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拙寒笑容自然,「哦,那个长颈鹿暖暖?」
嘿,你还故意说错名字?
祁临假笑,「是长颈鹿冷冷!」
叶拙寒老干部似的点点头,「值得恭喜。」
「不过好可惜啊,他说他不在国内。」祁临耸耸肩,「暂时寄不出去。」
「那就放着。」叶拙寒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寄。」
祁临很想逗叶拙寒,看神仙哥哥吃瘪,终归忍住了,只说:「那我把长颈鹿放在我工作间吧。反正现在三个都在『出走』,得从『出走』寄。」
「可以。」叶拙寒说完又道:「但我建议你把它带回家。」
祁临:「嗯?」
叶拙寒说:「你现在不常待在『出走』,礼物贵重,万一被人不小心碰坏呢?」
几千块钱的玩偶是贵重没错,但从叶拙寒嘴里说出来,祁临觉得有点好笑。
叶拙寒又解释道:「那是你送给粉丝的礼物,心意贵重。」
祁临唇角抖了抖。
神仙哥哥真的很聪明,嘴上说着暂时收不了礼物,却劝他将长颈鹿拿回家去。
这不就是收了吗!
不仅收了,还和家里那隻凑成一对。
叶拙寒双手迭在腹部,那风度劲儿性感劲儿简直没谁了,「你认为呢?」
祁临都要醉了。神仙哥哥又开始散发要命的魅力,他除了屈服,还能怎样?
「你说得对。」祁临诚恳地说:「那就让我们把长颈鹿带回家。」
说完,祁临觉得叶拙寒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
淦。
难道叶拙寒看出什么来了?
叶拙寒冷冷地从鼻腔哼出一声,「祁临。」
祁临稳住,「昂?」
叶拙寒嘲笑道:「你今天怎么傻乎乎的。」
祁临差点被口水呛住,眼睛都瞪圆了。
他拼了老命飈演技,不就是为了维护神仙哥哥那点儿尊严,这人却不识好歹,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傻!
他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杀死亲夫会判多少年这个问题了。
现在他突然再一次想起来。
和以前不一样,他要付诸行动了。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叶拙寒仍旧坐在老闆椅上,翘着腿,禁着欲,来了个尾音上扬的:「嗯?」
祁临就站在他面前,腿几乎挨到他悬着的鞋尖,唇角一牵,露出八颗白牙,笑得可谓天真邪气。
「你刚才说我什么?」
叶拙寒放下二郎腿,眼里的光一掠,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
祁临趁机站到叶拙寒两腿之间,居高临下按住叶拙寒的肩膀。
叶拙寒薄唇一抿,咬肌不大明显地浮起,又沉下。
祁临抬起右膝,抵在座椅沿上。若再靠近寸余,就能碰到叶拙寒的裤裆。
叶拙寒:「……」
这么近的距离,肢体直接碰触,祁临轻易感到叶拙寒僵了一下。
「叶总,你刚才说我什么?」祁临倾身,脸上挂着MMP的微笑。
叶拙寒别开脸,低声道:「傻还不让说?」
祁临:「……」
您再大声点儿?您别什么脸呢?
「老公。」祁临已经憋出内伤来了,不好拆穿「长颈鹿冷冷」,总得另寻途径发泄一下。只见他将叶拙寒的脸掰了回来,咬牙切齿:「你不是想问我来干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来杀你!」
叶拙寒眼睑很轻地张了下,很快惊色化作温柔,笑道:「别闹。」
「谁跟你闹?」祁临浑身躁动劲儿没处使,直接跨坐在叶拙寒腿上,将人给彻底压住了。
叶拙寒的腰上有一块痒痒肉,上次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会让他占了先机,他毫不客气,直往叶拙寒腰上招呼。
叶拙寒本能地挡,两人迅速在老闆椅上扭在一起。
一人要挠,一人慾躲,都用了力,却都没有尽全力。祁临边挠边笑,叶拙寒最初绷着冰山脸,很快破了功,眉眼一弯,笑意像初春融化的冰水。
突然,门被打开。
许泉的声音飞快传来,「叶先生,叶总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
说完最后一个字,俏秘书的嘴形已经变成了「O」。
他的老闆和老闆娘(划掉)正在一张椅子上干柴烈火。老闆的衬衣衣领被扯歪了,老闆娘(划掉)的衬衣直接被掀起大半个角,老闆的头髮似乎都被老闆娘(划掉)抓乱了。
哦哟,这大下午的。
俏秘书担心地看了看椅子,打算马上去一趟后勤部门,给老闆申请一张新靠椅,能够承受两个人重量的那种。
搞来搞去也搞不散架的那种。
打定主意后,俏秘书又深深看了祁临一眼,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看着站在门口的叶海庭,祁临都快石化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叶家老爷子怎么来了?
叶海庭不愧是缔造乐庭帝国的豪杰,面对小一辈工作时间在办公室厮混的壮举,仅是严肃地皱起眉。
和他相比,叶拙寒竟然更加淡定。
祁临瞄一眼,发现叶拙寒冰霜覆面,刚才被他挠痒时浮现的笑容顷刻间消失,像根本不曾存在过。
叶羚峥说,臭弟弟特别冷。
祁临这下算是体会到了。
另一方面,他还十分形象地体会到了一个成语——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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