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皇对他格外怜惜。而父皇看上去对我器重,不过就是因为我母妃早逝,母族凋敝,除了他便没有半个可以依仗的人而已。要是他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不是他心里所想的这样弱势,只怕以后他对我们两个也会有所戒心,所以,功劳可以少一点,但人心不能失。”
萧谨言细细的品味着豫王这一番话,果然也从中悟出了一些道理来,只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这事情总也要有个解决方案,那奏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飞去王爷你的书房,看来还得找一个背黑锅的人……”萧谨言的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顿悟了,只撑着额头道:“糟了,姐夫这次来,只怕是已经看上了背黑锅的人了。”
豫王只放下了茶盏笑道:“这次的事情,看似有罪,实则有功,不过就是要给皇上一个说法而已,皇上不会让周显暴露,就不会让你暴露,我来交你一个法子。”豫王说着,起身凑到萧谨言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萧谨言闻言,只皱着眉头略略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他前世本就不懂这些政治上的尔虞我诈,如今本以为立了一次大功,谁曾想还牵连出这样的事情来。两边的人都不能暴露,唯一能做这个接头人的,也只有自己了。
萧谨言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咬唇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豫王走后,萧谨言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说起来他现在虽然只是十七岁的年纪,但毕竟是从八年后回来的,记忆中似乎自己过了十岁就没挨过家法,如今又要让他去挨那鞭子,萧谨言只是想一想,便觉得后背已经疼了起来。萧家的家法,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一根马鞭,据说当年曾经绞死了鞑子的将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萧谨言嘆了一口气,喊了丫鬟进来,让她去前头给小厮传话,说是只要等了国公爷回来,就让他进来通报一声。谁知今儿也奇怪,国公爷回来的尤其早,萧谨言知道这次逃不过这一顿了,便只硬着头皮过去。
原本工部出了事情,和国公爷所属的兵部没什么关係,但是国公府的二老爷就在淮南上任,这里头多少会有些牵扯,所以皇上只钦点了几个人,一起进宫商讨这件事情的补救办法,国公爷战战兢兢的听了皇帝发了半天的火,回家一听,这次皇帝无名大火的起因居然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暗中给人做线人,捅了这样一份奏摺上去,顿时打发雷霆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轻重?他们一个是皇帝的亲儿子,一个是皇帝的亲侄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我问你,当初为什么不和豫王直说了,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国公爷气得嘴唇发抖,他再没想到自己一直呵护着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有一种一巴掌扇死他的衝动。
萧谨言虽然暗中叫苦,但也只能如此,豫王这个猴精一样的人,更何况按照前世的发展,他最后还真当了太子,这姐夫以后可是能当皇帝的人,如何能开罪的起,少不得要替他多背几次黑锅的。
“这种事情我怎么敢跟姐夫说,他素来小心谨慎,万一不肯帮这个忙,还害了小郡王,那岂不是我的不是?”
国公爷见他还顶嘴,只气得嘴唇发紫,当初是他自己看上的女婿,自然知道豫王的城府深沉,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般老实沉稳。国公爷咬了咬牙,只命下人去祠堂将那祖传的家法请了出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萧谨言的身上招呼。皇帝虽然这时候还没到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可难保他哪一天就想了起来,与其到时候皇帝亲自来查,不如就先把萧谨言打一顿,到时候再悄悄的在皇帝跟前陈情一通,没准还能逃过这一劫。国公爷越是这么想,便越生气起来,他虽然弃武从文多年,但这收下的力道却还是有几分的,如今天气将将热了起来,刚脱了夹袄换成单衣,不过就是几鞭子下去,萧谨言便觉得身后热辣辣的疼痛,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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