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小小鸟儿,成双对啊,夫妻双双啊把家还啊……」
「还家去干啥啊哟,脱了衣裳热炕头喔……」
「铁爷你真坏!」
张铁牛喝了一口酒,凑到身旁的窑姐儿脸上香了一口,手上占尽便宜,动作十分猥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给爷们儿唱个十八摸。
不过唱之前呢……先给梁爷敬杯酒。
要是唱的梁爷不满意……」张铁牛拍了拍窑姐儿胸口的厚肉:「有你好受的!」
「梁爷,小女子敬您一杯,先干为净……」窑姐儿举杯朝梁金城抛媚眼儿,除开头上的步摇,还有别的地方颤颤巍巍。
晃得人眼晕。
梁金城怀里也搂着一个窑姐儿,他笑眯眯地喝了酒,就掐了把怀里女人的腰,在女人惊呼一声之后,他大笑一声:「去,回屋等着爷!」
女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告辞。
张铁牛身边的女人也起身告辞,干这行的要紧就是眼色,这会儿明显两人有话要私下说。
打发走两个女人之后,梁金城往嘴里扔了一粒儿花生,虚着眼看张铁牛:「真没瞧出来,你张老闆做事儿这么有决断,连自己闺女的名声都能舍弃。」
其实要找藉口打断尹有田的腿太容易了,比方说偷银子,又比方说得罪要紧的客人被客人打断腿……
真不用饶上自己闺女的名声。
「张老闆,你这手段也是够狠,我只说要他两条腿,你直接将人命都算计了进去。」
「哟,粱捕头您这是说啥话,这不是他的命么?」张铁牛可不承口要人命的事儿,「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不过一晚上而已就要死了……我也是预料不到。
再者,他偷看我闺女洗澡,说实话当场打死都不为过。
我是想着两家到底还是沾亲带故,所以手下留情,但他自己个儿的命数在那里,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做这事儿的时候,张铁匠是反覆考虑过的,若是尹有田不死,尹家人一问缘由……势必会来找他麻烦。
尹家人他接触过,几个男人高大魁梧,打架是个好手。
虽说他不怕,但到底不想给铁匠铺惹太大的麻烦。
思来想去尹有田都必须死,死无对证。
但他偷看桂花洗澡是有人证的,尹有田死了,不知内情的尹家人就辩驳不得。
所以……也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打断了尹有田的腿之后又故意不给他请大夫,又冻了他一晚上,瞧着他是没活头了才让朱栓子把他送回尹家。
只要人不死在自己铺子里就万事大吉。
果然,这几天尹家都没人找来。
说明他谋算得十分准确,尹家根本就不敢来找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他还找人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散布下去。
如今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他张铁牛的小徒弟偷看他闺女洗澡,让他打断了腿,大家都骂这小徒弟是白眼儿狼。
至于说闺女的名声……败了就败了,回头找个贫寒的农家子招赘一个就是了。
梁金城闻言就哈哈大笑起来,「对!张老闆仁慈!」说完他就朝张铁匠竖起了大拇指。「张老闆可知晓你那小徒弟的境况?」他是没有派人下乡去打听,主要为了避嫌,不想让人把这件事跟他扯到一起。
「他命薄,这会儿坟头应该垒起来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哎,我能有啥办法?」张铁牛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哈哈哈……是这个说法,来,咱们走一个!」梁金城跟他举杯。
两人碰了一个杯,张铁牛就问起了修补兵器的事情:「……您看,咱们之前说的事儿……」
梁金城微微眯了眯眼:「这事儿我已经跟县丞大人提了,大人说会考虑,说陈铁匠干这个活儿干得好好的,好模样的就把活儿从人家手中收回来不太好说。」
「这事儿您一定帮个忙,那陈铁匠的手艺我还不知晓?连我徒弟一半儿都当不到。
梁爷,明人不说暗话,这事儿还得靠您帮我,只要事情成,我这头一定重谢。」
梁金城闻言只笑不吭声。
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张铁匠在心里暗骂了几声儿,便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梁金城颠了颠分量,便笑道:「我出马你有啥不放心的,已经给你办妥当了,可废了我老鼻子劲儿了!」说完他就举杯:「咱们兄弟再走一个,今儿晚上就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误张老闆的美事儿了!」
「哈哈哈……多谢梁爷,回头签了契约,重谢立刻奉上!」美滋滋,舍一个徒弟拿一个大活儿,太合算了!
张铁匠起身跟梁金城告辞,梁金城也起身要去之前窑姐儿的屋。
刚出门就有个伙计拦住了他:「梁爷,龙爷有请。」
闻言,梁金城的酒意都散了几分。
他忙跟着伙计进了另外一个包间,见里头只有阎龙一个人在自斟自饮忙过去帮着他倒酒。
「龙爷您这段儿可真忙,我好几次找您都扑了个空。」坐下后,梁金城跟阎龙敬了一杯酒之后便笑道。
阎龙也笑了笑:「是啊,忙得很,最近京城那头有笔生意,那头要求太高了,我得到处去寻摸好苗子,留在县里的时间少得很。」
「您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啊,跟京城都搭上了边儿,往后可仰仗着龙爷您舍两口汤给小弟喝。」梁金城使劲儿拍马屁。
「我上回让你查赵三儿的死,查得怎么样了?还有尹家找回去的那个尹桃,跟画里的一样不?」龙爷没看他,专注地捡花生米吃。
梁金城殷勤地帮阎龙添酒:「赵三儿的死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但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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