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虞娇说亲热话的南安伯夫人见状,立即乐了,指着他们的脑门儿笑道:「知道你们天天惦记着衡儿,在我面前待不住。行了,你们带着衡儿去玩吧!」
两位少年顿时欢呼一声,上前拥着虞衡,爽朗笑着,「走走走,衡儿去后院,看看我们新得了什么好东西!」
虞衡很是捧场,「能让两位表哥这么兴奋,肯定是稀罕物。」
沈长安和沈长宁两人笑而不语,神秘兮兮地带着虞衡到了沈长安的院中,见四下没人,二人这才神秘兮兮地从屋里抱出两个青白色泥罐,小心翼翼地揭了盖子,衝着虞衡招手。
虞衡好奇地过去一看,好傢伙,这俩居然开始养蛐蛐了!
「这要是让舅舅知道了,你们怕是要挨打。」
沈长安一把捂住虞衡的嘴,压低嗓音在他耳边道:「小点声,我们好不容易弄来的。这可是大宝贝,瞧瞧,有名的琵琶翅,百战百胜,出去跟别人斗蛐蛐儿,一准能赢!」
虞衡觉得这两表哥再这么下去不行,立即问他们,「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那必须是啊!」沈长宁个子比虞衡矮上小半头,还胖,一紧张就大喘气,「你可别告诉祖母,我和三哥已经让人再去找品相好的蛐蛐儿,找到了就送你一隻。」
虞衡欣慰,「果然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当然!」沈氏两兄弟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一脸自豪,「都是自家兄弟,我们还能亏了你不成?」
虞衡嘆气,「福倒是能一起享,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那么讲义气,祸也一起当?」
沈长宁大惊失色,「你天天在家躺着,竟然也会闯祸?」
沈长安更莽撞一些,还没问清楚是什么事就扯着亲弟弟的袖子跟虞衡保证,「我们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你闯了什么祸儘管说,我们帮你去姑父那儿说情去!」
虞衡摸了摸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氏兄弟,看上去无助极了,沈氏兄弟不由心生怜爱,更加积极主动地要为虞衡分担黑锅。
然后,就见虞衡一脸欣慰又感动地对他们说:「两位表哥果然够兄弟,我爹最近给我请了个夫子,说是要督促我念书。我就知道两位表哥这么关心我,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人受苦的,对不对?」
沈氏兄弟顿时傻眼了,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蛐蛐罐都给摔了。半晌,沈长安眨了眨眼,捂住心口一脸马上就要断气的表情对着虞衡疯狂摇头,「念书我们绝对不行!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看你是想让我们死!」
虞衡无奈摊手,「你们刚刚才说的一定帮我,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们不会现在就想赖帐吧?」
沈氏兄弟正值青春期,自尊心爆棚,最是不经激的时候,被虞衡几句话一激,立即热血上头,仰着脖子心一横就应了这事。
虞衡立即奉上彩虹屁,将这两兄弟忽悠得晕乎乎的,直到被虞衡带到南安伯夫人面前说了念书的事儿后,二人才冷静下来,瞬间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把虞衡拖出去打一顿。
南安伯夫人更是喜得两位孙子抱在怀里,乐呵呵道:「可见是长大了,长进了不少,知道念书的好处了。」
二人的母亲也很是欣慰,南安伯世子夫人张氏一张古板端方的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声音不疾不徐,「念书明理才是正途,既然你们改了性子,过几天我便为你们请个夫子来。你们可得好好学,不许再胡闹!」
什么话从张氏嘴里说出来都变的万分严肃,眼瞅着气氛冷了下来,二房的钱氏爽朗一笑,说了几句俏皮话,「看来是都开窍了,正巧下个月就要考会试,各地举子都纷纷进京应考,到时候进士们打马游街,还能让他们兄弟几个去沾点文气,日后也给母亲考个状元回来呢!」
沈氏两兄弟顿时腿一软,感受到了虞衡当初的绝望,想开口拒绝吧,看着祖母和亲娘满怀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心里甭提多苦逼了。
虞衡就这么收到了一连串幽怨的眼神,后背一直凉嗖嗖的。
钱氏一高兴,便无视了张氏不赞同的神色,将沈长安新得的弓箭送给了虞娇,话也说得十分漂亮,「知道你喜欢舞刀弄剑,这弓箭你只管拿去,兵营新做的,射程更远,你一准喜欢!」
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迟疑地闭上了嘴,见两个女儿望向虞娇的眼中满是羡慕,立即用严厉的目光将二人压了下去。
虞娇不耐烦这些眉眼官司,心里同情了一波两位表姐,见天色不早,便向南安伯夫人辞行。
等到虞衡二人离开伯府后,张氏才开始训自己这对双胞胎女儿:「你们可别像娇儿一样左了性子,半点女儿家的模样都没有。现在各地举子接连进京,等到了会试后……」
说到后面,张氏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道,「等到会试之后,若有那有才华的落第举子,倒也能挑一个来给你们的兄弟当夫子。」
沈氏姐妹心思细腻,猜到了母亲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低头称是。
虞衡和虞娇带着一堆回礼往侯府走,一路上,虞娇都在兴高采烈地比划着名她新得的弓箭,大有回去后就去演武场试试准头的架势。
虞衡正想吐槽,就见虞娇脸色猛然一变,面带杀气,眼神犀利,干脆利落地搭弓,三箭齐发,将箭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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