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迅赶紧推开沈流年:「少夫人,不敢当!是大人让属下救你的。」
旁边的雪影在百里和花成的左右夹攻之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屋里的太小,本就不适合施展轻功,雪影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干脆拔剑横扫一圈,趁乱一跃跳出了窗户。
「别追了!」沈流年大声道,「她是睿王的人,让她走吧!」
她不想再和睿王有什么瓜葛,若是抓了他的人,反倒是扯不清楚。
百里看了商沉一眼,见他默认,便顿住脚步。
「别追了,把屋里收拾一下。」商沉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圈四周,气得眉梢猛跳。
吃饭的桌子被劈烂了不说,就连床篷的四根柱子都塌了两根。
离迅建议道:「大人,今夜不如去西厢房中歇息吧,这里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好,属下明日找人来修理。」
「嗯。」商沉说罢就拉上沈流年出门。
「你等我一下。」沈流年跑去睡榻旁,跪坐在台阶上,在睡榻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画轴抱了出来。
这画轴本来被商沉夺去了,后来沈流年养病期间和商沉的关係缓和,又思念二师兄,就央求商沉把画轴还给她了。
来上京的时候,她又偷摸着让离迅帮她带来了。
商沉一看就沉了脸色,阴阳怪气道:「这画轴如此宝贝,到哪儿都舍不得丢?」
第72章 好大一股醋味
沈流年尴尬看了他一眼,低声嘟囔道:「就这么一件,留作纪念的。」
商沉一拂衣袖出了门,沈流年缓步跟在后边。
离迅领着两名侍卫去开了西厢房的门,又命两个丫鬟抱了被褥等物过来,开始整理铺盖。
沈流年閒着无事,便坐在窗前软榻上,打开画轴来看。
想起雪影方才的话,她不禁有些恍惚,那个睿王竟然也把画轴带来上京了,还经常看着画轴上的人出神,可是为何呢?
沈流年看着画轴上的人,那画师画得并不高明,除了衣着的颜色画得与那天晚上一样,周围景物颜色艷丽以外,画上的两人……只能说有三五分神似罢了。
那画师画的男人几乎都一样帅气,女子都一样美丽,若是无人提醒,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如此拙劣的画作究竟有什么可看的?
商沉在屋里踱了几步,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酸溜溜地说道:「你若是想他,我现在就可让人送你去睿王府,又何苦睹物思人?」
沈流年瞪了他一眼,捲起画轴道:「此话当真?就请商侍郎安排车马吧。」
他故意说这种拈酸吃醋的话来噁心她,就别怪她藉机狠狠戳他的心一下。
「你!」商沉手指虚点着她,脸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沈流年!你忘恩负义,我方才就该让那个刺客杀了你!」
「怎么啦?不是商侍郎说要派人送我去睿王府的么?」沈流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么大人了还口是心非。」
「我不过说说而已,你就当真了?」商沉坐到她身后,从后边抱着她蹭,「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咦?好大一股醋味……」沈流年嘻嘻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两人气氛刚到,打算再亲昵一番的时候,离迅领着两个丫鬟从内室中出来:「大人!都收拾好了,属下告退!」
三个人没等商沉说话,就红着脸逃了出去,贴心地将门也关上了。
沈流年瞥了一眼门口,故意调侃商沉道:「商侍郎方才去偏院,我姐姐餵你喝了一坛醋不成?」
「你这小坏蛋!」商沉揪着她的小脸,感觉那脸又白又嫩,像是刚出锅的馒头,很想啃一口,「吃醋的分明是你,还倒打一耙!我去偏院是有正事,你休要瞎想。」
「略略略!」沈流年推开他,做了个鬼脸,「怜香惜玉也是正事呢。」
「我真是……」商沉被她气得语无伦次,「我真是有正事跟你姐姐说,是东都那边出事了!下午刚传来的消息,永王在东都赈灾时,不知何故传出他剋扣朝廷的粮食,被灾民围困在东都行宫。」
「啊?那永王可还安好?」
「永王毕竟是皇子,灾民只是围堵他,不敢真的动手,」商沉愁眉紧锁,摇头道,「谁知他竟不与我商量,下令王府侍卫突围,老弱灾民死伤过百,如今地方上参他的摺子铺天盖地!」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流年就算再傻,也知道商沉是永王的心腹,如今永王倒霉商沉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摺子送到上京,我想尽办法也只能拦下一时半会儿,早晚要送到圣上跟前,」商沉嘆气道,「只怕……他这回是彻底失了帝心。我去偏院就是跟你姐姐说这事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嗯。」沈流年忽然乖巧地靠进他怀里,低声说道,「你能不能不管永王的事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永王真的失势,我……」商沉嘆了口气。
若得势的不是睿王还好说,睿王跟他可是有夺妻之恨,他登上帝王只怕马上就要收拾自己。
「那怎么办呢?」沈流年抬头看着他好看的下颌线,不知为何心里忽升起愁绪。
「永王如今被愤怒的灾民围困在东都行宫,断水断粮,灾民还喊着要他抵命,圣上下旨,命我去东都将他救回来。」商沉低下头,唇抵在她的头髮上,「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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