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笑着应下。
吃完饭,身旁的思慧侧首问她:「臻臻,你之前是不是去佛罗伦斯待过一段时间?到时候有空的话,咱们一起逛逛吧。」
女孩叫思慧,和温臻是一个舞团的,与她并列首席。
两人年纪一样,但温臻是跳级毕业,思慧是京舞应届毕业生。
温臻浅浅笑着应下。
佛罗伦斯,她是待过挺长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次训练地竟是这里。
傍晚六点。
温臻刚走出大楼,包里的手机便响了。
「忙完了?」
手机里有电流划过,好似隔着屏幕,痒痒地爬到她的掌心。
温臻:「刚忙完,你呢?」
语气绵绵的,就像昨夜车里,他问的那般。
电话里好似淌过细微笑声,而后他说: 「还有十分钟。」
她唇畔翘起小小的弧度:「总裁也加班?」
「还有十分钟,我到剧院。」
电话那端随之陷进沉默,晏朝聿打着方向盘驶进高架桥,「有一份礼物,准备很久,今天想给你。」
晚霞橘光浸染云层,暖黄的光束千丝万缕,有风拂过她的面颊,夏日里的燥意好像也这样被拂散。
整座城市车水马龙,皇城的繁华路段总是拥堵,时常令人误时。
但十分钟后,温臻挂断手机,抬眼便见那条林荫大道上,一台打着双闪缓缓驶向她的车。
车牌嚣张,车型也嚣张。
车窗摇下,勾勒出那人沉稳矜贵的侧影,形成反差。
温臻走向那台布加迪,前排车门从内打开,她觑过一眼,见驾驶座上的男人衣衫磊磊。
「司机呢?」
她讶然。
相识以来,从未见过他主动开车。
晏朝聿:「今晚给人放假了,刚接到老宅电话,祖父让我们过去吃晚饭。」
「送你的礼物在后排,可以先看看。」
温臻系好安全带,回身探去,便见后排摆着一大束厄瓜多玫瑰,豆沙红的玫瑰,花瓣如被红墨渲染,一层层铺开,再由一条黑色丝带繫着,包装格外简约而精緻,没有卡片多添一笔,只静静躺在那里,盛放了整排座位。
心浪摇摇晃晃,好似在沿岸满溢。
车内后视镜中,男人眼皮稍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是不是俗气了些。」
这一声令温臻很快敛去眼底情绪,回过身同他道谢。
余光瞥过他握着方向盘修长洁白的手,她默了默,又补充:「我很喜欢。」
这是实话。
惊喜和花束,女孩子没法拒绝。
尤其是漂亮又盛大的花束。
喜欢是真,心生惶然也是真。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开始越界,那方以利相聚的天秤开始倾斜。
前方亮起红灯,车辆缓缓停下,京市每条路上都是车,这样的车流里,仿佛这台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辆。
也需遵守秩序,也需陷入茫茫人海。
但有的人,总能跳出规则,寻找自己的捷径。
晏朝聿选了一条僻静的老路,一路行驶,于晚餐时间前抵达老宅的胡同口。
时间还剩大半。
他停好车,却并没有要下的意思,借着车灯与窗外亮起的路灯,晏朝聿侧眸看向她。
解开束缚的安全带,他倾身而来,气息如浪裹挟空间,相距为厘时,他的方向忽变,长臂一伸从后排花束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东临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赫然又醒目。
温臻怔怔看他:「给我的?」
晏朝聿没退后,只这样近地瞧她,唇畔溢出轻笑:「算是应诺。」
他早便提过会给她,因为知道她想要,也因为他给得起。
况且这五亿股权,也刚好算作迟到的回礼,回以初见时,她赠的那枚红泪之星。
有些思绪忽解开,温臻看着他,红唇张合几下,终于问他:「那你呢,晏朝聿,你想要什么呢?」
那不是她第一次问。
可这一次,她竟对答案感到无比彷徨。
怕他答,又怕他不答。
怕答案是她心中所想,又怕答案与她所愿相违。
晏朝聿持以长久安静,片刻后,他眼帘微垂,阴桀稍纵即逝,抬手覆住她脆弱又纤白的后颈,指腹轻轻令她在这力道中朝自己倾斜。
「臻臻,人有时是可以跳出规则的,对待很多事,你只想着规避风险,往往留有遗憾。」
既已踏进深巷,你也不能总想着逃,不是么,臻臻。
『刺啦』——
窗外有电灯闪动。
光源忽暗,晏朝聿略低头,含住那张令人垂涎的樱唇。
撬开,含咬,搜刮着她的唇壁。
缠..绵又暴烈的吻,要她心曲也乱。
温臻抵在身前的手慢慢攥紧他的衬衫,窒息感打破她的一切神思与理智,她有些发昏,指尖用力扯着一处。
那隻大掌穿插进她的乌髮,良久良久,两人微微喘息的空隙,灯光透着温臻潮红靡丽的脸。
她微微喘着,急切地吸氧,眼瞳迷离眼尾泛起洇红,他故意用力道将她往上提抱,整个人跨过中控台,软软地落在他宽实的怀中。
温臻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袖扣,咚一声脆响,她望向身下那片漆黑,无助道:「衬衫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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