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绣听了阿风和阿萝两人的评价,很是受用的眯起眼睛。
她笑着朝两人解释道:「秋季本就是容易干燥的季节,在饮食中增加些味道偏酸的食物,可以滋阴润肺、补益身体,所以吃这仔姜焖鸭是极好的。」
她又道:「其实除了鸭子以外,还可以食些莲藕、银耳或者茼蒿菜,都是适合在秋季吃的食物。」
其它的还倒是罢了,一提起银耳来,孟锦绣竟然有些想喝银耳羹了。
将泡好的银耳撕成小朵,放在小锅里加水炖上半个时辰,等炖好以后,银耳外包裹着满满的胶质,秋日来上一碗,简直是美味享受。
阿萝和阿风听着孟锦绣的形容,两人又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阿萝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面前的盘子上,回味了一下方才的味道,朝孟锦绣问道:「小娘子,那咱们今天中午,要不要上这道仔姜焖鸭的新菜啊?」
孟锦绣收回思绪,听见阿萝这样问,笑眯眯的一点头。
她说道:「既然咱们三人都满意,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上吧。」
于是,这一天中午来的食客们,就发现食肆里面上了新菜品。不少食客拉住跑堂的阿萝,指着面前那新挂的小竹牌询问,阿萝见有人问,便绘声绘色的将这新菜口味讲给他们听。
凡是听了阿萝的讲述,那桌客人们必会馋的齐齐咽一口口水,然后就点点头,迫不及待的点上一份仔姜焖鸭,配着稻米饭吃的津津有味。
孟锦绣得閒的时候,听着阿萝绘声绘色的讲述那道仔姜焖鸭如何如何好吃,做起来如何如何费工夫,客人若是不吃就可惜了云云,忍不住自脸上露出个笑容来。
她发现阿萝的口才用在这介绍菜品上,相当的合适,就冲这份绘声绘色的讲述,就该给阿萝加工钱。
而阿萝瞧着那些一边吃着仔姜焖鸭,一边讚不绝口的食客,脸上也露出一个十分得意的笑容来。
因着上午吃了一顿焖鸭,所以中午的时候,孟锦绣便没有再正儿八经的吃饭,到了下午店里食客不多的时候,便在厨房中炖上了那道银耳羹。
反正也不着急着吃,所以这锅银耳羹炖的火候极足,待到了出锅的时候,整锅银耳熬煮出了满满的胶质,拿勺子轻轻舀下去一勺,那半透明的胶质挂在勺上,晶莹剔透,银耳嚼起来软软糯糯,顺滑香稠。
孟锦绣双手抱着这碗银耳羹,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入嘴里,吃的十分过瘾。
当崔九娘迈进店里的时候,便也运气极好的吃上了一碗银耳羹。
小食案旁,孟锦绣和崔九娘两人面对面坐了,一人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银耳羹,两人脸上皆露出个惬意享受的表情。
崔九娘正脸上带着笑,向孟锦绣分享宫里的新鲜事:「七夕那日,宫中的乞巧楼漂亮极了,夜晚宫宴的时候,乞巧楼上彩灯一亮起来,那些头回参加宫宴的小娘子们,看的眼睛都发直了。」
崔九娘捂着嘴笑笑,然后又忙不迭的又舀了一勺银耳羹放进嘴里,还不忘称讚孟锦绣做的这银耳羹着实美味。
孟锦绣浅浅一笑,接着她的话头说了下去:「想来是因为往年七夕,九娘常去宫中,所以对这乞巧楼的华丽精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罢。」
崔九娘笑着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今年往宫中赴宴的公卿家的女郎,确实也比往年要多些,连我都看到好些个生面孔呢。」
孟锦绣听出崔九娘话里的疑惑,朝她挤挤眼睛,半开玩笑的说道:「七夕乞巧,自然女郎是们越多越热闹。而且,说不定有哪位贵人家的郎君到了适婚年龄,所以想趁着这一日,多相看相看优秀的女郎们呢。」
崔九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孟锦绣是在开玩笑,忍不住嗔了她一眼:「孟小娘子就会胡乱打趣,这会儿连宫中的事都编排上了。」
「儿可万万不敢。」孟锦绣听着崔九娘的嗔怪声,连连摇手,她调皮的冲崔九娘笑笑,将手中盛银耳羹的碗放下,从食案上拿了一块桂花糕吃。
崔九娘想了想,又道:「不过那日,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我看长公主似乎从头到尾都板着一张脸,就连乞巧的时候都没有离座,想来心绪不佳。」
孟锦绣听提起长公主来,吃着桂花糕的动作倒是顿了顿,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日在东市碰见江少卿的画面。
她朝崔九娘看过去,试探着问道:「长公主心情不好,莫非是跟江少卿那日未参加宫宴有关?」
崔九娘略想了一会儿,然后便摇摇头:「那倒不至于,江少卿向来就很少参与这样的场合。而且他平日里,同长公主的关係也不亲厚。长公主心情不好,估计多半还是跟那位驸马有关。」
孟锦绣听着崔九娘提起驸马,知是后来长公主新婚配的夫婿,并非江少卿的生父,遂抿抿嘴角止了话头。
崔九娘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改介绍出席宫宴的郎君们,还特意提到了卫尉寺和那位郑郎君。
孟锦绣见崔九娘一提起那位郑郎君时,眼睛亮起来的模样,心中恍然。看九娘这副模样,想必心里对那位郑郎君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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