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被董芸拉进屋里,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听芙宝叫着她的名字,转身就要去抱她,却被董芸阻止了,「你背上还有伤呢,别乱动。」
说着放开她的手去了床边的木柜子那儿,翻出一瓶古朴的小瓶子道:「把衣服解了,趴到窗子下边的凉榻上。」
梨花脸一红,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要在董芸面前去了衣裳,她就忍不住有些扭捏。
而且她的衣服打了好些补丁,连里边的小肚兜也打了好几个,她有些不好意思脱衣服。
「董姐姐,要不算了吧,也不咋疼,明儿它自己就好了。」
可此时董芸的态度却意外地强硬:「不行,万一真砸伤了怎么办,还是要擦一下。」
「不然你把药给我,我回去自己擦……」
「伤在背上,你自己怎么擦?」
「我……我让我娘帮我擦……」梨花有些窘。
董芸拿着药酒的手顿了一下,似有些开玩笑地道:「莫非是没有好好洗澡沐浴,不好意思在我跟前脱衣裳。」
梨花脸顿时腾的一下更红了,也更窘了,赶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每日都有好好擦洗,我没有不洗。」
熊氏虽然忙碌,但天生勤快又爱干净,连带四个小的也知道要搞好个人卫生,他们大房虽然不靠近厨房,但以前起房子的时候为了方便给牲畜餵水,水井打在西屋,倒是方便母子几个洗漱。
「那你闪闪躲躲怕个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一旁的芙宝听半天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知道母亲让梨花脱衣服,于是跟着叫道:「梨花~脱脱——」
董芸听了,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道:「就因为你在这儿,梨花都臊得不好意思脱衣裳了,不脱衣裳就不能上药,不上药就会痛痛。」
芙宝瞪大了眼睛,想了想道:「……芙宝去屋外等,梨花脱脱~」
说完扭着小屁股出了门,就在门边躲起来,临了还探出个小脑袋,道:「娘亲,芙宝在屋外啦~」
梨花被她逗笑了,不再扭捏,伸手去解扣子。
却见床边那条大黑狗吐着舌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尾巴还摇得欢快,于是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董芸见状,似笑非笑道:「大黑是母的,它也不能看吗。」
梨花羞红了脸,嘴巴嗫嚅着道:「我又不是不让它看……」
说着飞快地解开扣子,生怕董芸又说出什么话来。
董芸嘴角这才放了下来,不再揶揄。
看着小姑娘身上迭着补丁的衣裳,洗得都掉色了,除了刚刚和向大郎打斗沾上的泥巴,里衫倒是干干净净,最后剩下的一件素色小肚兜,就那几块巴掌大的小布料,居然也打了三个补丁。
微微隆起的美好,昭示着这幅年轻的身体已经从青涩开始向成熟蜕变。
年轻的寡妇垂下眉眼,没说什么,脑子里却不经意间掠过了彼时在五姑姑家里看到的那一群身着清凉的舞姬,年轻的身段和白花花的肌肤。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她抿了抿唇,轻声提醒梨花肚兜不用脱了,直接趴在木榻上即可。
随着梨花趴下去,从窗口映照进来日光,将她背上的一小片瘀青给映得十分清晰。
董芸坐到木榻边上,拧开小瓶子的木塞,将里边的药水倒在手上,用力地揉搓,紧接着两隻洁白修长的手掌覆在那一处瘀青上,一点一点地揉开。
梨花有些吃痛,啊的一声轻叫出来。
董芸的睫毛微微一颤,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揉开有点疼,但方便药水浸进去,这样才好得快。」
梨花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却一动也不敢动,两个小耳垂红扑扑的。
董芸目不斜视,眼睛盯着那一处瘀伤,一下一下地按揉,好一会儿才道:「好了,可以起来了。」
说着转身将瓶子放好,转身去院子里洗手。
芙宝见母亲出来,蹬蹬蹬地朝屋内跑去,嘴里叫着:「梨花好啦。」
梨花赶紧将胸前的衣服陇紧,窸窸窣窣一阵才整理好,转过身来衝着小肉糰子笑了笑道:「好啦!」
两人笑嘻嘻一个看着一个,直到梨花下了榻伸出手,芙宝拉住她的小指头,二人这才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梨花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拿过来的山鸡,赶忙撒开芙宝的手往院外跑去。
芙宝见她跑开,也摇摇摆摆地追了上来。
院子外边的空地上,早就没了向大郎的身影,不过大石头下边,被绑了脚的肥山鸡缩在石头缝里,没跑。
梨花见食物好端端的还在,心情大好,一把将山鸡提起来,另外一隻手揽住芙宝将小人儿抱起,兴冲冲地又进了小院。
「董姐姐,又得麻烦你了。」
董芸看着她手里的山鸡,笑了笑:「先放着吧,我估摸着今天是吃不上鸡肉了。」
梨花疑惑地看着她。
「你把向大郎揍成了个猪头,他这会儿回去定要向你祖父母告状,我怕这会儿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梨花心一惊,但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立即挺起胸来,「我可不怕他,他打不过我。」
「这事得我来处理才行,你先去把村正找来吧,我不想跟一个老太婆掰扯。」
梨花有些为难道:「明明是我打的他,怎么能让你来处理,我才不想连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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