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画完像,因还要装裱,便与那画师约好了过几日来取画。
天色已经不早了,二人刚打算回去,忽被几个家丁拦住去路。
「玄舟公子,我家夫人找了您好几日了,原来您在这儿。」一个管家打扮的矮胖男人走上前,目光肆意地打量谢知言,淫笑道,「夫人她想请您回府上叙旧,价钱您随便开。」
沈流年认出那管家的腰牌上一个「余」字,便知是赵姨娘说的余家老夫人派来的狗腿子,想抢她二师兄,登时握紧了小拳头。
第16章 侯府肯定要休妻!
还未等她发飙,冷若冰霜的两个字已经从谢知言齿缝中吹出:「让开!」
「别走啊!」几个狗腿子恬不知耻地拦住两人去路,其中一人还去拽沈流年的衣袖。
沈流年当初在仙山只学了口诀,并没有学武功招式,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被那家丁一拉扯,就像风筝断了线,「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万江河岸边是铺着青石的路面,她这一下磕到了下巴,当即疼得泪眼模糊。
「阿年!」谢知言气极了。
沈流年睁着迷瞪的双眼看见几名家丁将谢知言围在中间,接着那青衫男子忽然旋身飞起,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大长腿就将那几个狗腿子踢得七零八落。
行云流水的姿势除了帅,还是帅,围观的人群纷纷拍掌叫好。
沈流年鬆了口气,幸亏二师兄的武功还没忘!
谢知言将那矮胖管家的脸踩到地上,直到他的脸皮在地上磨出了血迹,冷声威胁道:「再有下回,要你的命!」
「不……不敢了!」那胖子在他鞋下边艰难发声。
谢知言这才抬脚放了他,转身抱起沈流年走出人群。
长街两侧的灯笼火光勾勒出男人俊美利落的轮廓,沈流年望着他如同刀削出来的下颌线,既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二师兄的武功没丢,担忧的是他们今日在河岸边上一闹,恐怕过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沈家和侯府,到时迎接她的肯定是一场狂风暴雨。
她决定先享受眼下片刻的宁静
「二师兄!」少女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了?」谢知言身形一僵,垂眸看了她一眼。
「你的武功还没忘,说明你的伤在恢復,早晚会想起以前的事,到时就能找到仙山山门了。」沈流年望着他微微笑,这一刻她确定以及肯定,他就是她的二师兄。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看见你摔倒,就忽然使出了那些招式。」谢知言自己也觉得很纳闷,他在得意轩里只学了些花拳绣腿,可方才动手的时候,绝世武功竟然自己跑了出来。
沈流年看见谢知言额头上现出细密的汗珠,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师兄,你放我下来吧!」
谢知言本就是个显眼包,现在还抱着她,二人穿街走巷简直就像是在招摇过市。
谢知言本来还想逞强的,可小姑娘实在是有些分量,遂也不推辞,将她放下地:「看不出来,你还挺沉的,我确实抱不动了。」
「……」
~~
夜幕低垂,刺史府,夜阑院。
「这个蜂毒膏好厉害,才用了一点,脸就肿成这样,还又痛又痒的,」沈千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不禁有些后怕,「幸好是有解药,不然以后怎么见人?」
她本来是打算用这蜂毒膏陷害王妃钟氏的,可惜还没出手,就被钟氏先下手为强赶回青州来了。
那天看见赵姨娘,她也是临时起意,就想借着赵姨娘给沈流年一个下马威。
夏翠手里蘸了蜂毒膏的解药,给沈千兰涂着脸上的红肿:「小姐放心,这解药涂上,明日您就能好了大半。」
「我就是担心方才商沉看见我肿着脸的样子会噁心,」沈千兰懊恼道,「万一他因此厌弃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会?」夏翠边给她涂药,边安慰道,「商世子对您一往情深,这辈子都不会厌的。再说若不让他亲眼瞧见,他怎会真的动怒,立刻就跑去找赵氏算帐了?」
「也是。」沈千兰得意地勾起嘴角。
她母亲性子软绵好欺负,她可不好欺负,自打沈流年回府那天起,沈千兰就恨上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妹妹。
一开始她对赵氏母女只是厌烦,可等到沈流年嫁给商沉,她的厌烦就变成了深深的妒意。
沈流年凭什么占着商沉的正妻之位?什么四柱纯阳、有利侯府的八字?一个小庶女也配?
「过两日咱们只需说寻到了个高明的医者,给小姐医好了烫伤,谁也不会怀疑。」夏翠给她涂完了药,又取来遮脸的面巾。
「大小姐!我有要事求见大小姐!」
「我家小姐受了伤,不见人。」
门外忽传来几声喧譁,像是有人要见沈千兰,被门外的丫鬟拦下了。
「去看看。」沈千兰戴起面巾,遮住红肿的脸,朝夏翠使了个眼色。
夏翠迅速收起桌案上的药膏,出门去领了一个穿深绿色对襟的婆子急匆匆进来:「大小姐,是舅老爷家的杨嬷嬷来了。」
「嬷嬷这么晚有何事寻我?」沈千兰不耐烦地捋着面纱。
余家虽然是她母亲的娘家,她母亲是出身余家大房,沈千兰平时也看不上余家二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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