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小姐,现在你们这种情况,如果傅先生……倾向不离婚,那很可能法院第一次会判不离,第二次才会判离婚,两次起诉间隔六个月……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们分居两年以上,但这个周期更长了。」
危夏吐了口气。
那他们上法院要怎么说。
我老公要分我家产,但我不同意??
这他妈太傻了,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危夏瞪着他:「那你想怎么样?傅叶予,你想清楚,我拿你的股份、房产和存款,我不亏啊。」
为什么他不愿意离婚呢,她都已经这么坚决的表明态度了。
傅叶予:「给我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我想清楚就答应你。」
「不行!凭什么我要等你这么久?」危夏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激动,「傅叶予,我已经等你半年多了,我就是不想再等下去。」
傅叶予抬起一双矜冷的眼,面容里糅杂几分温然:「不是让你等我,而是换我来等你。」
男人站起来,低头望着她,唇角微微抿起上扬。
危夏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一悸,身子往后拼命仰着,「你、你好好说话……」
傅叶予:「这份协议我可以签了,暂时放我这里,里面的内容我要再考虑考虑,到时如果你还没改变主意,我会同意的。」
确实,离婚是她提出的,不给对方一点时间准备和考虑,道理上说不过去。
危夏斜了他一眼:「你签了字就等于生效了,我们就是离婚了,就算没有办完手续,那也是离婚了。」
她也站起来,抬起下巴和他对视:「也就是说,我在外面找小哥哥你也管不着,你能接受这一点,那我可以暂时同意你的提议。」
傅叶予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復如常:「好,我同意。」
危夏:「好的,谁反悔谁是狗。」
季律师:「……」
谁能告诉他,这真的是在打离婚官司吗?
为什么自从进了这间会议室,他就被不断塞狗粮。
傅叶予望着危夏从大门离开的背影,眼底仍然留着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
他们之前处于不同的人生阶段,他想要扔掉一切琐事、专注事业,而她已经完成事业积淀、一心只想恋爱和经营家庭。
他还有机会。
至于找什么小哥哥。
危夏很快就会发现。
和他交过手,其他男人都是索然无味的。
……
午后,终于出了太阳。
大楼到处仍然灯火通明,傅叶予从会议室出来,径直往楼道里走。
这段时日,傅总看着依然面容温和,但只要有人做错事,被冷嘲热讽一顿都是轻的,所以大家小心翼翼,以免点了这个易燃的炮仗。
他还没回到办公室,马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上来报告:「傅总,那个……有人找你。」
才说到这儿,傅叶予就见自己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盈满怒气的男声。
「怎么着?我现在连进他办公室的权力也没了?要我出去?都他妈以为自己谁啊?信不信明天我就统统把你们辞了!」
傅叶予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他单手插着兜,站在门口笑了笑:「二哥,别这么动气。」
两人隔着一扇门,不到五米距离,傅荆安衝上来就要抓他的领子,被身边的人拉开。
他嘴里吼着:「傅叶予!你是不是人!连自家人都坑!」
傅叶予抬了一下眉,示意马思他们放开傅荆安,他走进办公室,回身站在了窗前,阳光又被遮住大半。
「把门关上,我们有事要谈。」
傅荆安的斯晏製药公司,最近遇上一桩麻烦事。
说是之前捐赠的几批医药用品,明面上无偿捐献海地,其实在当地非法销售,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网上还不知有谁动用了水军,直接影响了公司股价,惹出了巨大风波。
傅叶予没承认是自己干的,却也没否认。
「怎么不问自己,对『家里人』做过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回应:「怎么不问大哥,对『自己人』又做过什么?」
傅荆安:「你以为我傻?大哥……大哥这件事你他妈就是故意的!你故意引蛇出洞,让大哥对你下手,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傅叶予:「手足相残的事,做的时候良心不痛,那事后总要付出代价的。」
傅荆安狠狠地咬了牙:「你等着,我也会去告诉老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就该像你爸那样被赶出去!」
「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老爷子会帮着你?我可差点连命都没了。」
男人很无辜地摊了摊手,「你只受到一点小小的惩戒,我要是把你对危夏做的事告诉爷爷,你说到底谁遭殃?」
傅荆安憋着一包火过来的,这时候已经把怒焰卸了几分,人也跟着清醒几分,他知道对方说的才是事实。
傅叶予耐着性子,决定对他把话说穿:「差不多也该看清形势了,傅荆安,你至少还有站队的价值。」
傅荆安愣了愣。
这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头的眼镜弟。
什么时候变成魔鬼的。
「你要是愿意,你就还是傅家二少。」
傅荆安:「……」
那双浓墨似得眼,不带半分感情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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