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空得去拜访一下。
蓦地,我的心骤然紧缩——我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此的名字:一个英文名叫安娜的人的名字。后缀的部门:娱乐部,职务:主管。
我倏地站了起来,抓过电话机,把秋哥吓了一跳。
但我没打电话,又坐了下:我想到了重名的可能性。只是,我当时所处的身份背景、心理状态已让我失去了对于这样一个机会的忍耐力——我还是拨打了电话。
“我们主管外出了,两点上班。请问您是……”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
我懂得煎熬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就是在这一天两点之前那段时间。
心里暗想,时隔多年,命运小子极有可能又来闹事了。可笑的是几天前我还以为自己的心绪就此已然平静超脱了。
两点,设计部拿来了明天晚报的稿件,大家进入了工作状态。当然不包括我:我向秋哥请了假。走出办公室来到电梯厅,直上二十楼。
这里是保龄球馆,还有台球房,包括三楼的舞厅、卡拉OK厅等都属于集团娱乐部。主管办公室在球馆旁的走廊里。快到门口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我,听声音是接我电话的那个姑娘,她是这里的接待。
“找主管吗?她在球馆里。”姑娘指了一个方向。
正是工作时间,球馆空无一人。这是一个六道的小型保龄球馆,以前和同事们来玩过。
淡淡钢琴声的陪衬下,轻柔至美的弦乐如盛开花朵一样展开来。神秘园(SecretGarden)《Papillon》(法语:蝴蝶)的背景音乐,给了这次不期而遇恰到好处的氛围。
远处的落地窗前,一个穿淡青色西装裙的苗条身影,面朝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一动未动。不知她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是优美的音乐中。
音乐触发了我脑中某个角落的灵感,感觉自己得到了一枚时光的茧。它用岁月的丝,包裹着一枚未曾变化的感情的蛹。它让我觉得幸运,震惊和感动的同时,也存在一缕担忧,那就是它化茧之时,可能已非当年的那段我所熟知的情愫。
虽然只是背影,除了盘起的发髻略有陌生,那身材,那气场已令我轰然心动。许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脸来——我见到她精致脸庞的轮廓,如初升的新月,纤柔而唯美……
我的脑海犹如不断快速倒退的录像机给出的画面,然后突然定格,就像穿越了一样:
神奇的缘——我见到了我曾想说我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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