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颛顼听出了小夭的话外之意,一时间却不想思考这事,把话题转到了小夭身上:「你和璟已没有关係,丰隆试探地问我,你有没有可能考虑一下他。」
「啊?」小夭晕了一会儿,才说道,「虽然璟已成婚,可我目前没有心情考虑别的男人。」
颛顼沉默了一瞬,说:「你对璟另眼相待,他却辜负了你……他将来会后悔的!」
小夭眉梢有哀伤:「他的后悔我要来何用?既然不能在一起,不如各自忘得一干二净,全当陌路吧!」
「你到现在,还没忘记他?」
小夭想嘴硬地说「忘记了」,可她欺骗不了自己。
自从失去了璟,她再没有睡过整觉。
她想他!她对璟的思念,超过了任何人以为的程度,甚至吓住了她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一切控制得很好,即使璟离开,她也能坦然接受。可是,当一切发生时,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她能凭藉强大的意志,理智地处理整件事情,控制自己的行为,不生气、不迁怒、不失态、不去见他,依旧若无其事地过日子,可是每个夜晚,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念。
有一次,她梦到了璟在吻她,梦里甘甜如蜜,惊醒时,却满嘴苦涩,连喝下的蜜水都发苦。
小夭不想回忆,可不管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心里的一幕幕全是两人耳鬓厮磨时。记忆是那么清晰,温存似乎还留在唇畔,却一切不可再得。
每次想到,以后再看不到他,听不到他说话,他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她的生命里也不会再有他的身影,那种痛苦,让小夭觉得,宁愿永坠梦里,再不醒来。
小夭低声说:「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可原来,感情是不由人控制的。」
颛顼拍了拍她的背,无声地嘆了口气:「我陪你喝点酒吧!」
小夭正想大醉一场,说:「好!」
颛顼让珊瑚去拿几坛烈酒和两个大酒碗。
小夭一口气和颛顼干了五碗烈酒,颛顼眼睛都不眨地依旧给她倒酒。
小夭渐渐醉了,对颛顼说:「你帮我挑个男人吧!」
颛顼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能做伴过日子,打发寂寞。别的都不紧要,关键是绝不能有其他女人!否则我一定阉了他!」
颛顼不知道在想什么,酒碗已经倒满,他却未察觉,依旧在倒酒,酒水洒了一案。小夭笑:「被我吓到了吗?我说的是真的!」
颛顼不动声色地挥挥衣袖,案上的酒水化作白烟消失。
小夭端起酒,边喝边道:「也许就像外爷所说,鹣鲽情深可遇不可求,但只要选对了人,相敬如宾、白头到老并不难。我已经不相信自己了,你帮我选一个吧!」
颛顼缓缓说:「好,只要你想,我就帮你选一个,如果他做不到,不用等你阉他,我帮你剁了他!」
小夭笑起来,醉趴在颛顼膝头,喃喃说:「还是哥哥最可靠。」
颛顼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抚着小夭的头,脸上是讥讽悲伤的微笑。
——
——
一年多后,防风意映顺利诞下一个男婴,涂山太夫人赐名为瑱。
涂山太夫人亲眼看到璟接掌涂山氏,亲眼看到篌不再和璟争夺族长之位,亲眼看到重孙的出生,终于放下了一切心事。
涂山瑱出生不到一个月,涂山太夫人拉着篌和璟的手,含笑而终。
这个坚强霸道的女人少年丧夫,中年丧子,经历轩辕和神农的百年大战,用瘦弱的身躯守护了涂山氏上千年。她离去后,涂山氏的九位长老一致决定,全大荒的涂山店铺为太夫人挂起輓联,服丧一个月。这是涂山氏几万年来,第一次为非族长的一个女人如此做,但没有一个涂山氏子弟有异议。
颛顼不想小夭再和璟有丝毫瓜葛,并没告诉小夭涂山太夫人去世的消息,但泽州城内到处都有涂山氏的店铺,小夭去车马行给相柳寄毒药时,看到店铺外挂着輓联,知道太夫人走了。
当年,给太夫人看病时,小夭预估太夫人只能多活一年,没想到太夫人竟然多活了两年,应该是篌和璟的孝顺让太夫人心情大好,活到了重孙出生。
太夫人走得了无遗憾,可她想过给别人留下的遗憾吗?
小夭心神恍惚地回到神农山,苗莆奏道:「蛇莓儿求见,潇潇姐让她在山下等候,看她样子,好像急着要离开。」
小夭刚下云辇,又立即上了云辇,下山去见蛇莓儿。
蛇莓儿见到小夭,跪下叩拜,小夭扶起她,说道:「这段日子我很少出山,刚才在山下才知道太夫人去世了,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蛇莓儿说道:「太夫人临去前给了恩典,允许我叶落归根。我准备回故乡九黎,特来向王姬辞行。」
苗莆撇撇嘴,说道:「这个太夫人总算办了件好事!不过就算她不这么做,王姬也打算把你弄出涂山家。」
小夭敲了苗莆的头一下:「别在这里废话了!你和珊瑚快去收拾些东西,给蛇莓儿带上。」
蛇莓儿摇手:「不用,不用!」
小夭说道:「你少小离家,老大才回,总要带些礼物回去。」
蛇莓儿道:「族长已经赏赐了不少东西。」
小夭眼中闪过黯然,笑道:「族长是族长的心意,我们的礼物是我、苗莆、珊瑚的一番心意。」
珊瑚和苗莆也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很快的,你一定要等等我们!」两人说完,衝出门,跃上坐骑离开了。
小夭犹豫了会儿,问道:「太夫人过世后,涂山族长可还好?」
蛇莓儿道:「看上去不大好。以前,族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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