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夫人,不许看别的男人!」
「这不公平吧?」沈流年丢开他的手,不悦地嘟起嘴,「我都没不让你看别的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但你可别糊涂!」商沉看着她嘟起的小嘴,只觉那粉唇看上去十分可口,连忙移开目光,看向微微晃动的竹帘子,声音里染上了一层哑意,「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不然……你就等着休妻吧。」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夜里尝了她的小嘴之后,他经常大白天也会想入非非。
「好好好,你有理,我不见他行了吧!」沈流年觉得这男人今天真啰嗦。
「那你腹中的孩子……」
「我哪有孩子?」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沈流年哈哈大笑起来,「都是商满那小子胡说八道,你也不给我机会解释!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商沉看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颇感无力,「成亲三年还一无所出,若是妾室真的生在你前头,你就知道苦了!」
沈流年转着眼珠想了想,以商沉对紫絮的宠爱,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像她婆母说的一样,紫絮再怎么受宠也越不过她,她还是可以坐稳这个世子夫人的宝座,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么一想,她便鬆了口气笑道:「有我四柱纯阳的八字在呢,让她们先生,我不急。」
商沉咬牙冷哼了一声。
这女人如此不上进,他再不加把劲这侯府就真的子嗣堪忧了:「你不急?这可由不得你!」
「什么意思?」
「我已经决定,在你生下嫡子之前,其他妾室都不能生。」商沉前倾了身子,掐住她的小脸靠近自己,心如雷动,「我若是无后,你要负责的。」
「??」沈流年惊得睁大了眼眸,今天怎么两个男人都要她负责?「那紫絮岂不每晚都要喝避子汤,那药伤身子的,不好吧?」
商沉颔首,手指顺着她的小脸摩挲到耳后,伸进她的头髮里,心早就痒得不行:「你若想她不用服药,就先怀上。」
沈流年皱眉,感觉老天爷加在她肩上的担子有些重,不止要对两个男人负责,还要对一个妾室负责。
「头髮倒是不错,像狗毛似的。」男人手指轻触青丝,又滑向羊脂,喉结滚了滚。
见他大白天的又发神经,沈流年心里「呸」了一声,试图避开他的魔爪,却发现越躲避他越疯狂,只能由着他像摸小狗似的又摸又按,差点把嘴也凑上来舔叭,她终于忍无可忍,藉口饿了要吃晚膳才挣脱出来。
天色渐暗。
两人在天水阁中一起用过晚膳,商沉又留着沈流年不让走。
书房里灯火摇曳。
今日有上京的公文送来,商沉也没空理她,就坐在书桌后处理公文。
沈流年歪在窗前的软榻上扭来扭去,变换着各种姿势,一会儿盘腿坐,一会儿倒在榻上缩成团,眼神幽怨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倒不是她想吸引商沉的目光,而是她呆着实在无聊得紧,这书房里的书她都不爱看,商沉又不让她走,说是今夜要她侍寝,还让离迅把寝房都收拾出来了。
「等不及了?想现在就侍寝?」对面的男人微微抬眸,看她像个不倒翁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
「不不,」沈流年立刻端坐起来,「还能等。」
话虽如此,没过多久她就又开始打瞌睡,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世子爷,」门口忽传来离迅的声音,「花成回来了,说有关于沈侧妃娘娘的消息要禀报。」
沈流年睁开眼,挑眉看向坐在书桌后的男人,眼神里恳求的意思很明显:你白月光来找你了,放我回去可好?
商沉在刺史府中留了人手保护沈千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来报信,不过这大半夜的忽然来报信,应该是有急事。
沈流年觉得这人今日既然有事要忙,或许可以钻个空子,圆房的事再往后面拖一拖。
「让他进来吧。」商沉说罢,目光坚定地回了沈流年一个眼神:安心等着,别耍花招。
沈流年想逃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书房的木门打开,进来一个黑衣鬼面的侍卫。
昏暗灯火照在那侍卫脸上戴着的黑白鬼面具,阴森可怖,沈流年感觉浑身汗毛瞬间竖起,立刻抱膝缩成一团滚到了角落里。
没想到商满那小子说的竟然是真的!商沉手底下真的有鬼面人!
传说中鬼面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动动手指就能要人命的那种,沈流年心里纠结起来,闹不清商大人到底算是白道还是黑道上的。
「大人,」花成单膝跪下,朝上座男子抱拳行礼道,「沈侧妃娘娘方才回到沈家忽觉身子不适,请医者来看过之后,医者说……娘娘是有孕了,胎相不太稳。」
商沉瞥了一眼沈流年,淡声道:「知道了,这段时日你们加派人手,小心防着钟氏和那个纳兰初,别让她们做手脚,务必保住沈侧妃腹中的胎儿。」
第37章 重要场合睡着了
「是。」花成说罢,就退出了门去。
屋里又只剩下商沉和沈流年,后者的眼前还浮现着那鬼面人绿面獠牙的面具,发了半天的呆才回过神来,又想起方才那鬼面人说的话,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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