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比我美貌的人多了去了,是吧?」她立刻疯狂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我家世背景好吗?「
「你有家世背景吗?」
「没有啊!我就是温家不入流的女儿而已,一般正儿八经的宴会,我都登不上檯面的。」她立刻点头附和,又问:「你是觉得我有经商头脑,还是聪慧过人。」
「愚笨不堪。」
其余两点,自己认了,但最后一条……她真的很想掐着腰和傅云祁好好地吵一会儿。什么叫自己愚笨不堪,自己是正常水平,也是九年义务,四年大学下来的,怎么到他这儿就愚笨不堪。
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那么问题来了。」她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说道:「我长得不是最好看的,家世背景又都不过关,而且你也觉得我愚笨,那……那你为什么选中了我。」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希望傅云祁一番深思熟虑后,发现自己毫无可取之处,然后把自己踢到一边。
反正傅江离已经同意离婚了,只要等离婚证下来,她立刻收拾东西远离京都,打死也不回来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因为和叔叔走的太近,她又怎么会被温时宁抓住小鞭子,差点完犊子?
在她满心期待下,傅云祁吐出了四个字。
「我是奸商……」
「纳尼?」
她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是我有史以来第一个亏本生意,我这个奸商要在你有限的身上,压榨无限的利益,让你这辈子都为傅家服务。」
「……」
她听言,缩了缩脑袋,吞咽口水,这话就像是给自己判了无期徒刑一样。
阔怕。
好阔怕!
就算是赔本生意,但也不比赔上自己吧?
「叔,我配不上你!」
「嗯,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没关係,我能容忍。吃亏是福,偶尔吃一次,也不错。」
前半句,差点没把温时九给气死。
虽然他说的都是大实话,但能不能委婉一点?
「叔,你别闹了,我是你侄子的媳妇,况且……傅江离也没说要离婚啊。」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傅江离已经明确告诉自己,离婚只是时间问题。
但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保命符。
「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他如何在外面花天酒地,是他的事情。我要恪守本分,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所以,只要你和傅江离结束,你就跟我?」他目光灼热的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无比的心虚。
她肯定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呀。
只要这边离婚证一到手,她立刻买了机票,赶紧飞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说的没错,这个世道能者为王强者为尊。
自己在温家生存不下去,又怎么能在傅家生存下去呢。
而且,傅云祁不喜欢自己,他喜欢的是男人,自己嫁给他,表面美好,可实际上呢?
真正的婚姻,难道不应该是男女相爱,自愿结为夫妇的吗?
她不想要这种虚假的婚姻,表面富丽堂皇,实际上里面全都是荒芜。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傅云祁那么聪明,岂会看不出。
看来,也不能那么快让她和傅江离断了关係,不然这丫头肯定会逃跑,还要把她拴在身边一段时间。
他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听狐狸说,你还低烧不断,所以我来看看你。他提醒我,你脖子上的伤口也该换药了,我帮你换。」
「我自己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撇见傅云祁不善的眼神,她立刻乖乖的闭上嘴巴。
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药膏是狐狸独门秘制的,膏体冰冰凉凉,推开会发热。
他指尖微微冰凉,触碰自己的时候,心臟都微微颤抖。
狐狸说,距离大动脉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如果再偏一点,就算大罗神仙来了,自己也难逃一死。
所以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一天发生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没有控制力道,按在了伤口上,她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傅云祁见状,微微拢眉,这丫头吃痛竟然也不喊出来?
「疼?」
傅云祁心疼的问道。
他没有看到温时九举着花瓶,挥舞自残,逼退别人的画面,但是却可以想像得到。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阻止,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自杀。
一想到这儿,心臟都咯噔一下。
「还……还好……」她强忍着,倔强的说道。
可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没想到傅云祁再次加重力道,大手重重的按在了伤口上,疼的她到倒吸一口凉气,猝不及防的痛呼出声。
「疼,好疼……」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里面雾蒙蒙一片。
细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看着可怜兮兮的。
她懊恼的看着傅云祁,严重怀疑他是故意报復自己。
傅云祁见状,依然平心气和的帮她上药。
声音低沉而又温和,里面竟然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要是痛就直说,强忍着是得不到别人同情的。」
温时九听到这话,心臟狠狠一颤,怔怔的看着他。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话。
她生在在温家,无父无母,寄人篱下。每一天都可以说是熬过来的,多少人欺负自己,她很早就明白,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关键时候,不会有人怜惜自己。如果她哭得越凶,温家那些人反而笑的更大声。
久而久之,她就不喜欢在人前哭了,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会紧紧地抱着自己,让眼泪放肆一会。
她现在长大了,虽然没能完全脱离魔爪,但是却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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