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家长辈说自己在晕得稀里糊涂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他说自己是武警警官,会把安全他救回来的的这些话。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家属开了门迎出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这位警官,谢谢你救了我的父亲。之前不知道你部队在哪里,只能凭一张在网上传疯的照片让光大网友来帮我们一起找。」
他们情绪有些亢奋,说着就感激涕零:「前几天有听说有人给我们补交了医药费,您真是个好人,真的很谢谢您。」
苏迟宴扬唇笑着:「没事,我应该做的。」
「我们家现在还没有这些钱,等过几天筹集钱了,方便吃个饭然后将钱还给您吗?」
中年妇女泪眼婆娑,紧紧地揪着他的衣领不放,这倒是让苏迟宴有些不知所措。
他淡然地朝她笑着:「我都有时间,你们什么时候方便就可以联繫我。」
女人紧握着他的手:「谢谢。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会记一辈子的。」
时慕站在他对面,有些愣住了。
原来前几天发生的那场车祸,是苏迟宴在现场救助的那个被车撞到的男人。
网上的视频只有模糊的身影蹲在躺在血泊中的患者身边做着心肺復苏,而后还帮忙指挥维持着车祸现场的秩序。
当他临危不惧地面对着这些血腥画面,是不是也曾有哪天感到过孤单或者害怕,但是他都独自一人挺了下来。
男人同病人家属说完话后,只是静静地瞥了她一眼,而后微微颔首同她打了招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依旧是那副漠然寡淡的样子,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孤冷不羁的气质,却又不显得颓。
时慕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之后,才讪讪地收回视线。
他果真还是能够轻易地引起她的注意。
时慕愣愣地看着他背影走远,那刻她的心里无端涌进一股落寞。她刚刚应该没有说错话吧,她只是在同他表明自己真的有在等他的电话。
是不是刚刚自己语气不太好,不然他在听完自己说话那瞬间怎么突然有点忧伤。
就像一个孤独的小孩,那刻他身上有一股难以靠近的、令人发冷的窒息感。
自从在医院里碰到之后,时慕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见到过苏迟宴。
中途他们只有一次电话联繫过。
那次还是因为时慕有点东西落在了孟霜家里,那天他刚好在他们家里做客,看到她的那条项炼就偷偷捡回来,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
那时候时慕还在上课,听到电话铃声先是挂了一遍,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又打来了一个,两次还是来自于同一个手机号码。
时慕无奈之下只能先去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下面的地区显示的是川城,她跟川城的同学根本没有留过联繫方式。
由此也只能推测是苏迟宴。
时慕的心臟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而后清了清喉咙,接通了电话。
那头停顿了片刻:「时慕,我是苏迟宴。」
时慕微微挑眉:「哦,原来是你啊。」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了她的发梢,耳后有碎发滑下落在脸侧,正好挡住了她有些发烫的耳尖,她捻了捻耳朵人工降温。
「找我来对你负责的吗?」时慕轻扬起嘴角,眉眼舒展开来,「我说过的,过时不候。」
他对这事似乎有些抵触,她听见他轻呵了一声,而后扯开话题:「我刚刚在李向笛家做客的时候看到一串项炼,像是你去酒吧那天带过的,是不是你丢在他们家的?」
时慕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戴着已经好几年的那条项炼真的不见了:「可能真是我的。」
那头安静了半晌。
「项炼现在在我这,那最近几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到时候把它还给你。」
飞鸟掠过湖面,盪起阵阵涟漪。
就像时慕此刻不太镇定的心臟一样,呼吸蓦然一顿,心跳忽地乱了阵脚。
这是将会苏迟宴第一次约她出来。
时慕强装镇定地笑着开口:「为什么一定要这几天,这时间不应该全权由我来定吗?」
那头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他轻笑出了声音:「时慕,过几天我休假结束要回部队了。」
「……」
时慕正到嘴边就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瞬间被咽了回去,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傍晚的风大,吹得她眼睛发涩。
「原来是这样。」时慕揉了揉眼睛,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了颤,而后染上一片湿润,「那既然这样的话,时间就你说了算,你定。」
有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她抬手擦了擦。
「那等你决定好了,再跟我联繫。」
说完,她就先他一步掐断了电话。
时慕盯着手机里的那串联繫方式看了很久,上面显示着他们的上次联繫时间已经是3天前,也就是说明他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决定好哪天来给她还这条项炼。
他是不是讨厌透了她,才会每次都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和她联繫。
时慕盯得时间长了,眼睛有些发酸。
她有些疲惫地将手机丢在一边,靠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
每次最先妥协的人都会是她,因为她觉得在苏迟宴的心里够把她当朋友,但是她所谓是屡屡碰壁,却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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