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是这儿的客人,公子可别为难我们了。」
男子看拉住他的女子姿色不俗,不再说话,随着她进了屋子。
金萱拉开了门,对小夭和善地笑了笑:「进去吧,我让人送你们离开。」
小奴送颛顼和小夭走僻静的路,离开了歌舞坊。
颛顼带着小夭又四处转了一会儿,去城内有名的酒楼吃完晚饭,两人才出城,乘云辇回轩辕山。
到了朝云殿,小夭坐在秋韆上,颛顼靠树坐着。小夭仍然满心疑惑,那人是相柳?不是相柳?
小夭问:「哥哥,你见过相柳的真容吗?」
「没有,每次见他,他都戴着一副面具。」
小夭好奇地问:「轩辕通缉追捕了相柳几百年了,怎么我看赏金榜上只他没有画像呢?难道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容。」
「见过他容貌的人当然有,可相柳是九头妖,传说他有九张真容,八十一个化身,那些见过他的人都自相矛盾,有一次有人描绘出他的容貌,竟然和六王叔一模一样。」
难道她见到的相柳只是他的一个幻形?小夭有些释然,又有些怅然若失。
颛顼疑惑地说:「不过也怪!既然相柳的幻形连神器都辨不出真假,他何必还戴面具?反正随时可以换脸!」
小夭幽幽地说:「也许他和我一样,只想要一个真实的自己,对幻化没有兴趣。」
颛顼问:「怎么突然提起相柳?」
小夭说:「只是……想起了他。」
小夭不想对颛顼撒谎,所以说了半句实话,她语气中自然流露的怅惘让颛顼有些难受,他轻声道:「你不是清水镇上的玟小六了。」
小夭笑了笑,「我明白。」
颛顼转移了话题,说道:「在歌舞坊,要揭你帷帽的人是你的小表弟始均,苍林唯一的儿子。」
「旁边的人是谁?」
「不认识,但没有用幻形术。不过——自从碰上过你和璟,我就再不敢十成十确信了,这天下是有以假乱真之术。」
小夭问:「那个金萱姑娘是你的人?」
「希望是。大伯活着时,曾建立过一个强大的收集信息的组织,朱萸姨在掌管,大伯死后,这组织效命于姑姑,姑姑战死后,朱萸姨虽然还在,但她的性子,有人下命令就能干事,没有人下命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组织就有些荒废了。百年前,她带着金萱去高辛找我,按照姑姑出征前的吩咐,把这个组织交给了我。金萱也是木妖,如果我算是大伯,金萱就算是朱萸姨的那个位置,但她对我是否会如朱萸姨对大伯那么忠心,我不知道,慢慢看吧!」
「不管怎么说,这是属于你的力量。」小夭睨着颛顼笑起来,一脸促狭,「而且,以你对付女人的手段,我对你有信心。」
颛顼以拳掩嘴,轻轻咳嗽了两声,瞪向小夭。小夭收起了促狭,正色道:「我原来还担心你回来势单力薄,现在总算放心了一点。」
颛顼道:「我们的长辈虽然早早就离开了我们,但他们一直在庇佑我。大伯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他不仅给我留下了这个组织,朝堂内其实也还有他的人,虽然非常少,但每一个都是最好的。父亲虽然早早就离开了我,但我知道如果有朝一日,我能掌管军队,士兵们必愿跟随我,因为父亲当年明明可以逃生,却选择了站在所有士兵前面,迎接死亡。娘亲,她给我留下了绝对忠诚的若水族。还有姑姑……」
小夭眨眨眼睛,好奇地问:「我娘给你留下了什么?」
颛顼笑着把一朵凤凰花弹到小夭的脸上,「你。姑姑给我留下了你。」
小夭踢起地上的凤凰花,扬到颛顼身上,「竟然敢打趣我!」
颛顼大笑,小夭道:「就这些只怕不够。」
颛顼道:「远远不够,再加上我在高辛时训练的暗卫,也仅够我勉强保住性命。现在整个朝堂几乎都认定王叔该继承王位;王叔曾帮着爷爷打下中原,有赫赫战功,军队中有和他出生入死的袍泽;他已经经营了几百年,从中原到西北都有他的人,肯定有很多家族像防风氏一样已经效忠于王叔。现在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先保住命,再慢慢图之。」
小夭问:「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颛顼笑起来,「你不会不知道我一直在利用你吧?」
小夭说:「你仔细说说,看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颛顼抓着秋韆架,「我想想啊,面上的事就不说了。暗中的,比如涂山璟,他想接近你,我给了他机会接近你,他就必须要帮我;如果不是他,我哪里能那么容易融入丰隆他们的圈子?还有,在丰隆、馨悦他们面前,我会让他们明白我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力,他们在评估我时,势必要考虑到你的分量。这些事情看似微小,却会让决策的天平向我倾斜,以后这些事,只会越来越多,很多时候你甚至都不会意识到我已经利用了你。」
小夭说:「感觉上,我什么都没做。」
「你已经做了,你把我看作最重要的人,我才能肆无忌惮地利用你。涂山璟又不是傻子,现在局势明显利于王叔,帮我对涂山氏没有丝毫好处,可他知道我对你很重要,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一边。」颛顼握住小夭的手,「而且,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手上染血,可我在乎,我不想你因为我染血。你只需站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小夭笑着点点头,「明白了。」
颛顼轻摇着秋韆架,觉得这条踏着血腥而行的路,因为有了小夭的陪伴,竟然一点不觉得阴冷,像此时此刻,两人吹着晚风,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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