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地盯着小夭。
小夭问:「你想说什么?」
左耳说:「不是相柳!有一个权势很大的人,你漏掉了。」
还有她没想到,左耳却能想到的人?小夭不太相信,眨眨眼睛:「谁?」
「陛下。」
小夭猛地坐了起来,气指着左耳:「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左耳一脸迷惘,困惑地问:「我说错了?陛下没有权势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权势的意思。」
左耳的样子让小夭没有办法生气,她耐心地解释道:「陛下很有权势,非常有权势,应该说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但你很清楚我在追查什么,陛下和……」小夭看了一眼苗莆,苗莆立即捂住耳朵,一溜烟地跑掉了,小夭说:「陛下和璟没有恩怨,更没有利益纠葛。」
左耳用没有丝毫起伏的音调,冷静地说:「他们有恩怨。」
小夭无奈,被气笑了:「你倒比我更了解他们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恩怨?」
「我懂!就是争夺更好的洞穴、更大的领地、更多的猎物。」
「好吧,类似于野兽的这种纠纷。你说,陛下怎么可能和璟去争夺这些?」
「每年春天,不为了洞穴、领地、猎物,还有一种争斗。只要雄兽看中同一隻雌兽,也会决斗,越是强壮的雄兽,决斗越激烈。」
小夭反应了一瞬,才理解了左耳的话,火冒三丈:「你……你……」
左耳说:「陛下和璟都看中了你,如果谁都不放弃,他们只能决斗。」
小夭用力砸了下榻:「一派胡言!出去!」
左耳立即听话地离开了,小夭跳下榻,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真是胡说八道!人能和野兽一样吗?」小夭摇摇头,甩开了左耳说的话。
可是,不知不觉中,左耳说过的话留下了影响。每当小夭凝神思索如何查证璟的死因时,颛顼就会跳进她的脑海里。小夭被这种可怕的思绪吓住,立即屏息静气,告诉自己,不可能,绝不可能!但思想不受控制,总会时不时地想到颛顼和璟之间的一举一动,以前被她忽略的很多细节,都渐渐浮现。
丰隆临死时,颛顼亲口对丰隆说:「我这一生註定了没有朋友、没有知己,但我心底深处,一直视你为知己好友!就连我最珍爱的小夭,我也只愿意託付给你!」
小夭知道颛顼并不喜欢璟,她以为那是因为璟伤害过她,也以为是因为颛顼认为璟配不上她,至少颛顼一直认为丰隆远比璟优秀,更愿意接受她嫁给丰隆。可是,如今她已经知道了颛顼对她的感情,再回看过去,很多事不再像当年她以为的那样。发现曾经的感受和事实不一致,小夭越发想弄清楚她到底忽略了多少事。到后来,小夭几乎整日躺在榻上,回忆过去。
当父王昭告天下,小夭不再是高辛王姬时,外祖父黄帝想赐她轩辕氏,让她真正地变成轩辕王姬,有这个天下最尊贵的氏,自然是最好的保护。颛顼却坚持赐小夭西陵氏,甚至为此第一次和黄帝起了争执……小夭当时只惦记着要和璟「门当户对」,压根儿没有深思颛顼为什么不肯让她成为轩辕王姬。
…………
在阿念和颛顼成婚前一夜,颛顼怒气冲冲地来找她,不允许她参加他的婚礼。
小夭问:「你一次都没有高兴过吗?」
颛顼说:「没有。」
「我想你总会高兴一次的,迟早你会碰到一个喜欢的女子。」
「我也很想知道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感觉,我想感受一次真心的欢喜,我想在别人恭喜我时,开心地接受。」
「肯定会知道的。」
颛顼笑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我想我肯定会等到那一日。」
「嗯,肯定会等到。不过,真等到那一日,你可不许因为她就对阿念不好。」
颛顼温柔地看着小夭,只是笑,小夭用手指戳他:「你笑什么?」
颛顼笑着说:「只要我娶了她,这事我全听她的。」
「什么?」小夭用手指狠命地戳颛顼,「你……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什么叫全听她的?你可是一国之君啊!」
颛顼慢悠悠地说:「这可和骨气没关係,反正我若娶了她,一定凡事都顺着她,但凡惹她不高兴的事,我一定不会做。」
小夭连狠命戳都觉得不解气,改掐了:「那如果她看我不顺眼,万一她说我的坏话,你也听她的?」
颛顼笑得肩膀轻颤,小夭有点急了,掐着他说:「你回答我啊!」
颛顼一脸笑意地看着小夭,就是不回答。
小夭双手举在头两侧,大拇指一翘一翘,像螃蟹一般做出「掐、掐、掐」的威胁姿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说清楚,到那一日,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两个人都听行不行?」
「不行!」
「也许你们俩说的话都一样。」
「不一样的时候呢?」
颛顼说:「也许没有不一样的时候。」
…………
——
——
傍晚,颛顼来小月顶,看到小夭又懒洋洋地躺在榻上。
他挑起珠帘,走到榻边坐下:「你怎么了?最近老是没有精神的样子,听爷爷说饭也不好好吃。」
小夭说:「我在回忆过去的事。」
颛顼温和地问:「又想起璟了?」
「也想起了很多你的事。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一起出海去玩,丰隆、意映、篌都在,那时馨悦还很骄傲活泼……也没觉得过了多久……可是……丰隆、意映、篌都已经死了,璟也离我而去。」
颛顼对苗莆吩咐:「去拿些酒。」
颛顼斟了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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