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问好。」
静夜领着小夭走进屋子:「公子,王姬来了。」
璟站在案前,静静地看着小夭,目光沉静克制。
小夭心内咯噔一下,觉得他好似有点异样,笑问道:「怎么了?不欢迎我来吗?太夫人的丸药应该要吃完了,我们去青丘吧!」
璟好似这才清醒过来,几步走过来,想拥小夭入怀,可又好似有些犹豫,只拉住了小夭的手。
小夭笑说:「走吧!」
「嗯。」璟拉着小夭,出了门。
两人上了云辇,璟依旧异常沉静。
小夭以为是因为她不辞而别去了高辛的事,说道:「我独自去高辛,只是觉得自从我苏醒,我们一直被形势逼着往前走,你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我也需要去陪陪父王。」
璟低声叫:「小夭。」
「嗯。」
「小夭。」
「嗯,我在这里。」
「小夭……」
小夭疑惑地看着璟,璟却什么都没说。
日影西斜时,到了青丘。
璟带着小夭先去拜见太夫人。
一进太夫人的院子,就看廊下挂着一排鸟架子,几隻棒槌雀正闭目打着瞌睡。
一隻精神抖擞的棒槌雀停在太夫人的手上,太夫人餵它吃着灵果,它吃一口欢快地鸣叫一声。看到璟和小夭进来,好似懂得人们要谈正事,用头挨了挨太夫人的手,咕咕了几声,从窗口飞了出去,衝到蓝天之上。
小夭笑起来:「这小东西已经不需要笼子了。」
太夫人笑道:「它精怪着呢,知道我这里有灵果吃,我们又都把它当宝贝一般供奉着,哪里舍得离开?」
小夭为太夫人把脉,太夫人说:「不用把脉,我都知道自己很好。以前我睡觉时,最怕鸟儿惊了瞌睡,可现在我听着这几隻棒槌雀叫,却觉得舒心。」
小夭对蛇莓儿说:「你把太夫人照顾得很好,又要麻烦你取一碗自己的血。」
蛇莓儿诚惶诚恐地给小夭行礼,讷讷地说:「都是应该做的。」
篌对小夭说:「所需的药草都已经准备好。」
小夭对众人说:「为了炼药,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先告退了。」
太夫人忙道:「王姬只管好好休息,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
小夭用过晚饭后,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日清晨,睡醒后,检查了所有的药材和器具,看所有东西都完备,她打发侍女叫了蛇莓儿和胡珍来,让胡珍用玉碗取了蛇莓儿的一碗血。
和上次一样,小夭用了七日七夜,炼製了一百粒药丸。不过,这一次,她把胡珍带在身边,让他跟着学。胡珍医术精湛,人又聪慧,在小夭的悉心教导下,七日下来,已经完全学会,下一次胡珍可以独自为太夫人做药。
胡珍向小夭诚心诚意地道谢,他身为医师,自然知道这七日跟在小夭身旁,学到的不仅仅是一味药的炼製。
药丸成时,已是傍晚,小夭吩咐珊瑚用玉瓶把药丸每十粒一瓶装好。
小夭十分疲惫,连饭都懒得吃,躺倒就睡。
一觉睡到第二日晌午,小夭起身后,嚷道:「好饿。」
珊瑚和苗莆笑着把早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小夭狼吞虎咽地吃完,休息了一会儿,对珊瑚说:「准备洗澡水。」
把整个身子泡在药草熬出的洗澡水中,小夭才觉得神清气爽了。
苗莆坐在一旁,帮小夭添热水:「王姬。」
「嗯?」
「奴婢看到防风意映去暄熙园找璟公子,静夜冷着脸,堵在门口,压根儿没让她进门,真是一点情面都没给。静夜敢这么对防风意映,肯定是璟公子吩咐过。谢天谢地,璟公子终于开窍了!」
小夭笑起来:「你啊,有些东西是你的自然是你的,不是你的盯着也没用。」
苗莆噘着嘴,什么都没说。
小夭穿好衣服,梳理好髮髻,带上炼製好的药丸去看太夫人。
璟、篌、意映、蓝枚都在,正陪着太夫人说笑。
小夭把炼製好的药丸拿给太夫人,太夫人让贴身婢女小鱼收好。篌问道:「不能一次多炼製一些吗?」篌并不信任小夭,虽然太夫人时日无多,可这样依赖小夭供药,他总觉得像是被小夭抓住了一块软肋。
小夭淡淡回道:「以涂山氏的财力,灵草、灵果自然想要多少有多少,可蛇莓儿的血却绝不能多取,每三个月取一碗已是极限,再多取,血就会不够好,即使炼出了药,药性也会大打折扣,太夫人吃了,根本压制不住痛苦。这就好比灵草要找长得最好的灵草,蛇莓儿也一定要在身体的最佳状态,取出的血才会药效最好。」小夭的话半真半假,她也不相信篌和太夫人,她怕他们为了得到药而伤害蛇莓儿,所以用话唬住他们。
篌和太夫人对蛊术一点不懂,听到小夭平淡道来,不能说十成十相信,可也不敢再胡思乱想。
小夭话锋一转,说道:「我已经教会胡珍炼药,日后纵然我有事不能来,太夫人也大可放心,绝不会耽误太夫人的药。」
太夫人和篌又惊又喜,都不相信小夭会如此轻易把药方教给胡珍,就是对平常人而言,救命的药方也能价值千金,何况这可是能让涂山氏的太夫人减轻痛苦,延长寿命的药方?
篌立即命人把胡珍叫来,太夫人问道:「听王姬说,你已能独自为我炼药,可是真的?」
胡珍回道:「是真的,幸得王姬悉心传授。」
太夫人看着胡珍长大,对他稳重仔细的性子十分了解,否则当年也不会把昏迷不醒的璟託付给他照顾,听到胡珍的话,太夫人终于放心,让胡珍退下。
太夫人有些讪讪的,笑对小夭说:「王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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