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笈辨认了一番:「像是love?」
孟砚青:「对,love。」
她望向自己儿子:「这是一个没什么用,但是很好玩的小知识,你现在知道了,等以后你——」
她笑看着他那张青涩的面孔:「以后你遇到喜欢的姑娘,带她去吃鸡块,你就可以给她讲讲了,她一定会惊讶地」哇」一声,然后觉得你很渊博很浪漫!」
陆亭笈脸色却很臭:「我干嘛非要去拿这个逗小姑娘?」
孟砚青:「为什么不能,你早晚要谈对象的嘛!谈对象的话,肯定得让人家崇拜你喜欢你,你得学着讨小姑娘喜欢。」
她想起那本书的种种,自己这傻儿子长大后好像也是英俊不凡,惹得一一众女子追求,不过可惜,他喜欢的,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努力,最后落得一场空。
先不说那女主宁夏到底值不值得,就儿子这种不会主动追求姑娘的性子,以后婚姻真不好说。
她认为有必要调教调教。
至少不至于在感情上栽大跟头。
陆亭笈却是拧眉,很有些不屑地道:「我干嘛要讨小姑娘喜欢……」
孟砚青:「也不是说让你讨好,而是让你学得绅士一些,最好是比较优雅风趣一些,谈笑风生一些,这样子小姑娘才会喜欢你,你将来获得美好爱情的可能也更大一些。——」
她嘆了声:「如果你经常冷冰冰像一块石头,对人家姑娘家爱搭不理,那你说人家怎么喜欢你?
「你看看你见到人家宁碧梧那是什么脸色,好像人家欠了你八百块,但其实人家碧梧那不是挺可爱的吗?」
陆亭笈顿时把眉毛皱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母亲,你说宁碧梧可爱?就她这样的,还可爱?」
孟砚青:「不可爱吗?」
陆亭笈长嘆了口气,用一种很没办法的语气道:「母亲,你是没见过她顽劣的样子,五岁的时候,她把一坨泥直接糊我屁股上,我追着她要打她,结果她还恶人先告状!」
孟砚青:「哦。」
陆亭笈:「我还记得,六年级的时候,我参加桌球比赛,她拿着一个健力宝要让我喝,结果她把拉环一打开,直接呲我一脸,害我差点耽误了比赛!」
孟砚青:「就这点事?这点事你就记恨这么多年?」
陆亭笈气鼓鼓:「还有别的!好多呢!」
孟砚青便笑,笑得眼泪差点出来了。
陆亭笈有些委屈地扁唇:「你还笑!」
孟砚青:「算了算了不指望了,朽木不可雕,我看以后你就去相亲好了,或者让你父亲给你指婚,你就听父母安排吧!」
陆亭笈愤愤,脸红,抗议:「我还小呢,我干嘛想这些!」
孟砚青越发笑起来:「对,你还小,还是个孩子!」
陆亭笈又抗议:「我也不小了!」
孟砚青简直是笑得不行了,这儿子虽然长大了,但是性情就像小狗一样嗷嗷嗷的,欺负他的感觉太好了!
这点比陆绪章强多了!
陆亭笈气呼呼的:「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说正事的,结果你一直在笑话我!」
孟砚青勉强收敛了笑:「行,说正事吧,你存摺的事,怎么样了?」
陆亭笈嘆了声:「我找了你说的那本书,确实找不到,我估计被收起来了。」
孟砚青:「那就直接挂失好了。」
陆亭笈:「对,我已经打听过了。」
按照孟砚青的方法,确实能够取到钱,他也找了学校,设法调出来自己的一些登记信息,那上面就有关于自己父母的证明,也有户口本出生证明的复印件,这些就足够了。
孟砚青听着,好奇:「你父亲这几天很忙?」
她在首都饭店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随时看到国内外相关报刊,比如《参考消息》这种报纸都是半保密的,一般不能轻易订阅,但是早些年总理就下过指示,首都饭店的服务员是可以看到《参考消息》这种报纸的。
得益于这些渠道,她能及时知道当前时事,也就能大致推断陆绪章的情况。
果然,陆亭笈道:「他是挺忙的,整天不见人影。」
孟砚青笑了:「怪不得呢。」
其实以她对陆绪章的了解,儿子在他眼皮底下搞事很难,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了呢。
他没察觉,只能说明他很忙,没功夫搭理儿子,才让儿子有机可乘。
陆亭笈看着孟砚青的笑:「母亲,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我就办不成?」
孟砚青嘆了声:「能吧,能办得成,但是要瞒过你父亲,我看不容易。」
陆亭笈便有些不服气了:「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在他眼皮底下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孟砚青:「好,拭目以待。」
从起士林离开时,孟砚青打包了一些菜,有俄式麵包,有奶油鸭子,把它一起放在那谭家菜的点心盒子里,拎着回去首都饭店宿舍。
回去后,把这些分给宿舍里的姑娘吃,大家都惊喜不已,问起怎么回事来,又追问孟砚青怎么不去参加今晚的舞会。
「我听说因为缺女舞伴,李明娟去了,她跳得不错,大家都夸呢。」
孟砚青:「我不太想去这种场合,去了后无非是陪着男人跳舞,这要是年轻又好看的也就罢了,万一陪着一个老头子跳,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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