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两鞭子都是轻的。
这时,刘氏和沈草抱着沈星也到了。
「老大家的,你是怎么当娘的,就让这贱蹄子这么欺负长辈?」沈老太见到刘氏,又找到了出气筒。
刘氏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上前,被沈草拉住。沈星紧紧地抱着她姐的脖子,把脸埋在沈草的颈窝,不肯抬头。
「长辈?长辈就可以随意扒小辈儿的衣服,打得小辈浑身是伤?」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沈瑜不想落人口舌。
「我三姐妹虽没了爹,但知礼明是非也守规矩,不该做的半点不会做,但也绝对不会让人欺负。谁是谁非,大家且看看我妹子身上的伤…… 」
沈瑜把鞭子甩的啪啪响,沈老太和张氏几人害怕地躲到一边。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不做活,都围在这干啥?」赵作林听着动静也赶来。
「村长,你要给我们做主啊,你看看给打的血肉模糊,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这可是亲叔叔亲弟弟啊。」张氏见到村长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坐地上哭诉。
沈瑜嗤笑:「我一家子赔钱货,可没有弟弟。」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笑:「这二丫可真敢说。」
村长沉着脸问清楚事情经过,他不愿意跟几个女人理论:「沈富贵呢?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跑哪儿去了?」
看热闹的有人回答:「沈老爷子在村头儿下棋呢,已经叫人去喊了。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沈富贵脚步匆匆地走进院子,路上他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皱着眉不以为然地对沈瑜说:「多大点儿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那也是你妹,你想咋地?」
沈瑜被沈富贵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一个女娃子被扒了衣服,哭着跑回家,你跟我说多大点事儿。那我现在扒了沈丹的衣服让她在村里逛一圈如何?」
「你?」沈富贵被怼的语塞。
「沈丹,是你自己脱下来,还是等我给你扒下来。」沈瑜转头看向沈丹。
张氏那边哭完儿子又哭丈夫,闻言,疯了似的过来推搡着扒下沈丹身上的衣服鞋子扔到沈瑜脚下,「给你,都给你。」
沈瑜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而是走进灶间拿了火石,在众人惊诧和唏嘘声中,把那套粉色新服新鞋点燃。
「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妹子不会再用,但也绝不会便宜了别人。」说完,沈瑜伸手虚扶刘氏和沈草准备回走。
张氏站出来:「站住,你把我儿子和男人打成这样,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沈瑜阴恻恻地问。
第18章 要孝敬 「赔钱,十两银子,一文都不能……
沈瑜面色不善张氏也害怕,但看看旁边哀嚎的沈常远和沈金贵,硬着头皮说:「赔钱,十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好。」
一听沈瑜答应的这么干脆,张氏后悔要少了,刚想张嘴说:每人十两,就听沈瑜说:「先把我妹妹的伤药费、衣服、鞋子的钱拿来,凡事总有个先后。」
沈星的小脚丫被沈草用手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帕也渗出了血。
「你讹人呢,死丫头……」沈瑜一个眼神看过去,张氏忙改口:「沈星的伤可不管我的事儿,那是她自己个儿跑的,再说衣服鞋子是你自己烧的,跟我可没关係。」
沈瑜冷哼:「跟你没关係?没有沈丹把星星叫到这来,星星能没了鞋子?割了脚?还是你的意思的这钱找我奶要?」
张氏哪敢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张氏就看见沈老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沈老太很知道她的敌人是谁:「死丫头,别在那挑拨。」
沈富贵也说:「把你叔叔和弟弟打成那个样子,你不给钱让他们看郎中,是等着让他们死吗?」
「皮肉伤死不了,当初我脑袋磕那么大个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沈瑜淡淡地说。
沈富贵见沈瑜油盐不进,想发脾气但也知道二丫不似从前那么好说话,于是他压着火气:「二丫,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都是一家人,你现在还差那点东西吗?何必斤斤计较,你该……。」
沈瑜打断这个道貌岸然虚伪的老东西:「您是岁数大了不但眼神不济连记性也不好。沈星那一身伤您看不见吗?还有,咱们是分了家的。我是不差那点东西,但这跟你们有什么关係?既已分了家,别总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村长也在一旁劝:「是啊,既然已经分了家,就该按规矩办事,沈老哥,你沈家也该有点规矩才行。」
「分家,我还是沈常青的娘,也还是我说了算。」沈老太说的底气十足,这厚脸皮也是无人能及。
沈瑜冷哼:「沈常青不是让你给害死了吗?这会儿倒是记得你是娘了,那你找他要去啊。我给我爹烧了不少钱呢,只要您开口,半夜他一准给您送来半麻袋金元宝。」
「你……」沈老太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富贵气的鬍子都在抖:「你爹死了你也是沈家的血脉,孝敬我们是应该的。」
这会儿承认我是沈家血脉了,当初那些嚼舌根的话好像你没信似的,沈瑜心底不屑。
经沈富贵这么一提醒,沈老太恍然大悟:「对,一个月要给我们孝敬钱,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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