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回应,双手攀上叶拙寒的脖颈,背脊有如过电。
叶拙寒吻着,右手突然扯住他的衬衣,将下摆从西裤里拽了出来。
手指触碰腰侧,祁临一个激灵,下意识挣扎。
叶拙寒却将他搂得更紧。
「唔……」祁临心跳如雷,「你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和他一样急促地喘息,眼中爆发出浓黑的疯狂。
「祁临。」叶拙寒的声音发抖,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这两个字。
「是我,我在。」祁临捧住叶拙寒一边脸颊,儘可能平静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叶拙寒面色苍白,唇角紧紧压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刚叫我什么?」叶拙寒问。
「啊?」祁临回忆,「小龙?我……我瞎叫的。」
叶拙寒深呼吸,咬肌浮现。
祁临抚摸他的背,无师自通地哄着,「真的做噩梦了?没事没事,别睡这里,我们回卧室……」
话未说完,祁临发出一声惊呼。
叶拙寒竟是将他抱了起来。
「你……」祁临心中一窒,立即明白叶拙寒想干什么。
卧室的门被踢开,祁临重重跌进被褥间,下一瞬,叶拙寒压了上来。
辰庄的夜特别安静,不知是哪家的猫跑了出来,在梨花树下叫唤,一声接着一声,最终被披着睡袍的主人抱走。
路灯照着悠长的小路,陪伴它蔓延向不远的远方。
祁临手臂遮着眼睛,耳边是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鼻息间是沐浴露的清香——他已经清洗过了,可脑中却半是清明,半是混乱。
他和叶拙寒从法律关係上的伴侣,成为真正的伴侣。
他并不排斥这种关係的产生,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但他没有想到,会是今天。
今天……
祁临盯着天花板。
今天早上他一觉醒来,一条腿挂在叶拙寒腰上。
叶拙寒很淡定地将他推开。
然后各自起床,一同去公司,和往日没有区别。
在「出走」改完图,他本不用在凌晨赶回来,却为了一个扑叶拙寒的恶作剧兴冲冲回到家。
过于普通的一天。
他没有做好准备。
他觉得他们还可以再熟一点,让这种事更加水到渠成。
但它突然发生,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轻而易举接受,并乐在其中。
祁临脸颊烫得厉害,在听见水声停歇时将被子拉了起来,把脑袋整个罩住。
贤者时间,他不想面对叶拙寒。
不久,浴室的门打开,床垫往下一陷。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祁临默念。
叶拙寒靠近,扯被子。
祁临死死拽着。
「会出不来气。」叶拙寒现在倒是清醒,「祁临。」
被点名了,祁临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他被弄哭过,红血丝半天没褪下去。
叶拙寒罩住他,片刻,低头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几点了?」祁临问。
叶拙寒说:「快五点了。」
祁临一拍额头,「靠!」
原来熬夜不止可能因为工作,还可能因为履行伴侣职责。
这趟家就不该回的。
「请假一天行吗?」叶拙寒躺下来。
「跟谁请假?你吗?」祁临好笑,「我就是老闆。有得忙。」
「那快睡吧。」叶拙寒关掉灯,伸手捞祁临。
祁临躲。
「安分点。」叶拙寒还是将人捞了过来,「我也不能请假,只有三个小时能睡了。」
祁临虽然有槽想吐——比如这难道是我的错?是谁兽性大发?
但实在是没有力气吵架,只得贴着叶拙寒睡了过去。
早晨,叶拙寒先醒。
祁临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时,这位总裁大人已经洗漱好,精神百倍地榨果汁了。
据说成功的人基因里就刻着成功,因为他们天生比普通人精力旺盛,一天睡三五个小时就足够。
祁·普通人·临,仿佛感受到了维度压制。
「早。」叶拙寒已是冰清玉洁的模样,仿佛夜里的一切未曾发生。
「早。」祁临晃晃悠悠进卫生间,一看镜子里的人,惊得差点跳起来。
神仙下凡这么猛?
锁骨和肩膀上这一团团的红是什么?
沃日!
草!
淦!
「叶拙寒!」祁临大吼一声。
「嗯?」叶拙寒慢条斯理地应道。
吼完这一声祁临也冷静了。
这是神仙哥哥的错吗?
当然不是。
这是他助纣为虐啊!
叶拙寒踱过来,探过脑袋,「叫老公有事?」
祁临赶紧拉好睡衣,「没事,出去。」
叶拙寒打量他,「不出去。」
祁临:「我要撒尿!你想看我撒尿?」
叶拙寒退后一步,带上门:「哦。」
卫生间只剩祁临一人,但祁临一边尿一边回想叶拙寒刚才的样子,觉得叶拙寒想说的并不是「哦」。
叶拙寒满脸都写着——也不是不阔以。
有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穿什么衣服,就等于打广告,让人想要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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