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南宫止突然说道。
安雪莹刚觉不好,还没开口,后脑勺就被一个大掌握住,唇舌被另外一张薄唇牢牢擒住,动弹不得。她脑海里如同一滴油瞬间溅开,四肢拼命挣扎起来。
这是屋内,可不比那天在花园,安雪莹放开了手脚,但是她的力气比一般女子就小,对上南宫止,一隻手抓住她两隻手腕,腿一抬就压住了她乱弹的小腿,腰身也被死死的禁锢,连半分都不能移动。
而南宫止的动作随着她的挣扎,也越来越重,不像是在吻,只是含着她的唇瓣,轻咬,慢舔,细嘬,渐渐地,一股酥意从她脚背上慢慢的爬上。
从南宫止身上传来的一种陌生的气味,混合着浓厚的男性气息,冲入她的鼻中,安雪莹全身都变得软软的,如同一滩水般,半分都动不得。
屋内温度也越来越高。
「请问这位师傅,有没有看到我家夫人?」
安雪莹头脑迷蒙之时,忽听到外面传来碧玉的问话声,手指顿时紧紧握住。
「请问姑娘的夫人是何相貌?」有人问道。
「个子比我矮一些,身形与我差不多,穿着浅粉色的裙子,皮肤白白的,生的特别漂亮。」碧玉还在那比划。
「好像有些印象。」那人顿了一会,又道:「好似从这边走了过去,你去看看,隔壁有几间净舍,可能你夫人在休息,你去找找。」
「谢谢。」碧玉的声音渐渐的远了,她刚才的地方应该是在墙对面,现在朝着这边净舍走来了。
安雪莹顿时紧张起来,手,脚都不能动,「辰王……,碧……碧……玉来找我……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齿间透出,带着紧张的意味,可惜南宫止动都没动一下,继续品尝着口中的美味。
「这间净舍不知道有没有人?」碧玉的声音从远处又虚虚的传了过来,安雪莹心跳越发加快,她知道要身上的男人让开,是不可能的,想了想之后,口齿用力的一合。
想像中的吃痛声并没有发生,反而是自己的脸颊被一隻滚烫的大掌掐在了手中,南宫止阴沉的抬起脸,望着身下的女子,眼神闪烁不定。
安雪莹咬下来的时候充满了勇气,可现在迎上南宫止的眼神,心臟都缩了缩,以往南宫止什么都不说她都有点怕,现在这阴沉的面色,她简直想缩一团。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褪下几度,安雪莹克制住害怕,死死的盯住南宫止,准备在他下手的时候,找出一点机会逃跑。
「剩下两间了,要是小姐没在这里就麻烦了。」碧玉的声音很清晰的传进来,很显然快到辰王的这间净舍。
安雪莹鼓起勇气,细细地说明,「丫鬟来找我了。」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咬成残废?」南宫止声音冷冷的。
听起来好残忍,安雪莹眨了眨眼睛,有些恼意,「我只是不想被丫鬟看到我们这样。」
不是因为不想被他亲?南宫止忽然笑了笑,抬手抚了抚安雪莹的额发,「如果你咬了我的舌头,外面的人进来看到你和我一起,你觉得,别人会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吗?傻小兔子。」
他的语气一下变得极为温柔,动作也很轻,安雪莹不知道哪句话取悦了辰王,被他摸过的额头却感觉凉凉的,皱了皱额头,咕哝道:
「我也不想咬啊,可是没办法,手和脚动不了,总比别人闯进来看到我们正亲的如痴如醉的好!」
辰王笑了,「说的好。」
安雪莹恍然知道自己说什么,脸一下通红。
「没看过成亲的女子还能像你这么容易脸红的。」辰王调侃。
安雪莹恼怒,推开他,这次辰王没拦她,一下就推开了,她忙往旁边挪开一些,「辰王请自重,我是有夫家的女子。」
辰王挑了挑眉,「既然你今日来了,难道就不知道,也许我又会占你便宜?」
安雪莹小嘴抿了又抿,她也考虑了这一点,可是觉得以辰王之尊,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像谨王就不会这样。哪知道这个辰王就是这么不按理出牌。
难道因为她看起来像不守妇道的女人吗?
「不像。」
听到辰王声音的时候,安雪莹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你如果在乎名声,那就和我在一起,这样就不怕坏名声了。」
安雪莹摇头。和辰王一起,那是什么意思?偷/情,还是再嫁?她都没想过。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令辰王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叶鹏飞就这么好,你喜欢他什么?」
安雪莹鼓起勇气抬头道:「虽然叶郎没有你生的好看,也没有你位高权重,可是他是个君子,对我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去惹别的女人!」
「是吗?既然我不是君子,那也要名副其实。」说罢,辰王作势又要去亲。
安雪莹赶紧走开,急急的朝着门前跑去。
辰王喊住她,「头髮。」
安雪莹这才想起头髮被压着,定然乱了,幸亏这净舍内有一个小圆镜和小梳子,应该是为女客准备的。
她对着镜面整理,又想起罪魁祸首是谁,转过身来瞪了南宫止一眼,低声道:
「王爷,安雪莹已是他人之妇,希望今日和往日之事,都能了了。」
还没等到南宫止的回答,碧玉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这是最后一间了,小姐应该在这里吧。」
安雪莹不能等她进来,看到她和个男人呆在一间屋子内,飞快的整理好头髮,又调整了呼吸,开门迎了出去。
内心虽然紧张的要死,她脸上已经是一脸平日里的安和微笑,柔声道:「碧玉。」
「小姐,你真的在这儿啊?」碧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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