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听得杜五郎好生苦恼。
“啊,摊上这样一个阿爷,很麻烦吧?前阵子,阿爷就立了个家训。
”
“薛家亦有这般祖训,子孙敢赌博者,永世逐出家门,不论父母儿女,必与之恩断义绝。
”
薛白虽是刚刚受到启发,才拟了这祖训,语气却很平实。
杜五郎听得连连点头,道:“不愧是三箭定天山的白袍将军之后,家风严正。
我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原来你是薛老将军曾孙。
我陪你去办这件事吗?”
“丰味楼不忙?”
“当然忙,如何不忙,宴席都订到明年上元节了。
”
在薛白眼里,丰味楼比薛灵重要太多。
他思忖着,若在长安各坊都能有一家酒楼,雇佣人手,有了能随时调动的护卫、马车,再应对那些暗地里的手段就轻松多了。
因此,待两人从正院走到前院,一路上聊的又是酒楼之事。
自元月以来,因有皎奴盯着,薛白少与旁人说话,唯独常常与杜五郎谈论的就是酒楼的经营。
每当那时,皎奴就会在旁边半眯半醒。
“……”
“分店?我倒是想过,可这般一来,我们的炒菜技艺可就容易泄露出去了,要不还是再大赚一阵子吧?”
“赚得很多吗?”
“很多?”杜五郎道:“你就只会用这样粗浅的词来形容进账?”
“日进斗金?”
“唉,其实账本是由大姐管着,我也不知道具体的。
”
“没关系,把控菜品才是一个酒楼的根本。
”薛白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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