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瞧见你。」外套披上来的时候,林姣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说得是实话,她刚刚确实来不及提醒。就是这话有歧义,听上去有点赌气的味儿了。
只是想了想顾淮之刚刚视若不见,林姣也没解释的意思。
顾淮之抬了抬半耷拉着的眼皮,上下扫了她一眼。他哼笑了一声,心情并不愉快,但也没问什么,就轻飘飘的一句。
「恼我?」
林姣这下没作声。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不知道怎么接话,还是根本不愿意接这一句。
顾淮之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脚踝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脚踝纤细,银质脚链还好端端地缠在她的脚踝上,浸过海水后,熠熠的闪着光,衬得那双玉足更加曼妙。
「那就如你所愿。」他的声音一贯的低缓散漫。
林姣还没体会过来这话的意思,顾淮之突然伸手揽住她的后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餵——」林姣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他这举动太过惹眼,周围的视线带着或多或少的探寻飘过来,盯得人浑身不舒服。
他似乎没觉得不妥。
林姣抬眸,刚好能看到他下颌流畅的线条。他半垂着眸,水珠顺着他的碎发滴落。
她扯了扯顾淮之的衬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顾淮之语气散漫地打断了她,「满意了?」
「……」她不是这意思好吗?
「等等。」一旁的傅裕突然叫住了林姣。
傅裕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现在的样子,不像是要计较刚刚的事,而是有什么话要说。
顾淮之抱着林姣,顿住了脚步,半侧过身扫过去,不由得冷笑,「没完了?」
「阿嚏——」林姣偏头咳了一声,刚刚燃起来的火|药味才淡了点,「先换衣服。」
她倒不至于连话都不想说,只是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以这种尴尬的方式,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游轮分了三层,除了一层的宴会厅,酒吧、健身房、泳池……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二楼是为客人提供的休息室和套间。泡了个澡,没过多久就有人送了衣服过来。
顾淮之开了门,瞥见拐角处的身影,斜侧着身靠在那,一手撑在门框上,「还不走?」
傅裕衣服还没换,他就倚在拐角处,浑身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他似乎在等林姣,有事要说,没了刚刚那股子嚣张劲儿,姿态放得很低。
听到顾淮之的声音,傅裕抬了抬眼,「不找你。」
顾淮之沉静的眸子带着戏谑,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他从房间里走出来,顺手带上门。
他不屑一顾地笑一声,「嫌脏。」
「你有多干净?」傅裕闻言皱了皱眉,嗤笑了一声,「现在替她不值?你不是也有所顾忌吗?不然刚才——」
话没说完,耳边细微风动,傅裕没来得及闪躲,顾淮之一拳招呼在他脸上了。
傅裕一个趔趄,撞到了拐角,牙齿磕破了唇角,血的铁锈味从唇齿间迅速蔓延。
「我倒是从没觉得自己多干净,不过拿女人作诱饵,真噁心。」
顾淮之鬆了鬆手腕,神色明显的不耐和厌烦,「你想做什么我不感兴趣,也没空搭理,不过奉劝你,别扯上林姣。」
顾淮之唇角勾一勾,像是嘲讽,又像是警告。
「不然收拾你,绰绰有余。」
「艹。」傅裕眼底勾了火,原本他对顾淮之确实有顾忌,这会儿面子赔到家了,心里窝火得很,扯了袖子就要扑上去。
「怎么着,閒着无聊拆我宴会?」来人笑骂了句,他人还没过拐角,低哑的声音先勾着几分笑飘了过来。
明明是句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偏偏裹挟了不悦和警告的意味,听得让人不自在。
「提议不错。」顾淮之都懒得抬眼看他,顺着他刚刚那话堵了他一句。
齐晟笑着彪了句脏话,一手转着佛珠,一手揽着一个清艷的女人,从拐角处慢悠悠地踱过来。
「不地道啊,我好不容易把你叫出来,还这么不给面子,一会儿功夫就不见影。」齐晟眸色沉沉,起了倦意,似乎是玩儿得不尽兴。
他怀里的女人是个混血,浅绿色的瞳仁格外撩人,就是清清冷冷的,似乎有些不情愿。轻微地挣了一下,碰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僵住了。
齐晟这话是对顾淮之说的,说完,转而看向傅裕,挑起唇角,却不像是笑,阴郁又乖戾。
「我这擂台搭好了,戏都没唱成,你这在前面一折腾,人先给我跑了。」
齐晟这话的意思明摆就是兴师问罪了,他是真的恼了,刚刚这么一乱,看在这的人不见了。
齐晟说完,似笑非笑地向顾淮之,抱怨了一句,「我可能要在正式家宴上看到我那个『哥哥』了。」
最近一段时间,齐晟父亲一直安排秘书跟一个年轻人联络。
齐晟这人生性多疑,敏感多思,平时在外人面前表现良好,私底下自己家人身边都按眼线。碰到这么奇怪的事,他难免不多想。
结果一查下去,中了六|合|彩一样,他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齐晟脾气乖张了点,人却上进得很,他从小被送到国外,后来去了香港,玩儿股票十次推测九次准,至今没失手过,被送了个外号「小股神」。十七岁接手两个上市公司,现在自己向董事会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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