁说话。
对孟宁而言,霸道总裁真的能抵万物。
单单提到这词,她就一改之前的颓靡状态,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今兮拿她没办法,心想怎么活不是个活法儿呢?孟宁这样简单的快乐,不也挺好的?
「阿姨她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吗?」她问出重点。
「知道啊。」虽说知道,但孟宁却嘆了口气。
今兮觉得好笑:「既然是你喜欢的霸道总裁,为什么还这么不开心?」
孟宁在这方面比今兮现实多了,她头头是道地说:「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年纪轻轻,是上市公司的总经理,至少一米八,西装革履,禁慾系代名词。」
「现实里的霸道总裁,三十出头,先别说他个子高不高、胖不胖,咱就是说,头髮指不定有多少根。禁慾系?——油腻系差不多了。」
今兮莞尔。
「那你还去相亲吗?」
「去啊。」
「这都去吗?」
「不去的话,我妈可能会杀了我。」
「……」
庆功宴就在孟宁对未来的痛苦畅想中度过。
结束后,二人在停车场分开。孟宁自己开了车,今兮则是有司机专门接送。
以前,贺司珩都是瞒着贺家人让司机过来接送她,司机每次接到她,都是中规中矩的一声:「今小姐。」
上次肋骨骨折后,司机对她的称呼早已变了。
——少夫人。
今兮打开车后座,却没听到那声熟悉的「少夫人」。
她抬眸,撞见后视镜里,一双寡冷清淡的眼。
「你不是在医院吗?」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后视镜里,贺司珩眼皮一压,一抬,清冷眸光似室外凛冽寒风。和她对视间,又似车内涌动的暖气。
他不急不缓道:「不坐前面来吗?」
今兮反应过来,连忙打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外。
副驾驶车门打开,又合上。
她坐在副驾驶,转头,轻颤的眼睫毛上堆着飘雪,被暖气融化,双眼又湿又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怎么来了?」
贺司珩眉梢轻抬:「不是说,忘了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今兮哑然。
贺司珩:「把我拉黑了?」
今兮睁眼说瞎话:「没啊,可能是手机出bug了。」
贺司珩冷笑。
车子发动,在风雪交加的夜,缓缓往前路行。
太久没见面,今兮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挪开视线。
知道她一路都在盯着自己,贺司珩在红灯时,放在方向盘的手鬆开,找到她的手,握住。
「还要看多久?」
「等你看我为止。」
贺司珩转过头,和她对视,声音平静:「其实今晚还很漫长,待会到家了,可以慢慢看。」
今兮说:「到家了不想看了。」
贺司珩眼微眯,生气的预兆。
今兮:「只想脱衣服,干点儿该干的事儿。」
他冷淡的眉眼,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后半夜,道路算得上畅通无阻。
贺司珩一路飞驰,两个人太久没见,思念之情,从电梯开始酝酿。到玄关处,衣服已堆满地,今兮仰着头,微喘气:「你上了这么久的班,还有精力干这事儿吗?」
「有没有,干了才知道。」
贺司珩用力的,让她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战栗。她的身体和灵魂,仿佛被他撞碎,成了两瓣独立的个体,漂浮在空中。
隔日,二人睡到下午才醒。
刚睡醒,贺司珩接到医院的电话,匆匆忙忙地赶回医院。
今兮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聊透顶,于是到客厅看电影。本就起得晚,再加上一部电影两个多小时,电影结束,外面天都黑了。
贺司珩还没回家。
今兮吃完晚饭,收到贺司珩的消息:【晚上要开会,回来会晚,别等我,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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