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喝完了酒盏里的酒,男人高兴地揉揉她的脑后的头髮以示奖励。
清冽甘甜的酒味入口,沈流年脸上渐红,看见对面的俊朗男人脸上露出难得的羞怯神态。
「世子爷,少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婢们就不打扰了。」钱嬷嬷拉上莲玉,火速收了酒具,匆匆退下。
屋里灯火摇曳,沈流年不胜酒力有些醉态,小脸上浮起红晕更显娇憨。
商沉却还清醒着,低头凑近了她的脸如小狗般轻轻嗅着,又顾忌她的伤势没敢真的下手,只用唇磨蹭着她的脸问道:「阿年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二师兄重要?」
「都重要,」沈流年推拒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子,「郎君,我不胜酒力,想早些睡了。」
「你今日不说清楚,就不许睡。」商沉在她耳边嗅了一阵,直接含住她的耳垂。
「有啥好说的?」沈流年只觉耳朵一热,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向着全身蔓延开,很快就像幼猫被老猫叼着脖颈似的,全身软弱动弹不得。
「说我和你二师兄,你想选谁当你的夫君?」男人不依不饶地哄着她说情话。
「你这人好奇怪,我都有夫君了啊,还选什么?」
「偏要你说,」商沉干脆将她推倒在榻上,「我和你二师兄,你到底中意谁?」
「都不咋地。」沈流年翻了个身,正扑进他怀里。
商沉继续磨着她道:「你今日不选一个,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说选谁?」沈流年心情烦躁。
商沉不靠谱,二师兄更不靠谱,但是今日不选一个,这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商沉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洒下一片温柔:「选我吧,阿年。」
「嗯。」
「那你说,你真心中意我。」商沉勾起唇角,从耳际向下一寸一寸讨好着她。
「我中意你。」沈流意识地缩成虾米状,避开他的纠缠。
「加上『真心』。」男人轻轻褪去她的衣裳,指腹轻轻柔柔,哄着她的身体重新舒展开。
「真心真心!」沈流年被撩得火起,索性攀上他的脖颈讨好道,「商世子,你是世上第一好郎君,天下最俊美男子,可以了吧?」
真是的,她桀骜不驯的一生中从没说过这么多丧良心的话,今日算是尊严全无忍辱负重了。
商沉噗嗤一笑,揪着她的脸蛋道:「看你这么乖,今夜便饶了你,睡吧。」
~~
上京城,一座红瓦白墙的气派府邸。
二皇子府久未住人,可到底是当年凌王的府邸,按亲王规制修建,稍微收拾了一番过后,不论是那屋顶上排着队的朱红脊兽,还是锃亮的白玉镶贝地面,都彰显出主人煊赫的身份。
「贵妃娘娘说,聂成还有用,要留到元宵宫宴之后,其余的人,任殿下处置。」一名赤领黑衣的侍卫单膝跪在地上,抱拳朝软榻上的男子禀道。
「年过四旬者杀了堆花肥,年轻的……听闻东海国现在的国君有龙阳之好,就把他们收拾干净,送去东海国皇宫吧,」软榻上一袭湛蓝宽袖的男子手里握着小木棒,轻轻挑拨着灯芯,烛火映照下眉目愈发俊美如画,「至于女子,毒哑了赏给西疆守军。」
「是,」侍卫应声道,「殿下放心,凡与那花船相关的都已经处置了,一个也不曾放过。」
「东都那边就先这样,」谢玄放下小木棒,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青州的事呢?」
「余家那个老妖婆在花瓶里咒骂了两天才断气,几个家奴倒是聪明些,砍了手脚之后安安静静的,那管家还活着,殿下可要看?」侍卫问道。
「那种东西看什么?你们处置就行了。」谢玄嫌弃地摇头,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大红色的香囊嗅了嗅,眼神看向窗外的夜色。
「还有件事,殿下,今日……永王侧妃沈氏进京了,」侍卫又小心说道,「听闻她怀了身孕,永王打算让她在元宵宫宴上露面,或许……是想让圣上为那孩子赐名。」
「生都没生下来,赐名?」谢玄冷笑一声,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幽潭般的眼中微微亮起火光,「沈氏进京……这么说刑部的商侍郎也进京了?」
据说商沉和那个沈侧妃关係有些不一般,从前走得颇近。
「不曾,沈氏这回是和沈家三少爷沈容一同进京的,」侍卫回答道,「商侍郎说是……留在青州彻查和韵院的案子,殿下可是担心他会查出什么?」
「要查就让他查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谢玄一手摩挲着锦囊,一手揉着眉心若有所思,「可还有关于商侍郎的消息?」
「没了。」
谢玄皱眉,淡声道:「退下吧。」
侍卫刚退到门口,便有个手里捧着琵琶的美姬踩着碎步低头进来。
黑暗中摇摇地现出一位白衣美人,美人穿着绣绿竹和燕子的白丝睡袍,粉面朱唇,青丝如云。
「殿下,」她略略抬头,美眸一瞥,就被上座的俊美男人摄走了心魄,羞涩道,「奴婢是教坊司的乐伎雨燕。」
果然传闻不假,天下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又是天家贵人,若能在他身边得个侍妾的位子,这辈子便值了,即便是下黄泉也能和鬼炫耀一番呢。
谢玄目光如月下清辉,看向女人身上绣着的黑色燕子,喃喃重复了句:「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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