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粟米山雀闭上眼睛在窝里睡着了,死里逃生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小鸟也是精疲力竭。
金荷小心地将鸟窝放在几案上,免得饭粒觊觎。自从看见小鸟,饭粒就扑腾着要从笼子里出来。放到高处即便饭粒跑出来也轻易上不去。
放好鸟窝,金荷转身,意外与走过来的春巧撞了一下,金荷「嘶」的一声,她把袖子挽上去才发现手腕内侧有几个青色印记,应该是她挣脱那个登徒子时太用力造成的。
她天生皮肤白,稍微碰一下皮肤就会红,力道再重些就会青紫。之前光顾着害怕,也没有觉出疼来。春巧气鼓鼓地一边给金荷涂药一边骂那个好色之徒。
花瓣要趁新鲜做出来的糕才有花香,颜色也才好看,下午金荷在厨房忙了近两个时辰才把花糕做好。文轩和云荷下学回来见到自己喜欢的糕自然是高兴的。
两人听说金荷捡回来一隻受伤的小鸟,刚用过晚膳便跑过来看。小鸟外形圆乎乎,脑袋一缩像个圆球,云荷就给它起名叫「球球」,姐弟三人外加春巧在院里玩的开心。
沈时舟回京一刻都没敢耽搁去皇宫復命,等他忙完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推开门他怔住了,虽然天黑看不大真切,但这院子……
没有铺青砖的地方都露出了黑土,上面隐约可见破土而出的幼苗。最显眼的是门口一排绿油油的、小葱,明显是移栽过来的。
沈时舟:「……」若不是看到梧桐树下熟悉的桌椅,听到隔壁熟悉的笑声,还以为走错门了。他嘴角一翘看向隔壁,她还真不负所托,好好地照料了他的院子。
在看屋内,书架整理一新,他用食手指划了一下几案,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打扫过了。沈时舟眼里露出笑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外出回来不用擦桌子。
文轩和云荷在小院玩了一会儿,便被叶成雍叫回去温书。金荷抓住要扑小鸟的饭粒将它关进笼子,今日有了小鸟,小东西从笼子里出来都不往隔壁爬了。
刚把小猫关好,脚边就飞来一颗石子。金荷起身看见隔壁露出个脑袋,那人向她勾勾手。
金荷不动,一旁的春巧推推她,「姑娘,债主邀您过去。」说完她欢快地回屋搬了一把凳子出来放到墙下。
金荷:「……」行吧,今日之事总得道个谢,还有钥匙也要还,她踩上凳子准备隔着墙与沈时舟道谢还钥匙。
结果对面院内没人,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想起沈时舟身上有伤,金荷想了想跨过墙去。
「姑娘,等一下。」春巧追上来,把手里一盘桃花糕递给已经站在隔壁院的金荷。「把这个带上。」
金荷十分无奈,她屋里也就这一盘,这丫头都给端过来了。她刚走下梯子,沈时舟提着灯笼从房里走出来。这人走了半个月,瘦了也黑了,脸上儘是疲惫。
沈时舟将灯笼挂到梧桐树低垂下来的枝丫上,随后在石桌旁坐下。金荷走过去把桃花糕和两把钥匙放在桌上,轻声说道:「今日之事多谢世子!」
两人离得近,沈时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味,一双剑眉皱起,「你受伤了?」
金荷下意识地摸手腕,「没事。」
看她一眼,沈世子道一声:「得罪。」便掀开金荷的袖口,露出她手腕的青紫来。沈时舟霎时变了脸色,「当时怎么不说?」他竟不知那人伤了她,真该剁了那隻脏手。
金荷忙拉下衣袖,小声道:「当时没感觉出来。」
「坐下。」男人走回房间拿出一个瓷瓶,「涂这个,比你那个好。」
见他语气不善似乎在生气,金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直觉告诉她乖乖听话比较好。
药膏清凉,刚涂上滋滋疼的皮肤竟有些缓解了,金荷惊讶真是好药,若是能买点备着也好,随口问他多少钱?
「一千两一瓶。」世上最好的伤药用来祛淤青,实属大材小用,但沈世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金荷:「……」沈世子的东西价值恐怕都是千两起吧?顿时消了买一瓶备用的心思。她看看男人的左臂,「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时舟愣了一下,脸色温和了几分,「有点重。」随即心思一动,「最近要在家里养伤,我这里没有旁人,饭食可能是个问题。」
金荷垂下眼帘,「哦!」
沈时舟:「……」这就完了?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力求说的更明白些,「我手臂受伤不能做饭。」
金荷心想说的好像你以前做饭似的,厨房连个碗盆都没有。
真够笨的,都说这么直白了竟还不明白,沈世子再接再厉,「我缺个人准备饭食。」
见金荷耷拉脑袋不搭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躲过去了?「还记得契约吗?」
金荷一激灵,沈时舟很满意她的反应,「很好,那就每日过来准备饭食,钥匙你拿着,我还有。」
沈时舟又回了房间,他眼角余光瞥见金荷垂头丧气地将脑袋搭在石桌上,差点笑出来,心情好到身上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光。
等他再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盒子。「打开看看!」沈时舟将长条形的盒子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金荷以为沈世子手臂不方便,叫她帮着打开。等她打开后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一亮。
「送你的。」见她喜欢沈时舟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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