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这真的很“云嫣”。
也许,她其实是叫云烟,而我则是那个过眼之人。
抬头望向公寓楼间隙里的几粒星星,我突然羡慕那个最终能与这个有趣灵魂走在一起的男人,我会给他们最虔诚、最真挚的祝福。
那天午夜,我下班走出地下通道,在停车场找“阿米尼”的时候碰到了我元福巷老屋的邻居龙哥。
龙哥比我大两岁,是个出租车司机,凌晨时分在迪厅门口待客。那时私家车还未出现,打车就是有钱的象征,是暴发户的专利。但工薪阶层偶尔也会奢侈一回,生意很火。
出租车司机更是让人羡慕的行当,有技术(门槛高),收入高,不用在单位看领导脸色,一度成为许多女孩择偶的第一选择。
对于出租车最早的印象,就是在湖畔宾馆时每天停在大门口老K公司的几辆黑色皇冠轿车。国营公司,从不用去街上转悠,定点为宾馆客人服务。司机们整天喝茶聊天打牌,悠闲得很。而民营出租车还是最近的事,大大满足了钱包鼓起来的市民的出行需求。
然而开放了就有了竞争,每个司机都有自己的套路。用杭州话讲,龙哥以前是“扫马路”的,最近改为“吃孵坊”。“扫马路”就是整天在路上游荡着接客,而“吃孵坊”是在一个相对固定的地方蹲点。那天他刚好接上客人,跟我互留了传呼号就匆匆走了,说下次迪厅结束前通知他。
告别龙哥,我骑上了我的“阿米尼”山地车,从山道缓缓的下坡溜下去。
“好车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回身一看,是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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