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想起他上次爆发的时候,指责自己根本不想让他去看她什么的。
立马把对话框里的话删掉,改成,【好啊,好想你。】
谭萱莫名有一种被迫营业的罪恶感。
付邝本还担心她会不愿意让他过去,听她这样说,顿时鬆了一口气。
让秘书定好机票,又把事情安排好,拿起电脑就直奔机场。
这个小山区里,还真没什么大医院,距离市区实在太远了,司机跟谭萱商量了一下,就先在镇里的医院做做检查。
谭萱本来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只是保险起见做个检查而已,自然同意。
到达医院,她用乐晴雪的手机把定位发给了付邝。
然后直接去做检查了。
等她做完检查,被安排在病房上休息,高旻文等人也坐着另外一辆车带着花来看她了。
谭萱眉头跳了跳,「我只是来做个检查,又不是要住院,带花大可不必。」
高旻文都被她逗笑了。
导演则是跟她商量道具组组长的事情。
道具组组长叫苏强,导演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问谭萱道,「我已经打算把苏强开除了,无论是不是真的是临时工的失误,他也有无法逃脱的责任。」
乐晴雪忍不住道,「怎么...」
然而被谭萱一个眼神逼退了。
这种事情,一个小助理实在是不该开口。
谭萱道,「就先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公事公办,您联繫我们公司的律师吧,您看怎么样?」
导演爽快道,「行。」
谭萱也鬆了口气,两人接着又就此事做了些商讨,导演就出去了。
其他人表达了一下慰问也都出去了,没有挤在病房里。
高旻文则留下来和她聊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
乐晴雪忽然嘶得一声道,「谭姐,我得去拉个肚子。」
谭萱点点头,道,「去吧。」
病房内就只剩下谭萱和高旻文两个人。
高旻文突然就不讲话了,大概是觉得有些尴尬。
他看了一下,顺便从床头拿了一个苹果,道,「我削苹果给你吃吧。」
谭萱头皮一麻,想到上次就是被付邝撞见了他给她削苹果,然后怒气冲冲的。
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高旻文却以为她在客气,笑道,「没事的,我很擅长做这个,你好好休息。」
说着他手上的刀就开始削皮了。
谭萱眼见阻止不了,只好抱侥倖心理的想,他应该也没那么快到,总不至于刚到刚来就刚好撞见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他还在给她削苹果吧。
那她也太倒霉了。
然而一声低咳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两人抬头去看。
嗯,短而蓬鬆的黑髮,精緻的脸庞,黑色的西装,是付邝没错。
历史就这样尴尬地重演在不同的病房内。
谭萱:这画面真是该死的熟悉啊。
如果她是在和别人用手机聊天,这时就该发一个「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的表情包。
就连高旻文都感觉到一丝尴尬。
和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的苹果才削到一半,他拿刀的手顿了顿,本来想削完再走,但他还是没有勇气,直接将削了一半的苹果和刀都放到床头,衝着谭萱小声道,「你们聊。」
然后就走出去了。
谭萱看着他走进来,忍不住坐起来,穿上鞋主动迎上去。
付邝嘴唇抿了抿,伸手环住她,心里才终于有了踏实感,他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地把手搭在她身上,问道,「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本谭萱是很坚强的,从她死里逃生一直到昨晚检查,大家来看她,她都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想哭的情绪。
可是一看到付邝,那种积压已久的后怕一下子就席上的脑海。
眼泪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流出来,她略显有些矫情道,「哪里都不舒服。」
付邝心中一紧,连忙鬆开她,道,「去床上休息。」
谭萱哭着哭着就笑了,「把他抱得更紧,看见你就舒服了。」
付邝双手捧住她的脸,细细看着,一点一点地将她眼角的泪水亲掉。
可他越这样,谭萱的眼泪就掉得越凶猛。
他的心一丝一丝地抽疼,「别哭了。」,他命令道。
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之前的脑残想法,什么彼此冷静,什么只要不看到他,不亲密,自己就会麻痹对她的牵挂,不那么难受。
明明他一天比一天的,更加难受。
有什么是比她在他怀里更令人值得珍惜的呢?
谭萱哭得更大声了,「你怎么还是对我这么凶,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这个大坏蛋。」
付邝的心里就像下了雨,沉闷地厉害,那股子混杂了悔意、心疼、懊恼的情绪全都在心中发酵开来,蔓延到头上,他眼圈忽然红了一点,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哑,「不是,没有,以后再也不会了。」
谭萱又抽噎了一下。
很快就将情绪控制住了。
她才注意到,门还没关,乐晴雪正在门外挤眉弄眼地看着他们呢。
热气蒸腾到脸上,她把付邝推开,去关了个门,再回来继续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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