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位二当家不由微微一笑,毒蛇般阴冷的目光落在虞衡身上,手上的摺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掌心拍着,似在思索着什么,忽而一笑,「麻子,先等等,让这几位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儿站前面来,人家头一回来咱们寨子里做客,可不能怠慢了他们。」
这位二当家脸上虽然笑着,虞衡却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恶意。那是一种亲自动手打破孩童的天真,将他们从象牙塔中粗暴地揪出来扔进地狱中的变态满足感,虞衡几乎感受到二当家心中那股兴奋到战栗的激动,心中暗自警惕,掂量了一下双方的位置,又看了看屋中布局,回忆了一番路线,再看看周围这帮软脚虾,思考着如果出其不意地突围,製造混乱,逃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系统,别装死了,赶紧出来!」
【急什么,宿主不是出来长见识的吗?被绑架,命悬一线,多刺激!宿主有没有觉得自己灵感大爆发?】
「我可去你的吧!」虞衡大怒,「少废话,赶紧想办法,不然的话,我要是挂了,你的任务照样失败!」
【得了吧,宿主你开始不就是觉得有我在可以浪一下吗?反正你又不会有生命危险,就看着呗。友情提醒宿主,接下来的场景可能比较辣眼睛,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虞衡呼唤系统也就是想从它嘴里撬出点消息,这会儿听见系统亲口确认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后,虞衡便淡定了下来,给了沈修三人一个眼神,四人走到麻子脸身边,还要上前,就被麻子脸给挡了回来,「挤什么挤?要是挤着我们二当家了,你们赔得起吗?」
虞衡莫名觉得好笑,他们四人,一个侯府公子,三个清流之子,父辈官职都在四品以上。论及身份,这帮山匪绑在一块儿都不如他们一个贵重,结果却反被嘲笑碰了赔不起二当家?
别说,这感觉还挺新鲜。
二当家见虞衡不甚在意的神情,眼神更是一凝,一把打开摺扇,风度翩翩地扇了扇,优雅地吩咐麻子脸,「麻子,开始吧。」
麻子脸立即上前,拔出一把剑架在刚刚被他扔出去的书生脖子上,冷笑着开口道:「规矩你都明白,就不必我再多嘴了吧?」
那书生吓得涕泪横流,软趴在地半天都直不起腰,口中直呼饶命,转眼间地上便湿了一滩。
二当家不由皱眉,「你也是读书人,未免太过有失体面。罢了,看在同为读书人的份儿上,我便饶你一回。麻子,既然他底下那玩意儿这么不中用,便不用给他留了吧。」
麻子脸点头,正要动手,却见这书生嗖的一下从地上窜起来,连连给二当家磕头,「二当家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不是个东西,十三岁时便祸害了我娘身边的丫鬟,那时我尚在孝期,丫鬟却怀孕了,我只能让人给她灌了药,没想到她没撑过去,死了!还有,我嫉妒我的同窗,故意接近他,在他县试时往他的考篮里扔了张纸条,让他被查出作弊,这辈子都无法再参加科考……」
「那你确实挺不是个东西。」二当家淡淡道,眼睛看向麻子脸,眉头微挑,「还愣着干什么?这样的祸害,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刚刚说的,那玩意儿给他剁了,手也给他废了,害得别人不能参加科考,那你自己也别参加了。」
这人不住求饶,然而却并无半点用处,麻子脸冷笑几声,叫了几个兄弟按住他,手脚麻利地按照二当家的吩咐给他用了刑。
霎时间,惨叫声响彻云霄。地上已是血流成河,那人已然昏死过去,出气多进气少,不知还有不有救。
二当家目露怜悯,低低嘆了口气,「可怜见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拖出去吧,老规矩,要是他命大,就放他离开,要是撑不过,就扔后山餵狗。」
虞衡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种血腥的场面,脸色不由微微发白,但他还是坚强地撑住了,冷静地看向二当家,这位明显心理有问题,似乎在充当审判者的角色,对他人的罪行进行审判。
二当家见虞衡几人面如金纸还撑住了,眼神也没有丝毫涣散,心理素质比其他人好得多,也来了兴趣,「怎么,你们不怕?瞧着你们年纪也不大,就不怕我也让人把你们也处置了?」
沈修几人同时觉得某个地方一凉,脸色僵硬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话来。虞衡回神速度较快,定了定神后便笑道:「盗亦有道,二当家虽然落草,但也不似一般匪徒,处置的都是有罪之人。我们几人并未做过任何亏心事,自然不惧。」
「你就这么肯定?」二当家顿时来了兴趣,上前几步走到虞衡面前,好以整暇地盯着他,「瞧你这身衣裳,我若是没看错,这可是软云丝的料子,能用上这样料子的人,非富即贵。越是富贵人家便越是藏污纳垢,你竟然敢说自己从未做过亏心事?」
「那当然!」虞衡底气十足,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生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怎么可能会做亏心事?不得不说,虽然二当家的手段是狠了点,但刚才那位,手里两条人命,还毁了另外一个人一辈子,被罚不冤?
二当家忽而一笑,蓦地抽刀架在虞衡脖子上,仔细盯着虞衡的眼睛,阴冷得宛若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阴森森道:「我劝你还是说实话,之前像你这样编瞎话想糊弄我的人也不是没有,现在都尸骨无存了。你也别想着能瞒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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