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藻在上面看着,不知为何自己嘴角也翘的厉害。
似乎是有种自家人被人夸奖的快乐。
不过……
自家人,谁跟沈崇是自家人啊?!是兄弟!为兄弟高兴!
就在此时,哭着出门了的赵堂日回来了,没打算搬回家的样子,而是带回来很长的麻绳,一本正经的跟趴在阳台的夏藻说:「夏藻,我晚上睡觉你把我缠起来啊。」
小夏回头『啊』了一声,哭笑不得:「不要吧大哥。」
少年离开窗口,跑去看赵堂日带回来的麻绳。
好傢伙,足足七八米,这捆个猪都绰绰有余了。
「真没必要,老赵,我跟沈哥都不觉得你吵,我反正是睡着后没人吵得醒我的,你梦游随便梦,别出宿舍门就行,不然我怕你有危险。」小夏善意道。
谁知道赵堂日为难说:「要不是我家住的人太多,我也想回去住,我妈不是脑肿瘤吗?为了治病,把房子租出去了,现在我爸跟她常年在医院,我回去家里还少份收入。」
赵堂日并不觉得家里的窘境难以启齿,但夏藻跟沈崇对他很好,都拿他当兄弟,他总不能耽误人家睡眠,也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主要是他刚才出去问了一遍,别的寝室没有空位了,有空位的也不想他去,大家也不熟。
赵堂日嘆了口气,跟夏藻道:「要是绑住我还不行,就把我嘴塞上,反正我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我是真不知道我梦游,我家里从来没跟我说过,以前也没有室友说过,这真是……是不是寝室风水有问题啊?厕所也老有蛞蝓在爬,别是这间寝室以前死过人哦,晚上附身到我身上,想要干点儿啥?」
话音刚落,灯泡闪了闪。
夏藻登时汗毛全部竖了起来,一脸苍白:「别瞎说好吧?」
「我就是猜测,要不我问问以前学校的朋友?咱们学校每年都有学生跳楼,说不定去年跳的就是咱们寝室的呢?」
「我靠!别说了!」小夏同学几乎要跳起来了,他根本不敢待在寝室,寝室就他跟赵堂日,赵堂日说那些话的时候好可怕啊,他还是出去到操场上去热闹的地方吧!
从小就不敢听鬼故事看鬼片的小夏同学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肯暴露自己害怕,颤颤巍巍往外开门去,藉口道:「我也出去跑跑步。」
此时已然夜里十点半,每周六的晚上都不用上晚自习,住校的大部分也都回家去了,所以走廊里竟是也安安静静没几个同学。
夏藻开门后飞快跑过没开灯的漆黑走廊,下楼梯时更是别提多迅速,三步并作两步的跨越下去,最后在一楼大厅,迎面冲向浑身冒着热气结实了不少的沈崇怀里!
如此的巧,刚刚好扑向满身大汗的沈崇。
沈崇本来就只跑五圈,今天多跑了一圈还是因为他心爱的少年在楼上看他,他情不自禁一直跑下去,半点儿不嫌累。
可等少年不看他了,他便也没有了运动的心思,加速跑完便打算回宿舍冲凉,脑袋里还盘算着晚上或许可以跟漂亮的夏同学在一盏檯灯下写写作业。
谁料夏同学先来一步,直接冲向他!
沈崇下意识便要接住夏藻,却又害怕自己浑身都是汗水,弄脏了少年干干净净的衣服,怕少年闻到他的臭汗味,怕很多,但最怕少年摔跤。
于是沈崇的手牢牢接住夏藻,抱着少年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温香软玉一般,抱了个满怀。
像是抱着一团云,一阵风,一场梦。
「哎呀。」
但梦不会『哎呀』。
沈崇宠溺极了,笑着问:「怎么?有狗追你?」
吓死了的小夏看见沈崇在,莫名安心多了,依旧很奇怪的因为这份安心眼眶一热,竟是有些像小朋友找人告状的委屈,说:「赵堂日在宿舍发疯,说晚上我们把他绑起来好点。」
现在夏藻很赞同这个提议,要不然小赵当真是被附身可怎么办啊?不绑起来,他跟沈哥怎么逃跑?
「哦?」沈崇温柔拍了拍夏藻被风吹乱的黑髮,揉了揉人脑袋,说,「那就绑起来,你怕什么?」
「我没怕。」小夏气喘吁吁,都没发现沈崇揉自己脑袋。
「没怕?」
「当然!」
「好吧,就当你不怕,我还以为刚才你见鬼了才跑这么快。」
天之骄子小夏同学脚步一顿:「这世上哪有鬼?」
观察入微的沈学神『哦』了一声:「不好说,知不知道一句话?物理的尽头是神学?晚年的爱因斯坦为什么会沉迷炼金你知道吗?」
「……为什么?」夏藻小声问。
「因为很多问题解不出来,那就只有玄学能解释了。」沈崇故意逗他。
「我、我反正不信!我是唯物主义战士!」小夏强行给自己加人设,硬着头皮也要说不怕。
沈崇轻笑出声,说:「那我们上楼去的时候,一路上不开走廊的灯,你觉得怎么样?唯物主义夏战士。」
「好啊。」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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