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主人,他们感觉在商量不得了的阴谋,我们要不要阻止他们?」
沈涧被挡在门外,排除在自己人的范围外,眼看着眼前的奸|夫淫|妇嘀嘀咕咕、卿卿我我,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股气。
『阻止什么?』沈涧扯了嘴角,心音道,『这次的小傢伙最会隐藏,只要他们找不到,除非全城人死光,否则它不会罢休。』
『可惜啊……到现在他们都没发现它的存在呢……』
『破局最关键的所在便是在……』
沈涧冷冷地注视着一切,越不惊已经开始摆开阵法,以一个四方形的阵法圈住整个厨房这么大小的范围,而季寻真,则拿出了尾生打火石。
尾生打火石是她从公孔雀那儿薅的三个仙品宝物之一。
此前宛珠盒为了救沈涧,被丢在了太守府门口。她为此心痛不已,在救沈涧之时,她接连想了两个场景:
一个是关于沈涧的,用以复製两人的动态迷惑怪物;一个则是她上辈子的……丈夫,谈明月。
可惜她最后一刻发动了无颜面具,没看到这时的谈明月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应该还是那个她不喜的温吞样儿,说来奇怪,她甚至快不记得谈明月的样子了,还有和谈明月的过往,七七八八地……都忘得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呢?
季寻真攥着尾生打火石,这个打火石相传是一个名叫尾生的书生死后的一腔情火所化。尾生与一女子相约私奔,他如约而至,女子却迟迟不来。适时河水漫张,他不肯离去,最后抱着桥柱而亡。
所以尾生打火石打出的火焰,遇水不灭,遇人不焚,却能烧尽除人之外的万物。而且一日之内,此火使用次数越频繁,点燃的火焰就越旺盛。
为了防止尾生打火石把整个太守府都给烧了,季寻真还贴心地让越不惊摆出一个法阵,好框住汹涌火焰。
她心疼地握了握尾生打火石,「之后我还会把你找回来的。」
随后一使力,把打火石扔进了包围圈里。
轰隆隆——
一阵轰天巨响,太守府的厨房小院儿,瞬间化为了火海。
只是那火焰只奇怪地燃烧在一个四四方方的边界里,其他则秋毫无犯。
狰有些震惊地看着那被季寻真擒拿住的冲天火光:「这女人还有些聪明。」
『呵,不过如此。』沈涧站在外围,没好气地说。
眼看着火焰顷刻烧尽,季寻真跑进法阵去找打火石,越不惊以缠枝玉笛相护,照亮整个废墟。
「而且眼瞎,要是我的话,不肖片刻就能找到,谁像永夜天狱那没用的大少爷。」沈涧说风凉话。
只听越不惊朝季寻真道,「找不到也没关係,我永夜天狱多得是宝物,等我们出去了,去我库房拿一堆神品宝物给你玩。」
人家根本不屑一个仙品宝物好不好,私库里神品宝物丢着听响玩儿。
小天道:【???】
沈涧:「???」
狰又默默游回了地下,它害怕被波及到,害怕极了。
主人真是……早知如此,何必自取其辱呢……
……………………………………………………………………
待季寻真找到尾生打火石之后,一府兵过来,问季寻真借那一燃尽一切的宝物。
「贺郡丞请季仙君一借宝物。」府兵顿首,「府里捕捉了大量新生的怪物,趁那些怪物尚还弱小,贺郡丞想集中起来,一起焚烧。」
「也不是不可以……」季寻真没过脑子地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等等,你说什么?!」她回过神来,捏紧了手中的尾生打火石。
「小的讲,贺郡丞吩咐——」府兵还未说完,就又被季寻真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们赶紧去将你们贺郡丞那儿,铁定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府兵还是个愣头青。
「你们贺郡丞有威胁,再晚回去,人就没了!懂了吧?!」季寻真这么一吓唬,这年轻府兵赶紧带路,连跑带爬地带着他们去找贺星洲。
一路上,季寻真一直在思索,贺星洲这么聪明之人,怎么此番会如此激进呢?
她当然也知道怪物到底有多危险,府中那此番折损了百余名百姓,这些百姓化为的怪物比府外那些要弱很多,据此推测,怪物的异变与孵化是需要时间的。
它们现在弱小,但肯定会越发变强,季寻真还不知这个孵化的周期到底是多久,或许是一天,也或许是一个时辰。
所以越早处理,肯定越好,贺星洲的想法没错。
然而这想法,只是万事万物的一个理而已。在人间有比理更强大的东西,或许在仅有理智的人来看不可理喻,但确实行走人世间,有时候人心与人情两者,比理更加重要。
这次化为怪物的,大多是在场百姓的至亲,他们怎会放任贺星洲活生生烧了他们的亲人。
除了反抗,别无他法。
按道理说,以贺星洲的聪明才智,怎会想不到徐徐图之之理,时间不是没有啊……除非……除非他没有时间了……
另一边,百姓们重重围住澹臺灵犀的小院儿,他们双眼通红,和周围的府军以肉相搏。
「狗官,你要杀我妻儿,先杀了我!」
「你已经害死了我的囡囡了,连我家小子也不放过吗,贺狗官,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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